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三飄到她旁邊,端著茶杯嘖嘖的批評她剛完工的畫作,“這里下筆太重了、這邊根本就沒必要畫,還有這里勾勒的太刻意了,唉~匠氣太重、靈氣不足啊!”
簡幺幺聽的滿腦子火,咬牙切齒的去打他,簡三抬腳就跑,簡幺幺追在后面要討打。
“三哥,怎么好些時日不見大哥了?”簡玉綺問。
“跟著班大人和宋三在城外練新兵呢,近兩個月應該不會回來了?!焙喨贿叾惚芎嗙坨垡贿吅秃営窬_說話。
“二哥幫我抓住他?!?br/>
……
簡國公府對外面的流言充耳不聞,對外只是說簡憶玥病了回家養(yǎng)病,另一邊確是在著手和寧國公府談和離之事。大乾民風彪悍,女子二嫁并非奇事,再者瞧那寧長徽的樣,也實在是不能共度一生的人。
寧國公府攬著面子不愿放人,簡國公府干脆著人去把嫁妝抬了回來。幾十大箱子成親那日多風光,現在寧國公府就多肉疼,眼看兩家就要撕破臉了,那遠在云州的寧國公府老太君回來了,三下五除二將那小周氏發(fā)賣給了人牙子,兩個小的也由奶母抱到了城外莊子上養(yǎng)著。
四月二十六那日,寧國公夫人帶著世子夫人和長孫寧長徽又來了簡家,簡老太太自上次那一病就沒在出過房門,這次也是,陸氏與三房的楊氏一起接待了他們。
“母親,玥兒可在,先前都是我的錯,現今家里都打發(fā)了,我特地來……”
正說著,外面人來稟,今晚公主帶著大小姐和三小姐在太皇太后那留宿,讓家里人不要等著吃晚飯了。
陸氏聽了點點頭,“幺幺呢?”
那小廝道,“傳話的公公說郡主和四殿下去城外大營了,也不回來了?!?br/>
陸氏揮揮手讓他下去,“咱們剛剛說到哪兒了?這下面的人也沒個眼力見,知道我見客那,還沖這會兒來回話,寧家嬸子你可莫要怪罪。”
寧老太太笑道,“這是哪里話,公主、娘娘的事都是大事,再說都是一家人哪用得著這么見外?!?br/>
陸氏聽了干笑不說話,簡三太太楊氏斜眼一打量,沖寧國公府世子夫人周氏道,“怎么瞧著世子夫人自進門就哭喪著個臉,可是我們府里的茶不好吃?!”
寧老太太橫她一眼,周氏趕緊賠笑道,“妹妹這是說的那里話,貴府的茶,怎么會不好吃呢?!?br/>
陸氏皮笑肉不笑,“能入口就好?!毕肫疬@個老毒婦逼著她玥兒喝那妾室茶,她心里就狠的癢癢。
“這倒是沒想到,寧家嫂子一向眼眶高,咱們家這粗茶能入您的口可真是不易啊!”
周氏心里已是惱了,但見婆婆臉色不得已干干的笑了兩聲,“三弟妹這是說笑了?”
楊氏本就牙尖嘴利,抓住這個老巫婆的小辮子更是不愿意放手,“哪敢跟您說笑啊,您的‘賢惠’京城里誰人不知啊!”她重重咬了那賢惠二字,嫵媚的柳葉眉輕挑,“像給媳婦兒手底下塞臨盆妾室的事,整個京城也就你能做出來不是。”
那寧老太太像要張口替媳婦兒圓一下,就聽楊氏又道,“世子夫人既然當初瞧不上我們府里,成婚前怎么不提,既然不提,完婚后又如何要這樣打我們簡家的臉。”
周氏臉色難看,“三弟妹這是哪里話,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那小周氏也是身家清白,做個妾室也沒什么……”
寧老太太見她越說越不像話,趕緊呵斥道,“還不閉嘴!”
“即使如此,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标懯侠湫?,“柳兒,送客。”
楊氏也道,“寧家伯母,沒想到您如此通情達理之人會教出世子夫人這樣的媳婦兒?!闭f罷起身跟在陸氏后面除了會客廳。
寧老太太見自己這一行人被撂在了那里,狠狠的瞪了周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