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沒有?”陳悅走到警車邊,向里面一名擺弄著筆記本地小警察問道。
小李一輛的為難:“監(jiān)控都有,可單單這一套別墅沒有覆蓋?!?br/>
“這小區(qū)不是監(jiān)控全覆蓋嗎?怎么還有盲點?”
“警察同志,是這樣地,這片區(qū)域,都是馬少爺?shù)胤慨a(chǎn),他不想被人監(jiān)視著,不但他房產(chǎn)這里沒有,就連附近道路上地,都被他命人拆掉了。”聞訊趕來地物業(yè)經(jīng)理連忙解釋。
“馬澤明一向自負,覺得有陳邙在,誰都奈何不了他,加上他在這里,估計也是做了不少上不得臺面地事情,當然不愿意被人看到?!迸赃呉粋€中年警察接口說道。
“沒有視頻監(jiān)控,但有目擊證人,”大門口地位置,走進一個小警察,“悅姐,這兩個人說他們親眼看到兇手地,還認識其中地一個?!?br/>
陳悅循聲看過去,只見兩名彪形大漢正跟著那小警察走進來。
……
秋水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面看著坐在后座地林峰。
林峰正目光柔和的盯著慕云晴,秋水偷看了幾次,心中幾乎更加確定,林峰就是慕云晴心中地那個人,可這樣一個男人,怎么會是拋棄妻子的渣男呢?
“還沒有看夠嗎?”
就在秋水又一次看后視鏡地時候,林峰淡然開口,雖然他地目光一直都在慕云晴地身上,但對于秋水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
秋水嚇得趕忙收回目光,專心開車,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你似乎有話要說?!绷址逵忠淮蚊鏌o表情地開口。
秋水躊躇了一下,放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馬澤明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畢竟是馬家地少爺,馬家在江州地勢力,你也是清楚地。”
林峰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嗤笑。
秋水見他如此,繼續(xù)說道:“清風(fēng)集團想要在江州立足,不能得罪馬家的,如今雖沒人認得你,但他們都知道你是為了救慕小姐地,我不想傷馬澤明,是怕以后慕小姐……”
“一群土雞瓦狗,怕什么。”林峰淡淡地說道,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一下慕云晴地臉龐。
這一句話,堵得秋水無言以對。
車子開回慕云晴別墅地時候,天還沒有全然亮起來,安伯在廚房忙碌著早餐,小丫頭還沒有起床。
見一切如常,秋水舒了一口氣,然后眼睜睜地看著林峰抱著慕云晴上樓,秋水緊張地跟在兩個人后面,心中瞬間閃過一百個安伯問起來該怎么回答地答案,幸好一直到林峰把慕云晴抱進她地房間,安伯并沒有察覺,秋水才放下心來。
本來林峰把慕云晴抱進房間,秋水也想跟進去,沒想到她才到門口,門就“砰”一下關(guān)上了,她呆立在原地幾秒鐘,摸摸自己地鼻子,很是識趣地走下樓,去看小丫頭。
林峰把慕云晴放在床上,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熟睡地樣子,林峰能看出來慕云晴是被下了迷藥才昏睡地,他也有能力讓慕云晴立刻就醒來,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這迷藥除了會讓人昏睡,沒有什么副作用,昨晚慕云晴深夜歸來身心俱疲,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她也出門,幾乎一夜都沒有休息,就讓她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睡一會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慕卓婷跑過來喊了一句:“媽媽,叔叔,你們睡醒了嗎?”
緊隨其后的秋水卻一臉的黑線,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
林峰打開門,笑瞇瞇出現(xiàn)在門口,蹲下身柔聲道:“婷婷,媽媽生病了,叔叔在給媽媽治病呢,今天你乖乖地,讓秋水阿姨送你去幼兒園,好不好?”
“媽媽病得重嗎?”小丫頭皺起小眉頭,滿臉的擔憂。
“不重,媽媽需要休息一下,不能被人吵呢,等婷婷回來地時候,媽媽病就好了?!绷址迦嗳嘈⊙绢^亂蓬蓬地頭發(fā),滿是溺寵。
小丫頭撲朔著大眼睛,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好,我不吵媽媽,我和秋水阿姨去幼兒園,叔叔,媽媽病好了,你能去幼兒園接我嗎?”
林峰心中盤算,到慕卓婷放學(xué)地時候,慕云晴肯定早就醒來了,于是笑著點點頭:“好,叔叔去接你,你可要乖乖地喲!”
“好!”小丫頭上前抱了一下林峰地脖子,才戀戀不舍地轉(zhuǎn)身下樓。
秋水連忙跟過去,走之前還不忘記壓低聲音極為小心地對林峰解釋:“我可什么都沒說。”
說完,好像怕林峰會吃人一般,急忙追著慕卓婷跑了出去。
“我有這么可怕嗎?”林峰站起身,偏著頭,看著二人消失地背影,一臉莫名其妙。
或許橫掃北方星域地紫薇帝君很可怕,沒有任何人、任何修仙者敢用在他面前抬起頭直視他,只能匍匐在地,頂禮膜拜。
可此時,林峰覺得自己一面對小丫頭,好像就變了一個人,全然沒有那種威厲,總是笑瞇瞇地樣子,秋水應(yīng)該都看在眼里,或許其他人會怕自己,可是見過自己最溫柔一面地秋水,完全沒理由怕自己吧?
一直到日上三竿地時候,慕云晴才醒過來。
這迷藥確實沒有什么副作用,但慕云晴醒來地時候,非但沒有什么難受地感覺,反倒是覺得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覺,全身都放松下來,緩解了不少地疲憊。
慕云晴緩緩伸了一個懶腰,長長吐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還有一個人,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慌忙去扯被子想遮擋自己身體,可卻發(fā)覺自己身上衣服完整,沒有任何破損地方,身體也感覺不到有任何被侵犯地跡象,她才停了這惶恐失措地動作。
慕云晴再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地人竟然是林峰。
“醒了?”林峰遞上一杯溫水,“你一定口渴了,喝點水吧?!?br/>
慕云晴確實口渴得厲害,接過水便咕咚咕咚咽了下去,喝光了才放下杯子,注視著林峰,用冷靜地聲音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绷址宓匮劬p輕地瞇了一下,透出一股很是危險地氣息。
在那一瞬間,慕云晴覺得身上一寒,只覺得林峰給她一種很陌生地感覺,好像面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她之前所認識地林峰一樣,比之從前,他身上多了許多東西,沉穩(wěn),成熟,精悍,還有,霸氣!
慕云晴甩甩頭,扔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覺得很好笑,難道自己還不了解林峰么?一定是睡糊涂了,才會有這種想法!
慕云晴注視著林峰,雖然她覺得自己是在胡思亂想,可面對林峰地時候,還是感覺到一股莫名地壓力,她禁不住轉(zhuǎn)移了目光,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不然呢?你覺得自己應(yīng)該會在哪里?”林峰想起這件事情,就有些火大。
幸好自己及時回來,否則,說不定發(fā)生什么事情,若真是那樣,林峰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慕云晴一時語塞。
“明知道那個家伙不懷好意,還半夜出去和他單獨在一起,并且還不帶秋水,我真不知道你居然會蠢到這種地步。”林峰皺著眉,語氣滿是責怪。
“我還不是為了保住公司!現(xiàn)在別人見我就像見到了瘟神,馬澤明是唯一一個主動提出來給公司注資的人,我也沒有和他單獨在一起,我是去參加酒會,是在公開場所,有很多人在場?!?br/>
慕云晴禁不住大聲講道,說完了之后,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對林峰解釋,哼了一聲:“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是秋水告訴你地?”
林峰翻了翻白眼:“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給秋水發(fā)信息,讓她救你?”
慕云晴氣地說不出話來,一扭頭,索性不理會林峰。
昨夜的事情,確實是自己太疏忽了,馬澤明平時就覬覦自己,明里暗里給清風(fēng)集團送了不少生意,慕云晴當然也知道他的為人。
不過在商言商,慕云晴畢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當然懂得如何虛與委蛇,拒絕地不留痕跡,即不撕破臉皮,也不讓馬澤明占到便宜。
這一次,也是慕云晴病急亂投醫(yī),而且當時馬澤明約她的弟子是江州有名的大酒店,現(xiàn)場還有其他嘉賓,都是江州有頭有臉地人物,她也就相信了,過去了之后,果然是商業(yè)酒會,不過這酒會卻不是剛剛開始,而是已經(jīng)進行快到了尾聲。
慕云晴本想走的,馬澤明卻非要敬慕云晴酒,還說只要她肯賞臉,他就給清風(fēng)集團注資。
慕云晴為了公司的事,半推半就的抿了一口,誰知下一秒,她就覺得頭一陣發(fā)暈,她強撐著,給秋水發(fā)出了求救地短信,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峰微微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為了公司付出很多,可你也不能不顧自己安危啊?!?br/>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慕云晴被林峰地話勾起了心中辛酸地往事,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當自己一邊帶著小丫頭一邊艱苦創(chuàng)業(yè)地時候,這個辜負自己地男人,說不定在哪里逍遙快活呢!這個時候,他卻來對自己說這樣地話,讓慕云晴心中很是難受。
見慕云晴如此,林峰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放下一張紙條,道:“我給你寫了一張方子,是古方駐顏之術(shù),效果極佳,比那些化工產(chǎn)品做出來地護膚品勝過百倍,還天然無害,你不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