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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與沃娜開誠布公的談話,我們二人定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她覺得君拉佤邦死亡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拉斯維加斯,我現(xiàn)在應該第一時間給九叔打個電話,試探一下他的口風,同時向他匯報一下我殺了君拉佤邦的喜訊。
沃娜的意見,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但我心里有鬼,就是我對尼莫大小姐所做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后來想過,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我不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會怎么對我,所以我此時并不想給九叔打電話。
沃娜好似看出了我心里有所顧及,她笑瞇瞇的問了我一句,對于這件不光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訴她呢,我對著她搖搖頭,推說我在想說詞,最終我在她的注視下,打定了主意,覺得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先給九叔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再說。
我們開車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道上亂逛,終于找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電話亭,沃娜給我了幾個硬幣,我讓她在車里等我,我下車過去,沉默了幾秒,最終投下了硬幣,撥通了九叔的私人電話號碼。
經(jīng)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折騰,此時的拉斯維加斯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我本以為以九叔的年紀,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入睡才對,我本還擔心打擾他的美夢這個老頭會不會生氣,結(jié)果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電話僅僅響了一聲,里面就傳來了九叔很是精神的聲音。
“喂,是小耿嗎?”
九叔的第一句話讓我愣住了,我心中詫異,暗想這個老家伙真是神了,他怎么知道這個電話是我打過來的,難道說,他一直在等我的消息不成?
我心里想著,下意識的偷眼打量電話亭的周圍,發(fā)現(xiàn)四周靜悄悄,除了車里的沃娜沒有半個人影后,我這才對著九叔應了一聲:“九叔,是我,任務完成了,君拉佤邦死在了百麗宮大酒店?!?br/>
“哈哈哈,很好!”
聽我說任務成功,九叔在電話里難得的發(fā)出了激動的笑聲,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打火機的脆響,顯然九叔點上了一根煙。
我聽著打火機的聲音,不由的微微有些皺眉,因為在我的記憶里,九叔好像只抽煙斗從來沒抽過香煙,他此時的舉動,顯然是打破了以往的習慣。
看來君拉佤邦的死,讓九叔很興奮和開心呀。
我心里默默的想著,沒敢亂說話,靜靜的等著九叔問話。
過了能有半分鐘后,九叔在電話里笑了:“小耿,你表現(xiàn)的很好,鷹叔果然沒看錯你,你確實有做頂級殺手的潛質(zhì),你給我?guī)砹梭@喜,今夜我青洪老九以你為榮!”
“呵呵,九叔,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過贊了?!?br/>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九叔的話是不是真的夸獎我。
九叔爽朗的笑了一聲,突然在電話里話鋒一轉(zhuǎn),問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心中因為擔心他知道尼莫的事情,怕他套我話,所以對于九叔詢問我所在的地點有些敏感。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告訴九叔:“九叔,我現(xiàn)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今天……嗯……今天受了點傷,但不礙事,只是曼巴盟有幾個高手在追殺我,所以我恐怕現(xiàn)在還回不去。”
“哦,曼巴盟的高手?”
我話音落下,九叔在電話里發(fā)出了一聲輕咦,他沉默了幾秒鐘后,語氣變得有些急切:“小耿,你別騙我,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不是傷的很重,曼巴盟的高手能有誰呢?我想對你有威脅的也就是杰西達波而已,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這就派人過去接你?!?br/>
九叔的話讓我心下有些感動,我暗想這個青洪老大看來對手下人還是不錯的,不過他要是真的派人過來找我,我現(xiàn)在卻不敢讓他那么做的,因為我此時是和沃娜在一起的,如果讓九叔知道我和沃娜的事情,那我想即便我今天對九叔有功,他也會對我產(chǎn)生懷疑的。
我心里想著,輕聲一笑,告訴九叔說:“九叔,您放心,我很好,沒什么大問題,您不用麻煩兄弟們了,現(xiàn)在外面亂的很,我天亮前就能趕回保潔公司?!?br/>
見我不想讓他派人接我,九叔在電話里再次沉默了,這一次他沉默的時間比較長,過了足有十幾秒后九叔嘆了一口氣:“唉,好吧小耿,你們這代年輕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份想法,這個九叔我能理解,但是有的時候,逞強好面子是自找死路,你……明白嗎?我等你的消息,明天給你慶功,早點回來吧?!?br/>
九叔說著不等我答言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聽不出九叔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本想探一下九叔的口風,看看他知不知道尼莫的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什么也沒聽出來,這讓我心里難免非常忐忑。
我放下話筒返回車里,和沃娜簡短的聊了幾句,我們大體定下了今后一段時間里的行動計劃,她給我留下了一個她的私人號碼,可惜我此時沒有電話,只能有事打給她。沃娜說她要去找旺特,她知道旺特在什么地方,她會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旺特,她相信旺特一定會加入我們的。
由于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是很薄弱,我開著搶來的皮卡車,把沃娜送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十字路口,在臨分別的時候,她囑咐我說這段時間在曼巴盟沒有解散之前,我要老老實實的留在九叔的身邊,有問題隨時給她打電話,她會給我想出解決的辦法。
我問她回到曼巴盟后她怎么辦,她今天可是陪著君拉佤邦的,如今君拉佤邦死了,她活著,這顯然會讓人懷疑她。
對于我的擔心,沃娜只是微微一笑,她對我眨了眨眼睛,笑著告訴我說:“你放心吧,我的聰明程度可不僅僅局限于與人交流方面,我回到曼巴盟后什么事都不會用,而且不但不會有事,我還會在曼巴盟挑起事端,加快我們的行動計劃,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等我抓住收服杰西達波最好的時機,我會聯(lián)系你的?!?br/>
沃娜說著,對我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消失在了街上的人群里。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想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這種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她是男人的玩物不假,但她卻能把身邊的男人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間,這可是一種其他女人少有的本事。
我并不擔心沃娜找不到我,我知道如果她是真的想與我合作的話,她一定會有辦法找到我的。
我當天沒敢回去,開著皮卡車找了一家汽車旅館,給了服務員五十美金,拿了一本花花公子雜志,開了一個房間睡了一晚。
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實,今夜的拉斯維加斯就和我先前想的一樣,因為君拉佤邦的死亡,好似變的很不太平,汽車旅館的外面隨時能夠聽見警車的聲音,這讓我能夠感受出來,拉斯維加斯的警察今夜一定是難眠的。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早早醒了過來,我第一時間有些恍惚自己所在的地方,隨后我快速出門,發(fā)動皮卡汽車,向著拉斯維加斯郊外趕了過去。
我曾答應過九叔,所以我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到“九城”保潔公司,當我到達那里的時候,我有些詫異,只見保潔公司的大廳竟然是亮著燈光的,那個胖胖的美國女人窩在沙發(fā)上打盹,看樣子就好像她等了我一宿。
我輕手輕腳的推開公司的大門,那個胖胖的女人很是警覺的醒了過來,當她看見我回來后,這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后眼里冒出了驚喜,她帶著將近三百斤的體重向我飛奔,我一見她要抱我,連忙擺手攔住了她,卻仍是被她撲倒在了沙發(fā)上。
就在這個女人跑向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原來公司大廳里不僅只有她一個人,錢豹和趙猛兩個人此時也睡在沙發(fā)上,他們的身上都穿著我們“干活”時的工作服,每人手里一把槍,顯然是一副隨時準備工作的樣子。
我和胖女人的聲音把他們兩個吵醒了,錢豹揉揉眼睛,愣愣的抬頭看我。
當看見我完好無損的被胖女人壓在沙發(fā)上,錢豹一個飛躍從沙發(fā)上跳了過來,他哈哈大笑著把我從胖女人的懷里解救了出來,抱著我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對我挑起大拇指,滿臉興奮的說道:“我靠,浩哥,你牛逼呀!A級任務,君拉佤邦,乖乖,你真是……真是太讓我崇拜了!”
“什么?你知道我的任務,你怎么知道的?”
我詫異的看著錢豹,眼里有些狐疑。
見我一副傻傻的樣子,錢豹哈哈一笑:“這還用問嗎,現(xiàn)在拉斯維加斯誰不知道是我們青洪干掉了君拉佤邦,九叔找你能干什么,用屁股想也知道了!”
“我靠!”
聽了錢豹的話,我咧嘴無奈的一聲苦笑,轉(zhuǎn)頭看向一側(cè),只見趙猛也爬了起來,正在一臉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喊了一聲“猛哥”,他對著我點點頭,走過來大力拍了拍我肩膀,說了一句“好樣的”,隨后笑著對我說道:“兄弟,從第一天認識你,我就知道你絕非凡物,這一次你露臉了,九叔一定會好好的培養(yǎng)你,累了吧,趕緊去休息,中午起床,我們大家伙給你慶功!”
趙猛說完,錢豹已經(jīng)嘻嘻哈哈的拉著我往后面的宿舍跑去,一路上我看見了我那二十幾個兄弟全都沒睡。
他們見我過來,紛紛興奮的與我打招呼,我瞧著他們身上同樣的“工作服”,眼里還真就多出了幾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