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好意思,這兩天比較忙,沒有更新,不過已經(jīng)郵寄了合同,立馬恢復(fù)更新。還有,祝各位大大中秋節(jié)樂哈,多吃月餅喲!
……
一行人不約而同找到震動的源頭,天頂正逐漸開啟一個類似通風(fēng)管道的口子。
沈凌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跑了過來。在她還在半途的時候,摩擦聲在通風(fēng)管道中響起來。眨眼間,一個奇特的白色球狀物從那里掉下來。
“射擊!是死體兵!”神父的聲音首次因為緊張而變調(diào)。
葉君天第一時間取出獵槍朝那個球狀物射擊。隔著五十多米的距離,兩發(fā)子彈打在球體表面發(fā)出鏗鏘的聲響。沒有留下明顯的傷痕,只是將它打了個翻。
一個醒目的三波紋狀圖案呈現(xiàn)在視野里,波紋中間有一行文字,距離太遠看不清楚。
受到攻擊的圓球如同變形金剛一樣伸展四肢,旋轉(zhuǎn)頭部和軀體,眨眼間就變成一個四足的異體。
它的乳白色外殼十分光滑,呈現(xiàn)無機質(zhì)的光澤。四肢全是手的模樣,只有四個指頭,長而靈活,甚至能夠反關(guān)節(jié)活動。類人的身軀,連接腦袋的比起脖子更像是脊椎,一層層的骨節(jié)袒露在外,足有半截身體的長度。腦袋也近似人的頭顱,沒有半點毛發(fā),五官就像帶著一個詭異笑容的面具。
在熒熒綠光的照耀下,如同萬圣節(jié)里和妖怪們手牽手的小丑,有著一種怪誕的猙獰。
它落到半空的時候被神父用空氣制造的無形巨手抓住,無助地揮舞四肢。不稍片刻就被拋向通風(fēng)管道的入口。
崔蒂的槍聲響起,一連三發(fā)子彈都順利擊中詭異的頭顱。怪誕人頭在后座力下后仰,但也僅止于此,沒能貫穿它的外殼。
葉君天趁此空閑趕緊為獵槍裝彈,沈凌跑過來,取出身后的斧頭,一臉戒備地盯著那只名為死體兵的怪異。
死體兵塞住出口后,接二連三的碰撞聲從通風(fēng)管道中傳來。里面還在繼續(xù)落下的東西陸續(xù)撞在第一只死體兵身上。
不知道是撞擊力還是重量累積的緣故,神父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葉君天和崔蒂抓緊時間射擊,這一次一行人盡量將彈藥傾瀉在死體兵的四肢和脖子上,大概用了十多發(fā)子彈,終于弄斷它的一只手臂。
這時將死體兵頂起來的力量終于潰散,十幾顆白色圓球陸續(xù)排出,砸在第一只死體兵身上彈開,被壓在最下方的第一只死體兵四肢斷裂,面露微笑癱瘓在地。那笑容虛假、死板又冰冷,讓人更寧愿它面無表情。
成功降落的圓球四散滾開,如同遍地開花般一一伸展變形。不一會,就有十五只同卵孿生子般相似的死體兵圍觀一行人了。
如野獸般四肢著地的死體兵們沒有上前,只是伸長脖子,初生嬰兒般歪著腦袋,似乎很好奇地打量著一行人。
“它們的殼太堅硬了,子彈很難對付!”崔蒂緊張地吞口水說。
“而且我們的彈藥也不足?!比~君天說。
“近身戰(zhàn)的話,數(shù)量太多了。”沈凌也稍微露出緊張的神色,“神父,你有辦法嗎?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吧。”
“死體兵是和喪尸、幽靈犬一樣的死體嗎?”
“是死體,但死體兵是特殊的,它們雖然也是成群結(jié)隊地行動,沒有智慧,但是堅硬的外殼讓一般的限界兵器難以摧毀,而且動作十分靈活。雖然來歷有許多種說法,但我一直傾向于它們是如同機器人那樣的人造人形兵器?!鄙窀傅纳袂槭謬烂C,“一般情況下很難見到,它們通常是被設(shè)定為固定區(qū)域的保護和驅(qū)逐,我們的運氣實在太差了。”
“我覺得是它們抓住了曼德拉。”
葉君天贊同沈凌的推斷。
“為什么它們不進攻?”崔蒂問。
“大概是……在確認中?!鄙窀富卮鸬?。
死體兵發(fā)出一種機械合成的聲音,因為從沒聽過這種語言,因此一行人無法回答。沉默了半晌,死體兵們朝一行人撲來。
神父伸出手,四只死體兵被攔住,再用力分開雙手,被無形之之手抓住的死體兵如同保齡球一樣將身旁的同伴撞到。沖上來的死體兵只剩下六只,葉君天和崔蒂交叉射擊牽制住兩只,沈凌扛起斧頭朝其余四只撲上去。
只是一個照面,當(dāng)頭的一只死體兵就被沈凌的斧頭砸得暈頭轉(zhuǎn)向,稍后跟上來的另外一只被她抓住前肢來了個大風(fēng)車旋轉(zhuǎn),將其余兩只死體兵像球一樣打飛出去。
這種攻擊大概對外殼堅硬的死體兵來說完全是不痛不癢吧,不過沈凌并沒有停止攻擊,似乎存著就算不能殺死也不允許其好好站起來的心思,追著滾地葫蘆似的死體兵,朝它們的關(guān)節(jié)處用力揮舞斧頭。
葉君天將獵槍的兩發(fā)子彈打光后便扔掉獵槍,抽出之前上好箭矢的弓弩繼續(xù)射擊,之后再次扔掉弓弩,掏出左輪連續(xù)扣下扳機。兩只死體兵在十幾步外滑倒,其中一只的前腳被打斷,但是情況并沒有好轉(zhuǎn),崔蒂那兒發(fā)出空膛聲。
幾人的子彈原本就不多,這時更顯得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