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車子已開回到了家門口。
夏筱筱停好車,跳下來喊道:“到家了,下來吧?!?br/>
“媽媽,你不抱我,我怎么下!”
“軍軍,你都快五歲了,試下,自已能不能下,扶穩(wěn)旁邊,一跳就下來了?!?br/>
“不行,筱筱,你還是來抱他下,這么高等下摔著了,這可不能兒戲。”筱筱媽一聽夏筱筱讓軍軍他們自己下車就急了。
“都有這么大了,我是想讓他們自己試著自己的事自己做,老是要顧著,讓他們怎么長大?”夏筱筱向筱筱媽解釋道。
“外婆,媽媽說我們要長大的,我們自己下車,毛毛,來,你看我,先拉著這里車門,然后腳踩著這里,就和家里下樓梯一樣。”
只見軍軍的一邊手攀住車箱門,小腳踩在車后箱下車的搭腳的梯板上,一跳就下來了,而毛毛就站在車箱里,不敢動。
“不怕的,毛毛,像我剛才那樣就可以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軍軍已經(jīng)下了車站在旁邊鼓勵著毛毛。
“我怕,軍軍,我不敢!”
“好了,好了,毛毛別怕啊奶奶抱你下來?!笨吹襟泱銒屵@樣,夏筱筱也沒話說了,像筱筱媽這樣,以后會助長毛毛的依賴性的。
這時,筱筱媽帶著兩個小的,先走上走廊,但夏筱筱很郁悶的是,筱筱媽,看到旁邊鋪面的修車佬竟然是帶著兩小的躲躲閃閃地走向自家大門,夏筱筱不得不嘆了口氣,“老媽,怎么怕這修車佬,怕成這個樣子,真是暈了。”
夏筱筱沒有把車開進屋里,而是停在了門口樹蔭底下,她想著吃了午飯休息一會就還出溜兩圈,看能不能搭到點客。
而她剛停好車,修車大叔便走過來了,“我交水電費.”
“噢,我去抄表先,你等會哈?!毕捏泱憧偸锹犇切┏鲎夥炕蜾伱娴娜苏f,他們那些租戶,每月水電費都要催幾次才交,可這......還好了,這修車大叔,這一點還真應該表揚的,但夏筱筱只是心里想著,當然沒有說出來。
她拿了梯子然后向修車大叔喊道:“大叔你自己上去看表的數(shù)據(jù)?!?br/>
修車大叔愣了愣,看看夏筱筱,筱筱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讓你親眼看表的數(shù)據(jù),免得你懷疑我算錯給你?!?br/>
“哦!”
于是,電表水表夏筱筱都讓修車大叔自己看數(shù)據(jù),抄完后,夏筱筱一邊算一邊和修車大叔說明,“我現(xiàn)在是按居民用電用水的價算給你,也不加收,就是供電局和水電局那邊收多少,我就收你多少,如果你想裝商用表,也可以,你自己去報裝就行了?!闭f完,夏筱筱報了上個月修車大叔這邊用的水,電的總金額給修車大叔。
這修車大叔聽到所報的金額也沒多說,馬上從錢包里把錢拿出來點給夏筱筱。
“嘿嘿!這老頭這付錢的表現(xiàn)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快呢?有意思?!毕捏泱阒皇沁@樣想著,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這修車大叔,“看來現(xiàn)在這修車大叔處于正常狀態(tài)?!?br/>
修車大叔付完水電費給夏筱筱便急忙回他鋪面忙去了,夏筱筱抬眼一看,好幾輛車在排隊等修呢,“這生意還真不錯,怪不得,不鬧了,還積極付費呢。”
筱筱媽媽把兩小的帶上樓,放了米煮飯,還沒見夏筱筱上樓,以為出了什么事,便返下一樓,看到夏筱筱正好關(guān)門,“筱筱,怎么這么久,我還以為這修車佬又要搞什么事呢?”
“沒有搞什么事哦,也沒叫我退租金給他了,而且交水電費還挺積極的。媽,我看這修車佬自從租了我們的鋪面,現(xiàn)在生意還比以前好了,他是怕我們不租給他了,所以,至少現(xiàn)在不會再鬧事,你也不要老是一看到這修車佬就怕,那有做房東的還要怕租戶的?!?br/>
“嗯,嗯,反正還是不要惹這老頭好一點,那知道他什么時候發(fā)瘋呢?!斌泱銒屢贿吷蠘且贿厙Z嘮叨叨地說。
“哎呀,媽!我都和你說了好多次了,你沒有必要怕那修車佬怕成這個樣子?最起碼你就正常走我們大門,不用老是看到你,走進自家大門口還要躲躲閃閃的,像是進了別人家一樣,像剛才?帶著兩小的又是那樣,兩小的也跟著你這樣躲躲閃閃的,唉,你這是......”夏筱筱真的不知要怎么說才好,便很郁悶地上了樓。
筱筱媽就是那樣的性格,夏筱筱也沒指望去完全改變,但是,現(xiàn)在她面臨的情況,是需要兩老能是她的堅強后盾,而且也不希望兩個小孩子長大了變得怕事,懦弱。
夏筱筱正一邊思考著,要如何才能讓兩小的不要受筱筱媽這種懦弱性格影響太多,一邊走上樓,不知不覺地直上到了四樓,當她剛好抬起頭看時,正好看到夏宇澤從他房間走出來,夏筱筱才發(fā)覺自己走過了,“啊?我怎么到四樓來了?”
看到夏筱筱一臉茫然的樣子,夏宇澤很不解地問道:“姐,你這是怎么啦?”
“噢!沒什么,在想點事,沒想到走到四樓來了,對了,夏宇澤,我和媽今天好像看到寧寧了?”
夏宇澤忽然聽到這個名字,怔了一下,“她回來了嗎?”
“我們也不確定,是媽看到的,媽說是寧寧,是在我們帶毛毛去Y醫(yī)院找陳醫(yī)生,正要回來時,在醫(yī)院門口,媽看到的?!?br/>
“哦!”夏宇澤沉默了。
夏筱筱看到夏宇澤沉默沒再說話,便試探地問道:“弟,你還想見她嗎?”
“姐,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也不想見我的,別說了,她當時已經(jīng)離開了凌水縣,到一個大城市去了,聽朋友說談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這么多年了,說不定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孩子了,唉......”
“你們后來還有聯(lián)系?”
“沒有,是朋友告訴我的,她找到更好的人,有更好的生活,也不錯?!?br/>
說著夏宇澤關(guān)了房門往樓下走去,夏筱筱也沒再問,也跟著下了樓,這時筱筱媽媽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哦,今天都不用喊,都下來了,還有你爸呢?咦,筱筱,你什么時候跑四樓上去了?”筱筱媽媽看到兩姐弟都沉默的樣子,故意多說幾句話,這是筱筱媽慣用的伎倆,就是想惹這姐弟倆說話。
“我上去叫爸吧?!毕挠顫赊D(zhuǎn)身欲再上四樓去叫筱筱爸爸。
“爸的時間關(guān)念比誰都強,差不多新聞到了,他也差不多下來了,不用叫?!毕捏泱憬凶∠挠顫?。
“哦!”
“宇澤,你沒事吧?”筱筱媽看到夏宇澤好像有點不大對,平時要不他不說話,也不會傻乎乎地‘哦,哦’地答應的,像是傻了一樣。
“筱筱,你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大清楚。”夏筱筱其實是想說她把看到寧寧的事告訴了夏宇澤的,但怕一會筱筱媽媽又會問不停,所以只能說不清楚,然后她也想快點吃好飯,看能不能再出去搭幾個客,必竟,今天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收入呢。
夏筱筱急急地扒著飯,“嘭嘭!嘭嘭!....”這聲音是從樓頂傳來的,“誰呀?”筱筱媽媽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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