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終的結果會如何,還有走向的結果如何,靈氣影響大不大,會不會產(chǎn)生負面影響,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準確的答復,而且目前研究案例也僅僅局限在一些野生動物上,關于家養(yǎng)生物的研究還沒有報導。”
芊惠解答道:“但是有一些案例就是,有靈變反應的生物,通常有案例會有較高的靈智,心智發(fā)展會相對于更高一些,腦域也會有更深的二次發(fā)育?!?br/>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的貓有靈變的嫌疑吧?”袁野問了一句。
“目前來看,很像!”芊惠點頭了:“它的行為和別的貓相比,是不一樣的,而且一些細節(jié)也可以發(fā)現(xiàn),它的心智確實也和別的貓有所區(qū)別,甚至于它做出的舉動都更像是和你產(chǎn)生更深層次的互動。”
“嘶——”
袁野當即來了個戰(zhàn)術后仰。
這么說來,他的貓,靈變了?
那么問題來了,人類吸納靈氣之后覺醒,變成靈武者。
那動物吸納靈氣靈變之后要叫什么?
是否也會變成靈武者那樣,擁有超凡力量的生物?
他承認,他平時對于狗子的飼養(yǎng)態(tài)度有些懶散了,采用的也是純放養(yǎng)模式。
但是要是自己的貓也成為了超凡生物。
怎么個事?家里唯一不是超凡的就只剩下一個唐麗娜了唄?
一家人就你一點能力都沒有?
哦,當然,還有他的倒霉爹媽,也應該不會有什么能力。
甚至于他的能力和靈種都是靠開盲盒開出來的。
而且,狗子變成這樣的話,那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今天它對著芊惠發(fā)飆的樣子,就讓他有點摸不清了。
“你不用擔心?!避坊菡f道:“貓這種生物,對于人類的依賴是很強的,要是別的物種靈變了,你估計需要擔心主人是否安全的問題,但是貓狗不需要,他們早就和人類建立了相輔相成的共生關系,所以我們內部也有討論過,萬一家養(yǎng)生物也靈變了,貓狗可以作為靈武者輔助生物的存在,就如同靈氣復蘇前的工作犬種一樣,所以不需要特別處理?!?br/>
“好吧。”袁野點頭。
知道自己的貓靈變之后,倒也是今天的意外收獲。
這下好了,后空翻也沒看到,在回家之后,也沒看到貓的身影,和芊惠聊了幾句,芊惠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當然,他們也約好了,明天,要一起去游樂園去。
芊惠還非常的興奮,非常的期待。
因為她的人生愿望清單里,就有去游樂園這一項。
那時候袁野就已經(jīng)夸下??诹?,要陪著一起去。
看貓后空翻暫時沒有達成,游樂園還是可以的。
芊惠雖然也表示不需要多送了,但袁野還是把人送到了車上。
不過正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他就被攔住了。
車水馬龍的街上,袁野被人從后面叫住:“您好,請問是袁野同學嗎?”
袁野站住了腳步。
有人在叫他?
不過聲音很陌生,反正他從來都沒有聽過。
而且對方叫的是同學兩個字。
這讓袁野有些略微的不適應。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用這種稱呼叫過了。
自從他進入鎮(zhèn)天司之后,別人要么叫他袁野隊長,要么就用軍銜來叫他。
能叫同學,那么基本上也就是學校里那幫人了。
可是聲音很陌生。
袁野轉過頭一看,視線當中的并不是任何一個熟悉的同學,甚至都不是學生。
而是一輛黑色高級轎車,一個留著山羊胡,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車旁邊看著他。
男人手上還戴著白手套,身軀很筆直,就在街道上看著他,通過注視的眼神就可以斷定,剛才叫住袁野的人,就是他。
可是袁野從記憶中搜尋了很多遍,最終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或者接觸過這個中年男人。
而且對方對自己的稱呼還是同學,而不是叫他隊長或者中校。
“你好。”袁野走過去打了聲招呼:“你在叫我嗎?”
“如果這里沒有第二個人叫袁野,那是的?!鄙窖蚝心昴腥它c頭。
雖然行為舉止,還有語言,都很有禮數(shù),而且很夠分寸。
但是總是能夠讓人在他的語言和態(tài)度中摸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這是一種能夠感覺到的東西,就好像對方是在放低姿態(tài)和他交流一樣。
這讓袁野有些不太開心。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請問您是哪位?叫我有什么事?”
“現(xiàn)在您還不需要過問,只要跟我來就行了?!鄙窖蚝腥说恼Z言很簡練。
甚至給人一種連解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的感覺。
啪——
車門下一秒應聲打開,山羊胡男人微微側身:“請進吧?!?br/>
“行。”
袁野也沒拒絕。
既然對方是來找他的,那就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對他說什么吧,而且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來找他,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袁野進入了車后座,山羊胡男人同理。
下一刻,車門關上,袁野張望了一下車中的內飾。
非??季康恼嫫蕊?,座椅采用的的手工工藝,車中還有香檳酒,燈光非常明亮。
山羊胡男人遞過來一杯酒。
袁野接過,并沒有多廢話:“你要找我說什么,就直說就完事了?!?br/>
“哈哈哈,看來袁野同學也是個高效率的人,那么我也不好多繞圈子了,一句話。”
男人從兜里到處了一樣東西。
細長細長的,一本本子。
赫然是支票本。
袁野眉頭一挑:“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這個莫名其妙找上來的,不認識的人,本來還以為有什么事找他,結果現(xiàn)在居然掏出一本支票本?
只見男人從支票本中撕出來一張,拍在袁野和他中間的小桌板上。
“這是一張支票,數(shù)字可以隨便你填,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在預選賽上,面對你的對手,還請讓他勝出?!?br/>
“預選賽,對手?”袁野皺起了眉頭。
關于武考即將開始的事情,這不是什么秘密。
武考的第一場赫然也正是一對一的預選賽。
但是這和對方找到自己有什么關系?而且還給出了一張空頭支票,表示讓自己隨便填,目的就是讓另外一個對手勝出?
所以,對方是自己第一場的對手的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