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咬了咬牙,思考了一下自己直接開始催眠裴珩的話,究竟有幾成的概率。
門就被人敲響。
房間里面的兩個人都陷入了瞬間的凝滯。
還是陸小陸首先開口提醒,說:“不需要看看門外的人是誰嗎?”
裴珩看了眼陸小陸,篤定陸小陸除了門口這里,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逃跑,裴珩這才轉(zhuǎn)身開了門。
陸小陸趕快張嘴開始唱起來。
剛剛開了門的裴珩卻猛地轉(zhuǎn)過臉,不過瞬間就來到了陸小陸的面前,說了聲‘得罪了’之后,捂住了陸小陸的嘴巴。
陸小陸的臉色瞬間無比難看。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裴珩居然這么警覺,自己不過是剛剛開始,對方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陸小陸的腦子飛速地運轉(zhuǎn)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開了一條縫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許久不見的段雨竹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看見裴珩居然死死地捂著陸小陸的嘴之后,她尖叫起來:“你在干什么!給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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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拉著陸小陸往后退了幾步。
段雨竹三兩步跑到裴珩的身邊,強行想要掰開他的手,嘴上還大聲說:“你要干嘛,我看你和你的那個主子都是個瘋子,他囚禁了六六。而你呢,居然敢直接對六六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掰不開裴珩的手,段雨竹實在是有點惱火,一巴掌甩在了裴珩的臉上。
裴珩本來沒有傷人的意思,于是也沒有躲避,只是挨了段雨竹的一巴掌,才說:“抱歉,我職責所在。”
他只知道,在厲承驍沒有醒過來之前,絕對不可以放陸小陸走。
“我今天還就不信了!”段雨竹說著,居然一口咬在了裴珩的手上。
段雨竹是真的下了狠手的,很快就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被人傷害后的第一本能反應讓裴珩伸手想要將段雨竹拉開。
卻一不小心將段雨竹的衣服拉了下來。
肩胛骨下面的一只藍色極樂鳥文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裴珩的瞳孔瞬間緊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段雨竹肩膀下方的那只極樂鳥文身。
再又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段雨竹的臉。
段雨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用這樣震驚的表情看著她,意識到裴珩走神了,段雨竹趕快掰開裴珩的手,將陸小陸往外一推。
自己則是手腳并用纏在了裴珩的身上,扭頭朝著陸小陸大叫:“六六,我攔著他,你快走!”
裴珩自從看見了那個紋身之后,就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就算是看見陸小陸走了,也絲毫追上去的意思都沒有。
等到陸小陸徹底走遠了,裴珩的聲音才傳了出來:“我不會追上去的,你松手。”
段雨竹也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了,趕快從男人的身上下來。
看著裴珩手上的那個還帶著血的牙齒印,她哼了一聲,說:“我是不會道歉的,是你先對六六動的手?!?br/>
裴珩的雙眼從始至終就沒有從段雨竹的臉上挪開過。
就算是現(xiàn)在段雨竹說出了這樣不講道理的話,他也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
段雨竹被裴珩看的有點渾身發(fā)毛,不由得后退了幾步,說:“你干嘛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和你講我對你沒興趣的,剛才抱著你只是為了讓六六離開,你可別想歪了?!?br/>
裴珩的眸子這才動了動,嘴上說:“我知道。我只是想問,你叫什么名字?”
段雨竹感受到裴珩聲音里面的柔和,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后,半晌才說:“段雨竹,怎么了,你要去厲承驍?shù)拿媲案鏍顔??不好意思我不怕?!?br/>
“我不會告狀的?!迸徵裾f著,聲音里面像是有點著急。
在段雨竹詭異的目光中,裴珩慢慢地說:“是我一時疏忽讓陸逃走了,不關你的事情?!?br/>
裴珩的話讓段雨竹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什么鬼?
半晌才有點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段雨竹干巴巴地說:“那啥,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謝謝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說著,段雨竹就要溜之大吉。
裴珩伸了伸手,像是要挽留,可是想到了什么,終于只是說了聲:“那下次見?!?br/>
段雨竹惡寒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在心里嘀咕:鬼才要和你下次見!
陸小陸聯(lián)系奈奈的時候,對方趕快要組織派了無編號的直升機過來,準備直接接陸小陸離開。
但是飛機至少要三個小時才能過來。
陸小陸來到厲氏樓下攔了車,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去哪里。
司機忍不住開口催促:“小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