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我靈機一動,突然想到石壁上面燈油槽里面的燈油也許可以派上用場。
看著地上散落的霰彈qia
g,我連忙撿起一只快速的把雇傭兵身上的衣服卷到槍頭上,然后縱身一躍就跳到了鎮(zhèn)墓獸背上,將霰彈qia
g上的衣服塞到燈油槽里。
好在這群雇傭兵穿的是純棉衣服,等衣服吸足了燈油槽里的燈油,我馬上從鎮(zhèn)墓獸背上跳了下來,一個簡易的火把就這樣被我弄了出來。
蛇花子被我這一連串的動作搞的滿頭霧水,等我點燃了簡易火把他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拿著簡易火把再次驅趕起那些尸蹩。
衣服沾了油燒的很旺,只是剛一靠近那群尸蹩就已經燒著了他們,墓道里頓時傳來一股難聞的味道。
蛇花子這時也有樣學樣的弄了個簡易火把出來,我們倆一起驅趕那些尸蹩,可過了好幾分鐘,地上都燒死了滿地的尸蹩也沒見他們退去。
眼看著這種簡易火把的火光已經開始減弱,我不由地著急起來,畢竟這不是長久之計,雇傭兵的衣服總有用完的時候。
蛇花子這時突然想到什么說道:“對了,尸蹩群一般都有尸蹩王,尸蹩群的行動都是尸蹩王在指揮,我們只要殺了尸蹩王,尸蹩群自然就會退去!
蛇花子的話讓我眼前一亮,我趕忙兒開始打量起那群尸蹩。
沒過多久我就在尸蹩群中看到一個特殊的存在,所有的尸蹩都是只有大拇指指甲蓋一般大小,通體都是黑殼,但在尸蹩群中央的一個尸蹩不一樣,它足足有小孩巴掌那么大,通體居然是紅殼。
我指著那個紅殼尸蹩問蛇花子道:“你說的尸蹩王是不是它?”
蛇花子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一看臉上大喜道:“對,它就是尸蹩王!
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尸蹩王似乎意識到我們要對它下手,居然開始往后面的尸蹩群里鉆。
來不及多想,我把手里的火把塞到蛇花子手里,從地上撿起一把霰彈qia
g,檢查了一下,萬幸的是里面還有兩發(fā)子彈。
我的槍法自然沒有錢三娘那般精確,好在這是把霰彈qia
g,我根本不需要多做瞄準,砰的一槍,然后又砰的一槍。
尸蹩王所在的位置被強勢的霰彈qia
g打出了兩個大坑,無數的尸蹩被打的稀爛,其中就包括那個尸蹩王。
“成了?”我挑著眉問蛇花子道。
蛇花子沒有回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尸蹩大軍。
緊接著,我就發(fā)現情況不對。
照理說尸蹩王死了,那群尸蹩應該會作鳥獸散才是,但那群尸蹩像是瘋了一般開始拼了命的朝我們撲過來。
“不好,尸蹩群炸窩了!蔽乙话褤屵^剛剛塞到蛇花子手中的火把開始拼命的將我們腳下的尸蹩打飛出去,但這時的尸蹩似乎根本不怕火焰一般死命的朝著我們就咬過來。
我和蛇花子一邊往后退,一邊將爬到我們身上的尸蹩給拍打下來。
幾乎是沒多久,我們就被逼到了青銅墓門邊上。
我們手里的火把幾乎已經熄滅,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霰彈qia
g還死死握在手里。
蛇花子突然丟了火把小聲說道:“宋命,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其實我,”
蛇花子的話沒說完突然被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打斷,我很快就找到聲音的來源是我們身后的青銅墓門。
還沒等我和蛇花子反應過來,緊接著青銅墓門就從里面開了個縫,然后那個縫越來越大,一個人突然從里面探出頭來。
“宋命,你倆還他娘的愣著干嘛?趕緊進來啊!
聽著熟悉的聲音,我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因為這人可不正是一直消失了的王老黑。
我和蛇花子沒有任何猶豫就進了青銅墓門,我們這邊剛進青銅墓門就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趕緊一起把門關上啊!笔且粋女人的聲音,正是錢三娘。
我們四人合力將青銅墓門給關上,幾個不識時務的尸蹩愣是跟著我和蛇花子鉆了進來,王老黑一腳一個馬上送它們去見了它們的尸蹩王。
好在有驚無險,剛緩過神我就開口問王老黑道:“老黑,你咋在這里?”
王老黑嘿嘿笑著說道:“俺怎么知道,俺還想問你們這是個啥地方呢!
我又看向錢三娘,沒等我提問錢三娘就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王老黑給我和錢三娘派了煙,我們點著抽了一口,這才大概把從皮劃艇上翻下來之后的經歷講了一遍。
王老黑和錢三娘的經歷大致和我們相同,不過他們的運氣比較好,進了一條可以直接進入地宮的密道。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王老黑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外面遇到了危險?”
王老黑聽我這樣問沒好氣的說道:“從你們在門口的時候,俺就聽到你們說話了。而且俺比你們都要早的看見了尸蹩,俺一直都在大聲提醒你們,嗓子都他娘的快喊啞了,你們愣是沒一個人理我的!
王老黑抱怨著,我卻是滿頭霧水,我看向蛇花子,蛇花子也是搖搖頭,看來他也沒聽到王老黑的提醒。
錢三娘這時說道:“這里說不定被人布置了什么陣法,只能里面的人看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外面的人卻是不知道里面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這種解釋倒是說得通。
錢三娘不開口還好,錢三娘一開口,我就發(fā)現蛇花子看向她的眼神不對,隱隱帶著些許殺氣。
我這才想起蛇花子懷疑是錢三娘扯斷了他的氧氣罐,也懷疑是錢三娘在皮劃艇背地里劃開了他的潛水服。
錢三娘這時也看出蛇花子的眼神不對,似笑非笑的看著蛇花子,兩個人都是戒備著對方。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要是不弄個清楚,我們這個臨時組成的合作小隊馬上就會分崩離析,說不定還會大打出手。
所以我看了看蛇花子又看了看錢三娘,硬著頭皮問錢三娘道:“你是不是對蛇花子動過手?”
錢三娘臉上立刻冷了下來,她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怎么?你也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