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并不想去,可看到兩人興高采烈的已經(jīng)和幾個地精交流了起來,想了想也就走了進去,地精對于白小白和凌月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惡意,可當他一只腳邁入部落領地的時候,這些地精立刻拿起身旁的武器堤防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要到這里來。”為首的一個地精朝著王一鳴喊了起來,表情也顯得極為驚恐,手中武器更是做出了進攻的姿勢。
看到對方只是警告,王一鳴并沒有回話,也沒有再往前,主要是他并不想惹事兒,雖然對地精沒啥好感,但也沒必要去主動招惹,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凌月不解的問了起來:“一鳴,你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嗎?怎么雷也劈你,這些地精也不待見你呢?!?br/>
“誒,別說那些了,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我們還是先走吧。”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正當這個時候,從屋內出來一個長著茂密白胡子的年邁地精,手中緊握著權杖,慢慢悠悠的邁著步子,似是這個部族的長老之類的存在,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立刻是發(fā)覺了什么問題,當即目光一凝,沉著聲說道:“幾位,你們?yōu)楹问露鴣?,而且這位勇者身上為什么附帶著如此邪惡的氣息,像是被什么詛咒過一般,竟然能讓我們的心緒瞬間發(fā)生變化?!?br/>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路過此地,打擾了?!闭f完他就要走,可一下被地精團團圍住,情形變得有些不可控,當即他眉頭微皺,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一鳴,怎么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凌月和小白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這副陣仗,已經(jīng)是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只有肥仔還是懶洋洋的,絲毫搞不清楚狀況。
不等王一鳴指揮,只見那年邁地精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幅畫稿仔細比對了起來,突然雙眸閃爍著精光,立刻放聲道:“不對,你是被達爾薩詛咒的那個勇者,一鳴驚人?!?br/>
“哼,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br/>
眼看著情況惡化了,王一鳴的目光微微收縮,變得凌厲了一些,手中長劍已經(jīng)要開始握緊,隨時準備攻殺起來。
老者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行為舉動,立刻安撫著說道:“年輕的勇者,不用擔心,我們部族是被流放的地精旁系部族,和達爾薩這些主系并沒有什么瓜葛,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和他們還是敵對關系。”
“孩子們都散開吧,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在這部落之中,老者顯然是非常有威信的,此話一出,那些年輕的地精也都放下了戒備退散開去,雖然表情還是十分厭惡,但并沒有什么過分之舉,看到王一鳴還是十分戒備的樣子,繼續(xù)解釋道:“勇者,我們并無惡意的,這些孩子只是被你身上的詛咒給影響到了,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br/>
看到老者這般溫和的態(tài)度,王一鳴有些將信將疑,因為他沒辦法徹底相信對方,畢竟地精這個種族狡詐的不行,說不定有著什么其他的詭詐。
“你們真的和達爾薩沒有什么關系嗎?”
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的時候,老者的權杖亮了一下,情緒有些激動的看著他,話已經(jīng)在嗓子眼兒了,可還是生生咽了下去,隨后這老者鎮(zhèn)定了心神之后,懇求的眼神望著他,緩緩開口:“勇者,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感受到你身上有本族圣物地精工匠維爾斯寶珠,不知可否給老朽看一眼,就只是看一眼?!?br/>
見狀,王一鳴立刻是警惕起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直接,畢竟維爾斯寶珠可是神器,上來就提要求卻是讓他有些拿不準主意,可一想到對方如此直白,確實是有些懵圈了,心中暗暗思考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地精葫蘆里賣了什么藥,這一上來就問我要維爾斯寶珠,不過看上去倒是沒有什么敵意,而且聽者地精老頭的話似乎有什么特別的地方?!?br/>
隨后,他便用偵察術查看了對方的屬性,確認這里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NPC之后,就將地精工匠維爾斯寶珠拿了出來,畢竟在對付地精這一塊他還是有經(jīng)驗的,實在不行打就完事了。
“多少年了,這是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圣物了,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還能看到,或許這就是命吧!”
地精老者單手撫摸著地精工匠維爾斯寶珠,說著說著老淚縱橫,似是想起了什么傷心過往,隨后收起了情緒又松開了手,并沒有違背自己的話。
這一幕讓三人有些詫異,凌月立刻偷摸說道:“這地精老頭不會是有什么病吧,怎么一會兒哭一會兒就好了的,情緒變化的也太快了吧,還有一鳴,你怎么和地精都有關系的?”
“是啊,一鳴你怎么和地精攪和到一塊兒的,看上去關系還不是那么融洽的樣子?!?br/>
“這事兒說來話長,回頭抽空和你們說吧,現(xiàn)在還是先看眼下什么情況吧,我總感覺有一些特殊的事情會出現(xiàn)?!?br/>
此刻,他心中也是萬分疑惑,對方所表現(xiàn)出來的行為舉止和他見過的那些地精還真的全然不一樣,老實不貪財,如果換了之前的那幾個地精,那必然是要把這個寶珠揣進自己兜里了。
三人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地精老者再度懇求著說道:“勇者,不知道您能否幫老夫完成一個心愿呢?”
沒有想到在這地精部落里竟然還會有任務出現(xiàn),王一鳴并沒有立刻接取,猶豫了一會兒后,才試探著說道:“不知道你的心愿是什么,我的能力還是不太夠的,要不你先說說看吧?!?br/>
看到他還是如此謹慎,地精老者微微笑了一下,接著神情莊重的說道:“勇者大人,其實這地精工匠維爾斯就是我父親,也就是上一任的地精之王,這枚寶珠也是他所制造的神器,同時是我們地精族長的信物,而現(xiàn)在部落正掌握在達爾薩父子手中,他們已經(jīng)將整個種族弄的烏煙瘴氣,讓年輕的地精吸收著不良的教育,我們這個種族遲早會斷送在他們手中,我希望您可以帶領我們重心奪回政權,奪回屬于我們的傳承?!?br/>
“我知道您一時間還不能接受,作為誠意,我利莫比斯?維爾斯愿意認您為主,愿奉您為至高無上的地精之主?!?br/>
系統(tǒng)提示:“利莫比斯?維爾斯希望成為您的仆從,是否同意?”
聽到這兒,王一鳴三人都是有些懵的,確實是有些難以接受,一切都太過突然,這就好比有個皇族告訴你他被迫害至此原本都要認命了,在看到你手里的信物后重拾信心,想要重新奪回王位,還想讓你當攝政王,雖然看著是個好事,但任誰都沒辦法接受。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么狗血的劇情竟然讓自己給趕上了,主要是地精的形象在他心里已經(jīng)根深蒂固,真的很難去相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