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生也在這一刻看向了江河。
從開始考試到現(xiàn)在,不過半個小時左右,剛發(fā)下來卷子也不可能直接做,可能還會浪費一小會兒的時間。
他們很多人,第一大題還沒做完,江河竟然就做完了?!
這不可能!
這,是所有人的反應,也是正常的反應。
講臺上的賀文悅頓了頓,對江河開口道:“你要是隨隨便便寫完想交卷了事,那我告訴你,別想,你留給我坐在這里等著。”
剛才賀文悅心里對江河生出的那么一點點好感,也在這個時候煙消云散。
果然,混日子的就是混日子的。
江河有些無奈,道:“我真做完了,不是胡亂寫的,你看看?!?br/>
說著,江河走上了講臺,將試卷遞給了賀文悅。
賀文悅大眼一掃,還真是做完了,步驟看起來應該是認真做的。
還不待她開口,江河問道:“老師,我可以走了嗎?”
“可...可以...”
賀文悅看著江河的試題出了神,隨口回答道。
因為她發(fā)現(xiàn),江河真的不是亂寫的!
江河則是直接離開了這里。
他來到了吳翠蘭的辦公室。
“怎么了小江?”
吳翠蘭看到江河有些意外,接著道:“這會兒你不應該在上課嗎?”
“我們今天測試,我寫完了就提前交卷了?!?br/>
江河開口,接著道:“吳姨,江雨怎么會來這里上學?”
“聽說,還是我姐姐姐夫介紹的?”
吳翠蘭聞言,有些無語的開口:“我還就是準備回頭找你說這個事呢。”
“你跟我說過你家什么情況之后,我自然不會給你找不痛快?!?br/>
“但我們這新來的小劉不知道,她只知道咱們關系好,你那個繼妹一說是你的妹子,就給她審批過了。”
江河恍然大悟。
那這樣說的話,估計呂勝利和姐姐也不知道這回事。
現(xiàn)在的呂勝利,也已經分到房子了,一家人都在這里住,算是擺脫了家里人。
也正因如此,他們對江河更是感激,知道江家的情況,呂勝利更不可能幫江雨說情,讓江雨順著他們的職工名額來這里上學。
江雨,也算是誤打誤撞了。
按理說她入學,說是有呂勝利他們家的名額,應該是需要呂勝利確認,或者說給吳翠蘭過目,可就是因為新來的一個疏忽,才讓她順利來了這里上學。
但凡差一點,她都來不了。
可就是沒差這么一點,江雨陰差陽錯的來了。
其實,江河也知道,在書中,江雨就是個氣運之子,她可能有很多毛病不為世人所接受,可是她就是成功。
但那,是江河重生過來之前,他不愿去招惹江雨那么多,可她真的惹上門,就算她是氣運之子,江河也不慫!
了解了江雨能來子弟學校的原委,江河離開了這里。
中午,江河也懶得做飯了,他跟江川、江雪一起來到了學校餐廳。
學校餐廳的飯還是不錯的,跟廠子的餐廳是互通的,很多東西都是廠子的餐廳那邊直接送過來的。
有些廠子里的子弟,甚至是直接去廠子餐廳吃飯。
不過分管的人還是不一樣的。
江河在這里,碰到了一個熟人——許夢秋。
就是當初江河領著江川、江雪來辦轉學那個時候,故意為難他們,最后被吳翠蘭發(fā)配到后勤處的那個女人。
江河買完飯還沒坐下,就看到許夢秋了,她可真是平易近人了。
江河與江川江雪剛剛坐下,許夢秋就看了過來。
當她看見江河后,連忙跑了過來:“小江同志,你來看弟弟妹妹啊?!?br/>
“我也在這里上學了?!?br/>
江河開口道。
“是這樣啊。”
許夢秋有些驚訝,接著她笑著開口:“小江同志,以前是我不對,我現(xiàn)在也不想著回去了,一切聽領導安排,但是我也知道以前自己多么不對了?!?br/>
“別的不說,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你直接給我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脫,也算是彌補自己的錯誤了?!?br/>
說完,許夢秋閑扯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江川江雪見狀,也是告訴江河,之前幾個月他們在這里上學,這許夢秋還真是轉了性。
江河倒是無所謂,像許夢秋之前那樣的性子以及行事作風,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現(xiàn)在看來,變挺好,江河倒是懶得計較那么多了,她想做什么隨意,江河不會橫加干預,比如給吳翠蘭說什么什么。
畢竟當初吳翠蘭也是給許夢秋說的很清楚,她想回去的話,就是看江河的意思。
吃著飯,江河碰到了不少班級里的人,只是他們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是有些異樣。
有的是羨慕。
有的則是嫉妒。
還有的,是不明所以。
此時的江河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吃完飯,他們回家了。
子弟學校,是在縣毛紡廠里面的,絕大多數學生都是子弟,所以中午一般也都是回家。
下午兩點上課,江河中午回家休息后,一點多快兩點,開到了班級里。
班里也就稀稀拉拉幾個人。
江河倒是沒有看見江雨。
按理說,她在這里舉目無親,又沒有住的地方,而給少數學生開的宿舍,白天又是不開門的。
不僅如此,按理說江雨中午應該去食堂吃飯的,可是江河并沒有見到她。
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不過江河對她也不關心,隨便去哪。
直到快兩點,江雨才回來。
下午兩點,岳文悅來到了班級。
人齊了,她看了看江河,意味莫名。
頓了頓,岳文悅開口道:“上午我就跟你們說,向人家江河學習,中午我連飯都沒吃,就去整理你們的試卷。”
“別說,人家江河就是水平高,跟我預測的差不多,考了九十多分,當之無愧的第一!”
“而且時間,還是你們中最短的。”
不少人聽到這話,都看向了江河。
江河這個時候才知道,上午他交完卷之后,岳文悅批改之后,對他那是一頓夸。
江河也才是因為這個,才知道為什么中午碰到的同學看笑話的目光為什么是那這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