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慕容真欺身而上,方杰可能也有自己的顧慮,選擇和慕容真一樣的方式,二人你來我往,一會用拳,一會用腳,甚至指爪都不在話下,蘇文看得是眼哈繚亂。
果然有一個好的家世是不同的,這番較量二人應(yīng)該是都收了力道,可能是怕動靜太大,把所有的人都給吸引過來,只是二人打的都非常精彩,斗的又是旗鼓相當,相當?shù)暮每础?br/>
“小姐,這二人果然是江南的翹楚,依我看少爺也不一定是他們二人的對手?!毙…h(huán)站在冉雨晴身旁,偷偷的說道。
冉雨晴顯然對自己的那個哥哥冉雨夜沒有任何的好感,搖頭道:“根本無法跟他們二人相比”
小環(huán)皺皺眉,小姐一直都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不知道自己是冉家的人一般,說話也不留情面。
“小姐,咱們還是走吧,若是一會明教的大隊過來,咱們走都走不了了?!?br/>
冉雨晴卻是搖搖頭:“不會的,他們馬上就會分開。”
就好像是印證了冉雨晴的話一般,慕容真和方杰二人迅速的分開,慕容真依舊是那副從容的笑,此刻的他又開始拿出扇子來,而方杰則是滿臉的不甘,微微瞪了慕容真一眼,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既走。
雷滾看也不看,跟著方杰就走了出去。
“方大爺,雷滾謝過”
“你不用謝我,我只是跟那慕容真不對付,并沒有幫你的意思?!狈浇茴^也不回,徑直離去。
雷滾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這次前來是替他的師傅“浪里白條”張順前來的,就算是張順在此,恐怕人家也不一定正眼看一下,何況是自己,只是方杰說話的方式他不喜歡,還有那給他難堪的慕容真,雷滾都已經(jīng)記恨上了。
沒有好戲可看了,二人都有所保留,似乎都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蘇文琢摸著這一刻方杰應(yīng)該會去找自己的,索性回到自己的屋內(nèi)。
李娘子倒是已經(jīng)醒了,簡單的跟李娘子交代了一下什么,方杰抱著酒就已經(jīng)來了。
蘇文心中詫異,想著方杰可能會來找自己,但是沒想到方杰竟然這么快就來了,看來是連準備都沒有,就到這里了。
李娘子雖然著男裝,但是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是變不了的,蘇文向方杰介紹了李娘子,李清照只說自己是前來江南游玩的,可惜當時遇到了雷滾,被蘇文所救。
方杰又哪里肯信?看著蘇文的眼光就有所不同了,不過他還是頗為仗義的說道:“就是那人稱翻天蛟的雷滾?浪里白條張順的弟子?”
李娘子只知道他叫雷滾,又哪會知道他的師父是浪里白條張順,再者她也不知道張順和何人。
蘇文則不同了,驚訝道:“這小子的師父是張順?”
此刻的蘇文早已不是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蘇文了,最起碼不說人人都知道吧,但是一些比較有名的人物,也進行了一番腦補,張順、張橫兄弟二人乃是縱橫大河之上的高手,據(jù)說在水中,無人能出其右,為人正是嫉惡如仇、行俠仗義。
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弟子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實在讓人嘆息。
方杰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不如這樣,有我出面教訓這雷滾一下,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招惹的,然后再請廬江的李兄代為出面,像張順說明其中的關(guān)系。”
“莫不是廬江的混江龍李?。俊崩羁∵@個人蘇文是知道的,他生于廬江,但是卻混跡在揚子江和大江之上,跟張順倒是齊名,只是二人一南一北,不過據(jù)說關(guān)系倒是挺好的。
張順和李俊二人的水上功夫都是極好的,不過在這個年代還是以那些個大派為主,像是張順、李俊這樣的無門無派的人,地位倒也不是特別的高,所以說方杰既然說能夠請到李俊,李俊就一定會出面。
蘇文想了想了,說道:“還是算了吧,這件事說大也不大,還是我自己來解決吧?!瘪g了方杰的好意,蘇文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若是這件事要請李俊,那么方杰鐵定會動用明教的關(guān)系,蘇文就是不想跟明教掛上瓜葛而已。
“那好吧,那就由我出面來警告一下那小子。”方杰沉思了一下,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蘇文的想法,于是改成自己出面,明教的情意蘇文不想沾,那么作為朋友自己的情意蘇文鐵定是不會推的。
果然蘇文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方杰的好意,然后又笑笑:“其實今天我已經(jīng)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br/>
李娘子和方杰二人倒是很有興趣,蘇文只是簡單的說了說,李娘子就笑的合不攏嘴了,方杰也是伸出大拇指,可能是覺得蘇文這個點子壞透了,一個人怎么可能想到這個點子呢?
“怪不得方才那雷滾一身的臭氣熏天,渾身又臟兮兮的,原來都是蘇兄弟的杰作?!狈浇苄π?,然后又繃著臉,可能是又想到慕容真,他又開始獨自喝酒。
“哎!”方杰嘆出一口氣:“方兄,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覺得慕容真會是我一輩子的宿敵。”
拍拍方杰的肩膀,蘇文很理解這種感覺,方杰被稱為江南小霸王,整個武功人品都是上佳,但是偏偏同一輩之中一直都是被慕容真穩(wěn)穩(wěn)壓住一頭,這對驕傲的方杰來說怎么會受得了?
可是連續(xù)兩次的交手,方杰應(yīng)該都沒有得到便宜,這對他的心里打擊一定會很嚴重。
“方兄弟,同一輩人之中,你已經(jīng)是人中翹楚,何必非要爭這個第一呢?何況就算是爭到了第一名又如何?那慕容真就真的沒有任何的煩惱么?”
李娘子聽到蘇文的話若有所思,而方杰則是在沉思,蘇文知道方杰一時之間是不會反應(yīng)過來的,人就是如此,不涉及到自己的時候怎么說都可以,大道理也都懂,說起來更是一套一套的,只是真正涉及到自己了卻又跳不出來。
這些事情還是只能夠靠方杰自己去走出來,其他人說什么都沒用。
“先幫我贏了五行旗大比再說?!?br/>
方杰倒也灑脫,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五行旗的大比,至于慕容真,他也說了一輩子的敵手,有的是時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