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立馬看眼色的開口:“對了,我好像現(xiàn)在還有事,我要趕緊走了,我就不打擾少爺跟少奶奶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待在門口好好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去的!”
說完周向便立馬跑了出去,藍微微聽著周向的話很是煩躁,這個周向撒謊也不會撒謊,一會說有事要走,一會又說什么守在門口!
很快廁所里便只剩下了兩人,藍微微攥著粉拳一下又一下的打著男人,她忍不住嘟囔的開口:“老公,你別鬧了,等咱們回家在……這里是女廁所啊,不行的。”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乖,沒事,就算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不來?!?br/>
蘇慕白磁性且深沉的聲音開口,他說完便挑起小女人的下巴,精準無誤的吻上了。
男人實在是太過熱情,他的大手緊緊的把小女人箍在了懷里,更是邁著大步把小女人一把放到了洗手臺上。
藍微微左右都沒辦法阻擋男人的動作,她也只得一邊嗔怒的接受,蘇慕白的大手實在是不安分,他體內(nèi)的灼熱因子早就叫囂著,這會兒已經(jīng)讓他忍受不了。
男人把小女人的裙子給掀開起來,然后肆意的撫摸著吹破可彈的肌膚,他貼近小女人的耳邊輕呼了一口熱氣,然后誘惑著小女人開口:“老婆,你真美,你這幅模樣真讓我受不了。”
藍微微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也不知怎么的,她覺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整個人的腦袋里也像放空了一般,她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男人的親吻,心里竟然接受了跟男人在這種地方羞羞羞……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整個廁所里都充滿了兩人的聲音,就連空氣中也彌漫著迷情的味道,過了許久,男人這才停下了動作,他的臉上全部都是汗水,甚至嘴角處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滿足。
藍微微虛弱無力的縮在男人懷里,她喘息著,有些惱怒的開口:“蘇慕白,你是想累死我嗎?!真是要死了,我感覺我的腿都已經(jīng)開始打軟了,你還真是大膽,竟然敢在這種地方跟我羞羞羞!”
蘇慕白輕笑,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說道:“別鬧,周向他們在外面守門呢,小心被他們給聽到?!?br/>
男人的言語一出,小女人整個人都不談定了,她黑著臉惡狠狠的開口:“你怎么不早說,我現(xiàn)在說完了你再告訴我還有什么用,真是羞死人了!”
蘇慕白很是淡定,他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拍了小女人的肩膀幾下,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安慰道:“沒關(guān)系,就算聽見也沒事,反正他們看不見?!?br/>
“……”
藍微微一陣無語,她滿頭黑線,實在是佩服這個男人胡說八道的本事。
很快蘇慕白便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上除了有些褶皺外便再也沒有什么痕跡,而藍微微就不同了,她此刻正無力的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破布碎片,更是一陣嘆息。
許是男人的動作太大才會把她的裙子給撕破了,也對,方才男人正身處愉悅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會顧及到這些。
“我不管了蘇慕白,你趕緊想個辦法吧,我總不能穿著這個破裙子給出去吧,況且還這么暴露!”
藍微微掐著腰,一副傲嬌的模樣。
她剛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腰身處陡然一緊,她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身上,就見男人一把抱起了自己,然后利索的用他的西裝外套把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如此一來裙子破損的地方倒是能夠全然被遮住了,藍微微見狀這才努了努嘴巴,好吧,既然男人能想出這樣的辦法,那么她也不便多說什么了。
很快男人便抱著小女人走出了洗手間,他剛推開門板就見以周向為首的幾個手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起來,顯然他們幾個人剛剛是在門板上偷聽,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慌張……
“咳咳……少爺,咱們走吧,手下們都等著呢。”
周向輕咳幾聲掩飾尷尬,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更是一陣發(fā)虛,他剛剛確實是偷聽了,這會兒率先開口也不過是為了少爺能夠不訓(xùn)斥自己。
蘇慕白那冷漠的目光掃了過來,他用眼神秒殺著周向,顯然是在嫌棄周向偷聽。
片刻后蘇慕白這才把目光從周向的身上挪開了,他不咸不淡的開口:“走吧?!?br/>
藍微微一如既往的縮在男人懷里,她那張小臉更是十分的害羞,她知道周向他們應(yīng)該是聽到了自己在廁所里發(fā)出的那些聲音,當(dāng)下更是不好意思探出腦袋來了,她怕周向會取笑自己。
很快一行人便走出了酒店,蘇慕白來時沒帶一個手下,如今走的時候卻是帶著許多的人,這中間的曲折自然是很明顯了,也不過就是因為銅椏所做的那些事才引得周向他們過來支援。
晚風(fēng)徐徐吹來,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卻見道路的人還是很多,這就是大城市的夜生活,凌晨三點對很多人來根本不算什么。
周向打開了車門,蘇慕白則是抱著小女人剛想坐進去時,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開口:“蘇慕白,我真是太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的意志力這么強,你明明都中了藥卻一直都不肯要我,你這樣的承受能力可真是讓人佩服?!?br/>
蘇慕白聽著這樣陰陽怪氣的聲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一轉(zhuǎn)身,望見的便是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銅椏。
銅椏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被清洗干凈了,她那暴露的裙子外面套著一件外套,把裸露的肌膚給全然遮住了,這樣的銅椏顯得格外清純,與之前的那副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銅椏雙手環(huán)著,這樣的言語更是讓人無法捉摸,也不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蘇慕白面色不改,他的大手輕輕的拍了拍懷里的小女人,然后對著銅椏開口:“我老婆還在這里,你最好不要一直說下去,要是惹怒了我,我不介意新仇舊恨一起算,你真當(dāng)今天的這件事我會就這么輕易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