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徒手幫我接住電棒的人,會是厲浚昊。
我腦子咯噔一下,連忙上前打掉厲浚昊手里的電棒,順勢檢查他有沒有被電傷手。
我就這么摸著厲浚昊的手臂,來回檢查。
奇怪的是,這被大電流給燒傷了,還沒有一絲一毫的灼燒度?
我不可思議地盯著厲浚昊的手臂,沒事,還真沒事,皮膚好的比我個女人還滑溜。
我i眨眨眼,抬眼打量他其他的地方,伸出來的手還沒來得急伸到厲浚昊的臉上檢查,手肘就被師傅打了一下。
“小黎,做什么,為師我還看著呢,就是喜歡阿昊也不能花癡到整個人撲上去了。”
“……”
我無法理解,師傅那張一臉無顏見人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我不就是因為厲浚昊幫我擋了下電棒,巴著臉討好嗎?
雖然說人家是冷了點,但也是幫了我一把,我檢查也不過是出于好心,哪有什么花癡的想法,齷齪。
“阿昊,不好意思,小黎冒昧了你,哈哈,不過她平時不是這樣看到個帥小伙就撲上去的。準(zhǔn)是你太帥了?!?br/>
師傅居然還一味的跟厲浚昊解釋,越描越黑。
更讓我無地自容的是,厲浚昊還覥著臉符合了一句,“男未婚,女未嫁,有些事在所難免。”
“……”
為什么好好個審訊,冒出個男婚女嫁的話題?確定我是在警察局么。
一直被我們落下的年輕小警察,縮著腦袋,抱歉地朝我們這個方向舉起手。
“那個,這里是警察局,不是婚介所,你們還是在審訊嫌疑人嗎?我怎么看著像是在相親呢?!?br/>
“什么相親,當(dāng)然是審訊,不過我徒弟不可能竊尸的。你們抓錯人了?!?br/>
小警察縮頭縮腦的措詞跟剛才的兇惡模樣,迥然不同。
而師傅上一秒還在說我跟案子牽連盛大,這會子,挺身就給我洗脫嫌疑。
可是被小警察問著視頻的事情,師傅氣短地哼了哼。
“陳老,您看,你大老遠(yuǎn)找著帝都警局的厲組長來審了半晌,還是回到老問題,這視頻的事情還沒給個最終答案。我看這事八成就是你口中的徒弟做的。鐵證如山,狡辯都是扯淡?!?br/>
年輕的小警察被師傅說得底氣都蔫了一半。
我心里委屈,想要爭個機會驗尸,也找不到尸體,證明不了清白。
視頻這事難辦。
小警察看我們都沒說話,冷哼了聲,“帝都來的,也未必厲害到哪去。行了,葉黎是吧,尸體藏哪兒,麻溜兒的說,省得我們再局子里給你苦家伙吃?!?br/>
小警察哼唧哼唧地沒了先前的禮貌,對厲浚昊和我?guī)煾的坎恍币暤?,只朝我來,一副要把我押監(jiān)獄的模樣。
“等等。你長官有沒有告訴你們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攝像出來的視頻再真,也有可能作假,這案子,還未必是我們普通警察能查出來的,玄機深重?!?br/>
“另有玄機?厲組長,有什么事情是我們分局不知道的嗎?”小警察傲慢地仰著頭,一副這事你沒我熟的德行,斜眼睨著說話厲浚昊。
厲浚昊目光一凌,三下五除二地掀了小警察的五角警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