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封哥,有什么指示?”朱濤接起電話話語中滿是尊敬。
“我問你,你知道今天晚上去工程學院鬧事的是誰嗎?”封哥上來直接問道。
封哥原名李封,是沙窩李大哥李通手下的頭馬,李通此人今天四十多歲,最開始是靠暴力收取保護費積累原始資金起家,這幾年逐漸步入正軌,承包改建大學周邊的美食一條街和大學的餐廳搖身一變成為本地有名的企業(yè)家,最近李通一直在接觸市區(qū)內(nèi)有頭有臉的人物,準備往市區(qū)靠攏,所以才會和云中鶴認識,說到底兩人不過是泛泛之交,幫了云中鶴只為了讓云中鶴欠自己人情。
李封是最早跟隨李通的兄弟,今天三十五歲,此人脾氣暴躁,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缺錢花,但是多年來的行事風格造就了他一直喜歡給社會上三教九流的人接觸,并且在其中很有威望,而朱濤就是他手下的一位小兄弟,平時很受李封的重用。
“怎么了?封哥?!敝鞚犞罘獾恼Z氣不禁心中打鼓的問了一句。
“通哥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他朋友的孩子叫什么云封天好像,被人從大學里面抓走了,讓我打聽一下是不是咱們手下的人做的。”李封簡單解釋了一句說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的話就掛了,我趕緊給別人也打電話問問?!?br/>
“那個啥,封哥,你稍等我一下?!敝鞚闹写蚬牡恼f了一句,立馬沖王一和云封天問道“你們兩個誰叫云封天?”
“我就是云封天,怎么了?”云封天意識到可能是父親再找自己,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我艸?!敝鞚裏┰甑牧R了一句,快步移步到一旁沖著電話輕聲說道“那個啥,封哥,今天晚上去大學里面抓人的是我,云封天現(xiàn)在在我手里呢………………”
“我真是艸你大爺,你說你一個快三十的人了,還他媽能給大學生干起來,你腦子里整天裝的是屎嗎?”李封沒等朱濤話說完直接就炸了。
朱濤冷汗直流的聽著李封罵完才弱弱的問道“大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他媽怎么知道怎么辦?”李封再次懟了朱濤一句問道“人怎么樣?”
“就是揍了他兩頓,應該沒啥大事?!敝鞚曇粼秸f越輕道“封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艸,等我電話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凈他媽給我惹事,你現(xiàn)在就祈禱通哥給他那個朋友關(guān)系不是太鐵吧,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狈飧缯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了朱濤在風中凌亂。
“我艸他媽的,這他媽辦的是什么事吶。”朱濤吐了口唾沫,滿目愁容的站在原地。
另外一邊,封哥掛斷以后,立馬給李通撥打了過去。
“小封,有信了嗎?”電話那頭的李通接過電話開口問道。
“有信了大哥,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兄弟抓的人,但是那個云封天就是挨了頓揍,人沒啥大事,皮外傷而已?!敝鞚淮宄院螵q豫了一下繼續(xù)開口說道“大哥,那個小兄弟人挺不錯的。”
“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數(shù),您等我電話吧?!崩钔ㄐ呛堑恼f了一句直接掛斷電話給云中鶴打了過去。
此刻的云中鶴坐在書房一根煙接一根煙的抽著,眼睛不時的瞄一下手機,內(nèi)心十分著急,電話一響,云中鶴立馬接通。
“怎么樣?找到了人了嗎?老李”云中鶴接過電話以后直接問道。
“呵呵,放心吧,人找到了,是我們本地一個小混子把人抓走的,封天沒什么大事,皮外傷而已?!崩钔ㄕf完繼續(xù)笑著開口道“要不我替你教訓教訓那個小混子?”
“呼!”
云中鶴聞聲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恢復常態(tài)開口道“算了,人沒事就行,這小子平時太頑皮,讓他吃點虧也是好事?!?br/>
“那把人送到醫(yī)院?”李通試探著開口問道。
“不用,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我救了他,把人放在學校就行?!痹浦喧Q思考了一下狠心說道。
“哈哈,云總這是要培養(yǎng)接班人吶?!崩钔ㄐ闹兴查g通透。
“………………”
從李封掛斷電話到現(xiàn)在才過了五分鐘,這五分鐘時間對于朱濤來說十分煎熬,短短五分鐘抽了三根煙,抽的喉嚨直冒煙。
“滴玲玲,滴玲玲?!?br/>
正在李封內(nèi)心忐忑的時候,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封立馬按下接聽鍵道“封哥,通哥怎么說?”
“自己找個恰當?shù)睦碛砂讶私o我放到學校門口,記住,不要讓對方是你怕了所以才放人的,具體怎么操作不用我教你吧?!崩罘庠捳Z簡單明了。
“???”李封一時沒有反應問道“通哥沒說別的?”
“通哥就是這么交代的?!崩罘庠捳Z不耐煩的說道“那個云封天你最好別再惹了,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李封簡單交代了一下直接掛斷了電話,朱濤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重新邁步去了兩人的面前。
“今天大爺心情好暫時放過你們,以后見你濤爺繞著道走,記住了嗎?”朱濤重新擺上一副大哥的模樣沖兩人說道。
云封天聞聲若有所思的低著頭沒有吭聲,而王一則是憤怒的盯著朱濤,把對方死死的記在心里。
“放……放人了?”李格驚愕的看著朱濤問道“為啥放啊?”
“回頭再說,回頭再說。”朱濤低聲沖李格說了一句,大聲喊道“把他們兩個整車上走了?!?br/>
三十分鐘后,王一和云封天被扔在學校門口,朱濤等人開車揚長而去。
“王一,你腿怎么樣?”云封天下車后急忙扶著戰(zhàn)立不穩(wěn)的王一問道。
“疼,太他媽疼了?!蓖跻簧眢w內(nèi)的腎上腺素下去以后,感覺渾身可哪都是疼的,特別是右小腿挨了一棍球棒根本不能著地。
“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樣了?!痹品馓旆鲋跻蛔鲈诘厣希皖^卷起了王一的褲腿。
“嗖!”
云封天手卷褲腿的時候碰到王一的傷口,王一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艸他媽,我肯定放不過他?!痹品馓炜粗跻坏男⊥饶[的比原來整整大了一圈,氣的眼珠子通紅道“我送你去醫(yī)院。”
“好,好?!蓖跻豢戳艘谎圩约旱男⊥?,頓時感覺更疼了,連聲回道。
兩個小時后,王一和云封天兩人在z市人民醫(yī)院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