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勁氣再次襲來。
阮昌洪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整個身心全然被被嫉恨所支配著,瘋狂的朝著方丘攻了過來。
下一刻。
“砰!”
又是一聲震響。
一股無比狂暴的能量勁氣,瞬間自方丘的拳頭上爆發(fā)而出,狠狠的沖擊在阮昌洪的身上,一瞬間就將阮昌洪胸前的衣服,摧殘得粉碎,甚至再其胸口還留下了一個紫青色的拳印。
“噗——”
一擊重拳之下,阮昌洪直接就被轟飛了出去,嘴巴一張口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這一次。
方丘全然沒有留手的意思。
他來,是殺人的!
將人轟飛出去的同時,身形一動,就立刻朝著對方?jīng)_了上去,右手一動,直接一掌劈向阮昌洪的脖子。
zj;
就在這時。
“哼!”
一個冷哼聲起。
一直站在旁邊的觀看的老者,突然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悄然出現(xiàn)在阮昌洪身前,右手往前一拍。
“啪!”
手掌跟方丘對撞在一起。
一擊落下,阻擋住方丘的同時,老者的手臂竟是宛如游蛇一般,突然扭動起來,直接攻向方丘的胸口。
“恩?”
方丘雙目一凝。
老者的攻擊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快得讓七品三脈的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被老者手掌上爆發(fā)出來的一股強(qiáng)大無比的氣勁,直接給遠(yuǎn)遠(yuǎn)的轟飛了出去。
“年紀(jì)輕輕的,下手夠狠的啊?!?br/>
救下阮昌洪,老者面色森冷的盯著方丘。
方丘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這一擊交撞之下,他就清楚的察覺到,這老者的實力非常強(qiáng)橫,距離宗師已經(jīng)只有半步之遙,甚至可以說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半步宗師的地步!
難怪,阮昌洪竟敢如此拼命,原來是有這樣一個強(qiáng)大的師父能護(hù)他周全。
“謝師父救命之恩?!?br/>
被救下的阮昌洪,一臉痛苦的出聲。
“丟臉!”
老者冷冷的瞥了阮昌洪一眼,說道:“你這叫不學(xué)無術(shù),你要是好好跟我學(xué),能淪落到這地步?”
一句話,罵得阮昌洪深深的低下了頭。
眼神中透著陰狠。
你要是好好教說不定我早就超過無名了!
還不是怕我超過你,所以就沒繼續(xù)教我!
“說的好?!?br/>
方丘站起身來,看了阮昌洪一眼,對老者說道,“不僅不學(xué)無術(shù),而且還品行低劣,你可以把他逐出師門了!這樣,我也省事了?!?br/>
“哼!”
老者怒哼一聲,一臉不滿的對方丘說道:“我們師徒之間的事,豈是你能插話的?”
說話間。
右手一揮。
一顆地上的石子,頓時暴射而出,直接對著方丘,狠狠的攻襲了過去。
“唰!”
方丘腳步一動,趕緊閃到一邊,將這枚石子給避了過去。
見狀。
老者詫異的看著方丘。
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躲過他這一下的攻擊。
身為無限接近宗師的強(qiáng)者,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是七品三脈。
也正是因此。
他才會大罵阮昌洪不學(xué)無術(shù)。
畢竟,他教出來的徒弟,有著八品三脈的實力卻連七品三脈之人都打不過,這真的是讓他丟盡了老臉!
詫異之后。
老者緩緩的再走到木屋門前,就地盤坐了下來,氣勢也沒了之前那般強(qiáng)硬,遇氣稍微軟了下來,說道:“到了我這個年紀(jì),沒有多大的仇怨是解決不了的,你們小輩的事情,我也不便摻合,只要你把青龍鎖給我留下來,我就讓你走?!?br/>
“啊?”
阮昌洪一聽,頓時大急,說道:“師父,不行啊,他還殺了我們國家的人,他是我們的仇人!”
“閉嘴!”
老者面色冷冽的沉喝一聲,然后看向方丘,等待方丘的答復(fù)。
“既然小輩的事情你不摻合,那就把他交給我吧。”
方丘伸手指著阮昌洪說道,“至于天材?你這般跟我討要東西,已經(jīng)是主動摻合了,前輩還是莫要自己打自己的臉才好?!?br/>
這話一出。
老者的臉色頓時一變了。
這算是指著他鼻子罵他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要是周小天在這里的話,肯定是一通狂呼:懟人王方丘上線了,不用動手,用話都能懟死你!
“小子?!?br/>
老者一臉怒容的盯著方丘,說道:“我告訴你,你們整個華夏都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哦,是嗎?”
方丘一臉漠然的看著老者,說道:“那你可得去看看,我保證你天天都能聽到?!?br/>
話聲剛落。
“轟!”
老者的氣勢轟然爆發(fā)。
強(qiáng)大無匹的氣勢,直沖天際。
僅僅是氣勢,就將周圍的沙石草木,震得東倒西歪,飛散四射,甚至就連原本平靜的江面,都因此而卷起了層層浪花。
“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你必須把天材給我留下!”
面對如此強(qiáng)橫的氣勢,方丘卻微微一笑,反問:“如果,我不留呢?”
“你別無選擇!”
老者冷哼。
“那就直接動手吧?!?br/>
方丘目光一冷,體內(nèi)內(nèi)氣瞬間鼓蕩,一股強(qiáng)大堪比九品二脈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