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胖子……”他連忙朝倉庫跑去,“胖子死了!”
“死了?”康明愣了一下,快步朝外走去。
果然見到胖子倒在地上,被人一槍爆頭!
一瞬間,他的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怎么會這樣?是誰殺了胖子?”
“和胖子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一股濃濃的不安在所有人的心里擴散。
康明轉(zhuǎn)過身,朝一絲不掛的女人走去,突然感覺,這張臉有些陌生,怎么看都不像是紀暖暖。
他立即拿出手機,打開里面存著的照片對比了一下。
“這不是紀暖暖!”
一旁的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氣,這不是紀暖暖會是誰?怎么可能不是紀暖暖呢?
“這是誰啊?”
康明是沈家養(yǎng)的一條狗,沈家不能做的事,或者不便做的,都由他出手,經(jīng)常出入沈家??粗厣匣杳圆恍训呐?,他越看越覺得像沈家的二小姐,沈知意。
“衣服呢?”康明大喊一聲。
“什么衣服?”
“她的衣服呢?”
“在這里,不過撕爛了?!币粋€人把衣服拿了過來。
康明顫抖著給沈知意套上。
“完了,完了!”
“怎么了?康哥,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這個女人是沈知意,沈家的二小姐。”康明把沈知意的身份說出來,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辦法,讓大家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
一聽是沈知意,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是要沈家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他們都得死!
“康哥,怎么辦?我們都是被胖子坑了啊!”
“是??!康哥,你得想想辦法?!?br/>
“大家都別急,這件事,人人有份,要想活命,必須守口如瓶!”
“是,是!”
大家連連點頭。
“可是,沈小姐的身上,還有這些傷……隱瞞不過去?。 ?br/>
康明正在給沈知意穿衣服,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下面都破了,還在流血……
“這件事情,讓胖子和猴子頂罪!胖子已經(jīng)死了,猴子離死也不遠了!你們記住了,就說在車子上,猴子和胖子已經(jīng)對沈小姐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結(jié)果,是我們發(fā)現(xiàn),被劫來的人是猴子和胖子,人也是我們打死的!是我們救了沈小姐,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說道。
……
厲北寒抱著紀暖暖回到酒店,言謹塵也趕來了。
一看到紀暖暖滿身是血,言謹塵也嚇了一跳。
“快給她檢查一下傷口!”厲北寒把紀暖暖輕輕地放在床上。
言謹塵立即上前,過了一會,松了一口氣,“老大,只有額頭上一個傷口,紀小姐身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br/>
“不過,頭上的傷口有些腫,看起來是被猛烈的撞擊造成的。先幫紀小姐清洗一下,換身衣服,我再給她處理傷口?!?br/>
厲北寒抱著紀暖暖,走進浴室。
言謹塵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喬焱的號碼,立即接通。
“言謹塵,你跑到哪去了?”
“有一點急事要處理?!?br/>
“你什么時候回來?”喬焱受不了了,找了個特護,他更不習慣了!
關(guān)鍵是還得用尿壺!
“我最快明天?!?br/>
“你盡量明天就回來吧。我還是習慣你。”喬焱絲毫沒有避諱的說道,都是兄弟,也沒有什么要臉不要臉的了。
大不了,等哪天,言謹塵要是有個病痛什么的,他也這樣照顧言謹塵。
“知道了,這么晚了,早點睡吧?!?br/>
“好。晚安?!?br/>
剛掛喬焱的電話,厲北寒就把紀暖暖抱了出來,給她換了一個干凈的睡衣。
言謹塵立即上前,給紀暖暖處理傷口。
才按到紀暖暖的額頭,紀暖暖就輕囈一聲,但是還是沒有醒過來。
“一定是撞擊造成了腦震蕩,這個要慢慢的靜養(yǎng)?!?br/>
厲北寒的眸色寒了幾分。
“手上的傷應(yīng)該是被鋒利尖銳的指甲傷的?!?br/>
厲北寒的臉色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霜。
“把藥吃了,應(yīng)該明天就能醒過來,老大,你還是準備不以真正的身份面對她嗎?”
厲北寒看著一旁的面具,搖搖頭。
言謹塵就知道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
“你這一次,把沈知意弄的這么慘,而且刀疤還暴露了,我想,你是想要直接對付沈家了是嗎?”
“嗯?!眳柋焙c點頭。
“你的手上,握著那么重要的東西,可以在華夏的權(quán)貴中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你真的不怕m知道這東西在你的手里,對你不利嗎?”
“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老大,我一直不知道,咱們究竟算是什么,我們的最高領(lǐng)導k先生究竟是誰?”
厲北寒也只是在那個寒冬的雪夜里,見過那個人一面。
那人看到在路邊流浪的厲北寒,走下車,把厚厚的裘皮風衣披在厲北寒的肩膀上。
他問:“孩子,你的父母呢?”
厲北寒的回答是:我的父母都死了。
“那你想活嗎?”
“想?!?br/>
“不管什么樣的生存環(huán)境,都想活下去嗎?”
“想!”
厲北寒想活下去,不管要面臨的是什么樣的未來,他都要活下去!
“不過,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k先生,或者在沈家之上。要不然,也是與沈家一樣的地位,這樣的話,就好鎖定了?!?br/>
厲北寒不是沒有想過k先生的身份。但是猜到了又能怎么樣?
“我們現(xiàn)在,要防備的就是m,國外的那件事,我想和他脫不了干系?!?br/>
言謹塵點點頭,“那我先回房了,我就在隔壁,如果紀小姐有什么不適,隨時叫我。”
“嗯?!?br/>
言謹塵走后,厲北寒坐到床邊,把屋里燈調(diào)暗,看著床上昏睡的小人兒。
緩緩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紀暖暖輕輕蹙眉,厲北寒的手頓時抽了回來,生怕碰疼了她。
突然,紀暖暖的身子一陣輕顫。
厲北寒立即緊緊的抱住她的身子,輕聲哄著,“暖寶,不怕,不怕了……”
在他溫柔的輕哄聲中,她漸漸平復下來,只是像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一樣,依偎在他的懷里。
厲北寒心疼的要窒息了!
一個沈知意,利息都不算。
他一定會讓整個沈家,付出代價!
……
宋邑烆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紀暖暖離開了宋家。
宋家派去跟著紀暖暖的人,竟然把人跟丟了!
聽著那幾個人匯報的情況,宋邑烆的心情一瞬間跌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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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暖暖今天乖不乖~小爆發(f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