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順與王雨笙保持了足夠的安全距離,然后是問道:“王董,你需要的是什么風水格局,五鬼運財可以嗎?”
王雨笙思考了一會兒,她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問道:“這風水格局,都有什么含義了?”
“顧名思義,風水格局指的就是利用不同的風水局,將磁場引導,可以影響到人......不同的風水局,也擁有不同的作用,比如說我剛剛給你說的五鬼運財,其實就是好的風水局,有聚財?shù)淖饔茫且灿胁缓玫?,比如說是白虎猖狂局,這種就是非常非常不好的風水局,一般來說如果不是有著深仇大恨,也都用不上了!”方志順見到王雨笙的眼神有些精彩,猜到了王雨笙的想法,所以是趕快的開口說道,打消了王雨笙的想法。
“知道知道,這種風水局可能做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才不會做這么傻的事情了!”王雨笙趕緊說道,方志順想要開口,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這是王雨笙的選擇,方志順能夠做的就只是幫助她改變辦公室風水格局,而不是改變她一生的軌跡,方志順也沒這個本事。
“所以不同的風水格局,效果都不一樣,現(xiàn)在的你應該是想王氏蒸蒸日上,那個暗財位我已經(jīng)幫助你們控制好,只要是地下室的格局不會發(fā)生改變,那么暗財位永遠不會變,那么生意財位會很好,比如說你們這段時間,應該有半個月了吧,你們自己感覺生意如何了?”方志順問道。
“非常好,半個月的銷售量已經(jīng)有了我們以前一個月的銷售量,并且還全部都會現(xiàn)金,非常大程度的緩解了我們現(xiàn)金流的問題!”公司的現(xiàn)金流通情況應該是一個公司的秘密,因為可能這個公司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可是實際上現(xiàn)金早就所剩無幾,沒有了現(xiàn)金,員工工資都發(fā)布出來,那么又怎么會有人有動力干活,或許有的公司非常小,但是現(xiàn)金流通正常,一切都在正軌上,只要是蒸蒸日上,那么就肯定有發(fā)展起來的那一天。
可是現(xiàn)在王雨笙如此簡單的就給方志順說出來自己公司現(xiàn)金流的情況,表面上看起來是把方志順當成了自己人,可是在私底下,可能是探探方志順的口風,故意的告訴方志順,如果以后關于公司現(xiàn)金流不穩(wěn)定的消息出去,那么就可以知道這個是誰說出來的了。
方志順無奈的笑了笑,王雨笙這想法也的確是太多了一些,他們公司現(xiàn)金流通如何,關自己何事了,戲精啊戲精,真的是太可怕。
“所以王董,你要用什么風水了?另外,辦公室門口的風水主聚財,而且你們這建筑物,當年銀狐在修這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應該也是找了高人前來的,這一扇性的房間外的通道正是扇形,取名玉帶環(huán)腰,可是非常好的人造風水局,本來我注意到在西北的角落有落土的印記,這應該是你們最近動了這個地方才是,那個地方千萬記得把綠色植物給放回去!”方志順提醒道。
王雨笙記住了玉帶環(huán)腰這個名號,然后讓余秘書直接叫人送綠色植物上來,幸好,這個綠色的植物沒有任何的講究,余秘書直接弄來了一個大大的綠色植物,就差是把門口的還道都給鋪滿了。
方志順也把這窗戶的要求給說了出來,王雨笙同樣點頭記住,下午怕是就要叫人過來弄窗戶了。
“好了,這硬件措施已經(jīng)做好了,剩下的就是軟件了,這房間,很多的建筑物都要換位置!”方志順說道。
“恩,你是希望客人在辦公室里面呆的時間長一些,還是時間短一些?”方志順問道。
“最好是時間短一些,把合同簽了就走!”王雨笙小雞啄米狀的點點頭,很是確定的說道。
方志順想了想,“意思是,客人用最短的時間簽訂了合作合同,這樣子吧!”
“對對對,就是這樣,如果客人是傻瓜,還可以讓最多利給我們,那么就是最好......然后銀行也無限的給我們放貸,然后政府所有政策都是都我們好的......”王雨笙眼中冒出小星星,逐字逐句,滿懷期待的說道,方志順都忍不住停下自己的工作,在王雨笙面前打了好幾個響指,然后是說道:“嘿姑娘,我是做風水局的,不是做夢的,你要是想要這樣子,最好是今晚睡覺做夢試試,說不定可以的!”
“你可以做一個美夢的風水局嗎?對啦,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想要試試這個感覺!”王雨笙拉著方志順的胳膊,請求道。
還別說,女強人的王雨笙如此嬌羞請求人,如果說她此時穿得女仆裝,還要帶著白色絲襪的這種話,方志順有九層的可能性會同意的,不過可惜,方志順意志力非常堅定,完全拒絕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沉迷的比較好,不然以后你只想要做夢,在夢里面實現(xiàn)自己的一切,而不是真正的努力,沉迷做夢的感覺就是欺騙自己,你明白嗎?”
王雨笙從來都沒見過方志順這么嚴肅的樣子,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然的是不敢開口說大話,嘟囔道:“我還是努力工作吧,關于做夢的事情,我也不敢想了!”
方志順沒有任何緣由的嘿的一笑,“你說到底哪一個人會是你了?我記得初次見你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不說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可是還是那么有幾分冰山美人??墒窃谵k公室見到你,你就是真正的職場女強人,氣場強大,關于你出境的新聞,我也看過,那個氣場,比起一些官員來說都是絲毫不遑多讓的,可是為什么,在這沒人的時候,你看起來和校園大學生一樣,到底哪一個是你真正的樣子了?”
王雨笙臉色一僵,沒有想到方志順會這么來問她,在尷尬的同時,還有些氣憤,這個可是相當于是她的遮羞布,但是就是被方志順這么簡單的拉扯下來,將王雨笙最大的問題給暴露出來,讓王雨笙非常生氣,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不愿意搭理方志順。
方志順也就是這么一說,純粹的是因為好奇,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如此就說到了王雨笙的痛處,正好此時王雨笙也因為生氣不想說話,方志順也是講這房間的所有方向都標注出來了之后,隨后是按照王雨笙的要求,將客人的沙發(fā)給放在了死門上,放在那兒,是因為王雨笙不是很喜歡面見客戶,可是這是她的職責,不喜歡做也要做。
沙發(fā)放在死門,死門可是八門中最兇的門,除了吊喪捕獵之外,諸事不宜,將他們放在這兒,正好是屬于他們死穴,坐在那兒,將會如坐針氈,相信不需要多久,他們就想要離開的。
僅僅離開,還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是讓他們主動臣服,方志順想了一下子,吉門被克吉不就,兇門被克兇不起;吉門相生有大利,兇門得生禍難避。吉門克宮吉不就,兇門克宮事更兇。
對了!方志順想起來,這應該是用在傷門,傷門做生意,將會是容易破財,對了,破財。
方志順在紙上畫了兩條線,然后在兩條線的交匯處,方志順看了看位置,面色有些古怪,問道:“王董,要是我把這客人的椅子,放在你位置的左邊,會不會很奇怪?”
王雨笙滿臉“你說了”的表情,方志順尷尬的一笑,“其實這個位置,是你最需要的,也是目前最適合你的位置了!”
“可是放在這兒,會不會顯得很蠢?”王雨笙問道。
“那是自然很蠢的,可是這個地方,是目前你認為的,最好的地方了,客人坐不住,還會破財......要是再換地方的話,可能效果就不會那么好了!”方志順解釋道 。
“那也行吧,就放在這兒,反正我也不喜歡見人,也不會有很多人愿意過來的!”王雨笙說道,話里面無形中透露出來一股蕭瑟,看來饒是王雨笙,在面對這門可羅雀的情況時,也是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