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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皮公公和兒媳婦做愛 來了這么快向榮新一拍大腿

    “來了!這么快!”向榮新一拍大腿!

    看來是省里負責了。由此可見中央對這件事的重視。

    好事兒??!大好事兒!

    果然,省里的領(lǐng)導(dǎo)捎來了一個對雁棲公社而言絕對稱得上好消息的消息:中央撥款,將全部用于雁棲公社的開發(fā)。

    向榮新這下是徹底放心了。

    博物館決定在雁棲公社選址,意味著雁棲公社的房屋、土地將重新得到規(guī)劃,村道雖不能和大城市橫平豎直的大馬路比,但一定會擴大、整平,澆上柏油路。

    這么一來,雁棲公社將徹底地從寧和各個公社脫穎而出。

    某種意義上,也符合中|央干部潛意識里提倡的“讓一部分地區(qū)先富起來”的理念。

    雁棲公社沸騰了。

    一想到國家會在他們這里興修水利,興建博物館、歷史文物館等多項工程,就抑制不住地高興。

    公社上下熱情高漲,忙完地里的活,加緊山路的鋪設(shè)。山路修得如火如荼,地質(zhì)專家和項目工程負責人勘察、選址、規(guī)劃忙得熱火朝天。

    仿佛又回到五十年代大煉鋼的時候。

    只不過那時候人們高漲的熱情源于一呼百應(yīng)的盲目尊崇。眼下的熱情,卻是真真正正地為集體、為小家。

    那股勁擰成一股繩,全社上下都往同一個方向使力,效率可想而知。

    盈芳在家人的監(jiān)督下,潛心調(diào)理了一段時間。

    又在男人三不五十的滋潤下,膚白貌美。

    走在路上,不知情的以為她是個才只二十出頭的未婚姑娘。

    工程隊里有幾個才從學(xué)校畢業(yè)的小年輕,無意中遇見她一次之后,臉紅紅地跟村民打聽這是誰家的姑娘,還刻意制造機會主動跟她搭訕。

    村民起先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盈芳,還以為真的是哪家未出門的姑娘,笑著說一定撮合他們。

    直到某天早上,那個名叫李明宇的小伙子紅著臉攔下收工回家的盈芳,送上一罐家里帶來的水果罐頭和一把清雅高潔的野雛菊,才恍然大悟:合著這幾個年輕人,看上了剛子媳婦。

    一個個咬著后牙槽,不知道說什么好。

    盈芳當然拒絕了。

    不說她是有婦之夫,即使沒結(jié)婚,也不會一面之緣就收人家送的東西啊。這算什么事兒??!

    工程隊負責人從向榮新那婉轉(zhuǎn)得知后,恨鐵不成鋼地數(shù)落手下:“人家肚子里出來的娃,都趕上你們年紀的零頭數(shù)了知不知道?居然還把人當黃花閨女,這是有多缺媳婦兒啊。哎喲我去……”

    獲知真相的小伙子尷尬地滿臉通紅,真想刨個洞把自個埋了。

    目睹這一幕的社員笑得不行。

    倒沒有半分惡意,是真覺得好笑。這不忙到一半中途休息時,都在笑論這事。

    “話說回來,剛子媳婦好似真的不會老似的。孩子上小學(xué)了,她那臉蛋,還嫩的跟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

    “這說明剛子疼她,從不讓她吃苦。哪像你們這些臭男人,女人嫁給你們,哪天不是家里家外的把持?!?br/>
    “就是!我仔細想了想,就生娃那個月才在床上悠閑地躺著,一出月子又開始地里、山上的忙活。風吹日曬的,再嬌嫩的皮膚都皮厚肉燥咯。”

    “你比我好多了,起碼做足了月子。我生閨女那會兒哦,別說坐月子,生完三天就下地了。閨女的尿布、我自個的小衣全部都是我自己洗的……”

    “一樣一樣啦。我生大兒子那會兒待遇還不錯,可到了二胎,生了個閨女,嘖,前后差距大的,想想就心酸。你說生兒生女又不是我們女人家定的,憑啥罪得我們來受,男人照樣愛咋咋地。”

    “要不怎么說女人命苦?。∵@古往今來的老話,肯定是有道理的??梢妱傋酉眿D是真正的命好,嫁了個疼媳婦的。”

    被各自婆娘數(shù)落的臭男人們:“……”

    ……

    盈芳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真是有理說不清。

    “你別道聽途說,我壓根不認識他們。那送我水果罐頭和野花的小伙子,我連叫什么都不知道……”

    “哦?還送你罐頭和野花?”向剛眉梢一挑。

    裝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其實二叔早給他通風報信了吧。進門前還聽到向二叔那特有的大嗓門。別以為她不知道。

    盈芳很想翻個白眼。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認識他,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別這樣看著我啦!”她上前想捂他的眼。他的眼神灼熱得讓她臉紅耳熱。

    向剛順勢一扯,把媳婦兒扯到懷里,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抬手順了順她的背:

    “瞧把你嚇的。你的性子我還不了解?說真的,咱們沒結(jié)婚那會兒,碰上這樣的愣頭青,你都不見得會中意他們,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些年我的技術(shù)應(yīng)該有所長進吧?你還是很滿意的對不對?”

    “什、什么技術(shù)啊?”

    被他含笑的目光上下一掃,盈芳聽懂了,頓時臉臊得不行,心口不一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臭流氓!”

    向剛愉悅地逸出一串沉沉低笑。

    他最愛的就是逗得她臉紅耳臊罵他“流氓”的時候,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小倆口在房里膩歪了一陣。

    出來前,盈芳整了整衣服,認真地和男人打商量:“明兒起,我就不晌午回來了。馬上到鬼節(jié)了,館長想把進度拉一拉?!?br/>
    “嗯。”向剛這次倒沒再反對,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以及讓她每天帶一壺龍涎兌的白開水,其他的由她自己安排。

    “這么珍貴的天材地寶,被我這樣浪費不好吧?”盈芳照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指著鏡子里的自己對男人說,“你看我這氣色,二嬸她們都說我比小姑娘還嫩,腰身也比之前肥了一圈,還是別浪費了吧。留著哪天遇到緊急情況可以用……”

    “你就是我的緊急情況?!毕騽們A身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曾經(jīng)那么禁欲系的一個人,如今說起情話來不要太溜。尤其還這么的一本正經(jīng)。

    盈芳感覺自己的老臉快扛不住他的情話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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