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健沖她笑了笑,道:“東西我?guī)湍惚嘲?,看路上我們能不能碰上老鄉(xiāng)的車,或許可以搭個順風車?!?br/>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标惻蝺夯琶φf道,自己已經(jīng)害的郭健要徒步回城了,要是在讓他背自己的包,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沿著馬路一路往前走,漸漸的太陽也沉了下去,來的時候沒感覺有多長的路,走起來卻讓陳盼兒漸漸有些吃不消了。
郭健白白凈凈的,身體倒是真的‘挺’好,一路走在前面,見陳盼兒落得太遠了,還會停下來等她一會,就這樣兩個人走了有個七八公里的路。
七八公里已經(jīng)差不多是陳盼兒的極限了,開始的時候她還能邊走邊哼著歌,一副輕松有余的樣子,到了這會她整個人也有點蔫了,中午吃的那些東西到這會早已經(jīng)消耗殆盡,越走陳盼兒感覺自己的‘腿’越不是自己的了。
“還有多遠?”陳盼兒蹙眉問道。
“在走三公里左右,就到收費站了,那里應該能找到車帶我們回去?!惫≈噶酥盖懊妫f道。
一聽還有三公里,陳盼兒頓時‘腿’軟的坐倒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郭健看到陳盼兒突然坐在地上,也是一怔,他撓了撓頭,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那個......要不我背你走吧?!惫□久颊f道。
陳盼兒可憐兮兮的看一眼郭健,他那瘦弱的樣子,那里是能背著自己走三公里的人啊,再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讓他背啊。
就在陳盼兒心中升出一絲‘欲’哭無淚的感覺時,突然看見遠遠的地方車燈一閃,有一輛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有車,有車過來了。”看到有車過來陳盼兒有些‘激’動了,她慌忙站起來,興奮的指著遠方喊道。
聽陳盼兒說有車,郭健的眉頭微蹙了一下,他們走了這么遠的路都沒有車路過,這會怎么突然有車來這邊呢?
這條路的盡頭就只有那個農家樂一家店,除非是去往那家農家樂的,不然根本就不會走這條路,可這個時間怎么可能還有車去往農家樂呢?
看見郭健一臉警惕的看著那輛車遠遠的開過來,陳盼兒也意識到這里面可能有問題,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天‘色’昏暗,一輛車突然開過來,如果上面是壞人的話,自己跟郭健那可就有些危險了。
他們從農家樂走到這里,已經(jīng)累得算是‘精’疲力竭了,可開著車過來的人,卻是‘精’力充沛了,這個時候雙方對上,陳盼兒還真的擔心他們打不贏壞人呢。
陳盼兒就在擔憂中,看著那輛車緩緩的停在她的面前,接著,又在一臉茫然中,看著白罡沉著一張臉下車。
看見來人是白罡,郭健也‘蒙’了,他詫異的看著陳盼兒,之前公司里的傳聞他多少也知道一點,后來又聽說白罡對陳盼兒沒什么異樣,可現(xiàn)在白罡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讓郭健除了詫異疑‘惑’,已經(jīng)不會再有別的反應了。
“白......白總......”郭健愣愣的說道。
白罡蹙眉掃視了一眼郭健,點了點頭,道:“你先上車?!?br/>
郭健愣了片刻,引的白罡微蹙的眉頭緊蹙了起來。
待郭健反應過來,幾乎是小跑著鉆進后排的位置做好。
白罡對郭健的話陳盼兒聽的真切,可是她不明白白罡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白罡了,他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讓陳盼兒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的手機呢?”白罡蹙眉看著陳盼兒,沉聲說道。
雖然白罡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但是陳盼兒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在生氣。
“手機?手機在包里啊?!标惻蝺喉樦最傅脑捇卮鸬馈?br/>
說完,陳盼兒還低頭去檢查自己的包,結果是她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那個破舊的手機。
“手機......手機不見了......”陳盼兒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手機不見了,陳盼兒是一定需要再買一個手機的,那個手機原本就是二手,還是陳盼兒上了大學之后,為了打工方便,?!T’買的二手貨,跟在自己已經(jīng)有四年了,所說就算是現(xiàn)在壽終正寢,它也遠遠超過了它原本該有的價值。
可是手機的這個額外開支,卻讓陳盼兒有些為難了。
白罡看著一臉為難的陳盼兒,輕輕的嘆了口氣,“上車吧,你的手機落在農家樂了,不過我覺得你的那個手機也該換了,明天過去把卡拿回來吧?!?br/>
說完,白罡轉身拉開了車‘門’。
陳盼兒呆呆的看著白罡,終于,在他略帶著怒火的目光中,陳盼兒低著頭鉆進了車里。
一路回去,白罡一句話都沒有說,陳盼兒倒是有滿心的疑‘惑’想要問白罡,可是礙于后座上的郭健,她一句話也沒問出口。
車子緩緩的行駛著,幾分鐘之后,終于看到了城市的燈光。
“那個,白總,就在前面放下我就好了,有一趟公‘交’車直接到我家樓下?!惫〗K于受不了車廂里沉默的氣氛,‘摸’了把鼻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白罡挑眉看了一眼觀后鏡,道:“你在家哪里?我送你回去,已經(jīng)很晚了?!?br/>
郭健愣了一下,最后還是報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陳盼兒一聽郭健說的地址要路過海大,也跟著開口說道:“那個地址路過海大,我先下,這樣你送完郭健,也好早點回去休息?!?br/>
陳盼兒的話剛剛說完,車廂里的氣氛頓時又低了兩度。
“要不我也在海大下吧,海大過去并不算太遠了?!惫』琶﹂_口,此時如果陳盼兒回頭看郭健,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了冷汗。
白罡依舊是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車在海大‘門’口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
黑‘色’轎車滑過海大大‘門’,讓陳盼兒和郭健都緊張了起來。
郭健是覺得氣氛太尷尬了,而陳盼兒是突然意識到,身邊駕駛位坐著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出租車司機,那可是她的老板,而她剛才似乎是把他當成了司機,居然還替他安排了線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