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美人將兩人放開,他們兩個跪在布滿玻璃碴子的地上,聆聽景正的訓話。
“請問,您有什么目的?!辩姲殿澏吨鴨?,但即便腿被玻璃碎渣刺痛,他偶爾瞥向顧美人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欲望,顧美人恨不得上去直接撓破他的喉嚨,他的人設(shè)也就是這樣了。
“是這樣的,你要對林逸塵動手是吧?!?br/>
景正從倉庫中拽出一個坐墊鋪在地上,然后盤腿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這二人。
“你怎么知道的?”鐘暗顫聲問。
他雖然是豪門惡少,平日里雞鳴狗盜欺壓良善之事沒少干,做下的孽怕是足夠槍斃十次百次,但是他終究也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面對這種自己的威脅無法奏效的情況還是慌亂的不行。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們要對付的林逸塵曾經(jīng)是特種兵王,還是蝮蛇傭兵團的首領(lǐng),只憑你的刁七爺是無法對付他的,如果我不來,你們必定被他搞的家破人亡?!?br/>
“蝮蛇傭兵團?”鐘暗差點趴在地上,那根本就是他們鐘家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景正撇撇嘴,他還有第一殺手隱殺的身份沒有說呢,就嚇成這樣,果然是一個廢物。
而且這些身份景正光是念出來就覺得尷尬的不行,真不知道身為一個穿越者,這個林逸塵是怎么接受這樣的身份設(shè)定的,像我一樣做一個不拘泥于俗套的精神病多好。
“那我不對付他,我去跟他道歉!”鐘暗被嚇得不行,連忙打消了他的念頭。
“不行,你要去對付他?!本罢ё∷念^發(fā)把他揪起來威脅說,他的模樣比鐘暗更像一個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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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泰在吊燈上蕩秋千心無旁騖,而顧美人則已經(jīng)帶上耳機開始聽歌了,這個世界的很多歌曲她都沒聽過,她可沒有興趣看景正威脅這個人渣。
“那你想我干什么。”鐘暗差點哭出來,他的狗腿子更是一臉懵逼,不就是校園惡少報復一個窮酸保鏢嗎,怎么連特種兵王,蝮蛇傭兵團的首領(lǐng)都蹦出來了。
這么簡單就信了,你這個所謂的豪門少爺是豬嗎,景正咂舌,他本來還想借著他們不信自己的機會,裝一波逼賺取震驚值呢。
不過……你們以為你們相信我,我就沒地方賺取震驚值了嗎?
景正粗暴的搶過鐘暗的手機,當著他的面揉搓成碎末,然后對他說:
“看見我這種武力你們也應該明白我之前說的不是什么都市怪談了吧,這種事情離你這種普通人很遠,但是的確是真的?!?br/>
鐘暗看著自己裝了很多重要信息的手機變成一堆不可回收垃圾,欲哭無淚,你說的我都信,為什么還要捏我的手機,你有病嗎?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也要對付那個林逸塵,所以我打算幫你們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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