“以血祭鬼!此事可成!”
看著眼前的情況,岳進心中暗道。他平時也用自己的血喂過紙鶴和鬼,但是卻從來沒有這么浪費過。這么養(yǎng)鬼,固然可以激發(fā)這些鬼魂的能力,但是卻太傷身體。
那些神魂本來被龍冤之氣的墨云壓制,在得了這些鮮血的補充,光點大盛,竟然開始反吞起了龍冤之氣。
龍冤之氣雖然強大,但是龍死無靈,只是憑借著本能行事,哪里是這些神魂的敵手,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淡了下來。而這些光點在吞了龍冤之氣后,不但光點變大,便連亮度也增加了許多。
“好煩呀,岳進,你干什么呢?”
就在岳進正看著如癡如醉的時候,屋內(nèi)卻響起了馬妍的聲音。一扭頭,看她穿著一套睡衣走了出來。
“怎么這么多人?”
看著眼前的一切,馬妍奇怪的叫出了聲。她本來在屋里睡得好好的。被風(fēng)起和龍吼之聲,給吵醒了。出來之后,看到白娟這些人,到是嚇了一跳。
“好漂亮,這是什么呀?”接著,她又看到了旗陣中的那些如瑩火蟲的神魂,驚訝的再叫出聲,竟然向院中走了過去。
“別去!”
岳進連忙拉了她一把。
馬妍本來就睡得迷瞪的,被岳進這么一拉,腳下一個絆蒜,身體一歪。還是多虧岳進眼明手快,張臂一抱,才又把她給抱到了懷里。
“挺軟呀!沒帶兇罩!”
馬上,岳進便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觸感,心中都是一蕩。
“大不大!”
還沒有等他把馬妍給推開呢?就聽到了馬妍的聲音。
“別做妖!”
岳進嫌棄的看了馬妍一眼。就你那小籠包還敢說大,和琪姐與李紫辰一比,你得自卑死。
他當然不會正面回答,與馬妍接觸了這么長時間,他也知道了她是那種給點陽光就能燦爛,給個染料就會開染坊的主。
“回去睡你的吧!我們得忙一晚上呢?”
接著,岳進硬推著馬妍,把她給推到了屋里,又把門給關(guān)上。
哪怕是有了這千只精魂的幫助,到了將近天亮?xí)r,白娟等人才算把龍冤之氣給全部吸走,剩下了純粹的龍晶。
“幸不辱命!”
收回了旗陣和精魂,白娟走到了岳進的面前,微一晗首。剛才的施法,對她絕不輕松?,F(xiàn)在的她,額頭全是汗,面色蒼白,幾縷秀發(fā)沾到了臉上,憑添了許多楚楚可憐的氣質(zhì)。
“多謝眾位援手!”
岳進感動的看了一眼白娟和那四個女子,團團作揖。
“你太客氣了,我們的收獲也挺大的。這些精魂得到了龍冤之氣的補充,威力大增!”白絹說完之后,將手一挑。一只精魂便又被她放出,接著化成了鬼形。
“老外!”
看著這鬼體的原形,竟然是金發(fā)碧眼,岳進到是有些奇怪了。
“沒錯,民國將結(jié)束時,我們白陽一脈遠走米國?;鶚I(yè)定在了那里,得到的精魂自然也是他們了!”白娟解釋道。
“原來如此!”
聽她這么一說,岳進的心里舒服了許多。老外有沒有投胎轉(zhuǎn)世的這個說法,他是真的不知道。白陽一脈雖然是邪教,但畢竟是國人。他才不會圣母到為了老外,而指責白娟呢?
“白娟,你們先休息吧!等我把龍魂石切開之后,再分你一半!”而后,岳進才又看向了這龍魂石。
“不用了!龍魂石愈大,威力就愈大。我白陽一脈,有遠勝這龍魂石的寶貝!”白娟搖了搖頭。
“財大氣粗!”
看白娟不似作偽,岳進也不爭。白蓮教可是流傳了數(shù)以千年的教派,一直以造反為自己的本職工作。有好幾次都席卷了半壁江山。有寶物才正常,沒有寶物,那才叫奇怪呢。
“你先忙吧!我們幾個進屋打坐就行了!”
白娟向岳進笑了笑,這才又帶著自己的四個手下進了屋。
白娟離開之后,岳進這才又再次走到龍晶石前。把它搬到了一塊床單上,這才又小心的拿著刻刀開始雕刻起來。之所以用床單覆于其下,還是因為龍晶太過珍貴,哪怕是一點粉末他都不想浪費。
龍晶石可比養(yǎng)鬼葫蘆堅硬太多了,他刻得很是費力。當馬妍起來,準備上班時,他連一面都沒有刻完。
這一刻就是整整的一天,中間岳進只歇過一次,便是給曾小靜開藥方。抓藥、送藥,以及去依依壽衣店找秦大爺,買朱砂等物的事情都拜托給了白娟的手下。
在岳進刻石的時候,白娟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這種制作法器的方法,必須得親力親為,她就算有心有力,也不能動手。
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岳進才終于把整塊龍魂石都刻完,又起身伸了幾個懶腰。
此時,白娟已經(jīng)碾成粉末的朱砂給放到了他的身邊。
“等一下,這個給你!”
就在岳進正準備給自己放血合朱砂的時候,白娟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皮袋??催@皮袋的式樣很是老舊,最差也是建國前的東西。
“圣女!”
看到白娟取出了這個皮袋,她手下的一個圓臉女子急了,在一旁叫了一聲。
“凡香,岳進是我的朋友!而且,那個地方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增強這法器的威力,于我們也有好處!”白娟轉(zhuǎn)頭說道。
“是!”
聽白娟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孟凡香這才不再說話,而是又退了回去。
“打開看看!”
這時,白娟才把手里的皮包遞給了岳進。
“好呀!”
岳進從兩人的對話中,已經(jīng)斷定出了這里面裝得絕非凡物。小心的接過了這小皮袋,打開之后,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了一部分。
這是一些淺灰色的粉末,磨得極細,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之感,與龍晶竟然隱隱相合。
“這是……”
手指在這些粉末上輕輕的捻動,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岳進的臉色陡變,“這是龍角粉末!”
“沒錯!”白娟微笑道。
“這太貴重了!”
岳進連忙小心的又把這粉末給倒回到了這小皮袋中,想要還給白娟。
“也不算貴重吧!這才只是一只龍角的粉末。于我沒有大用處,到是對你的這龍晶法器更有用。別說,以后我還想讓你幫我個忙呢?除非你不拿我當朋友!”白娟并有接過這小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