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孩子的腦洞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不是?!背虝D勉強保持著微笑,對傅英卓說,“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哦……”也不知道傅英卓是信了沒有,總之他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又露出了一副笑臉,對程旸說道,“旸哥,我從小就有一個武俠夢……”
程旸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后打斷了傅英卓接下來的長篇大論,說道,“停!你有什么事給我直接說重點?!?br/>
被程旸打斷的傅英卓尷尬地一笑,然后開口說道:“其實我也沒什么其它的想法,我就是想問一下旸哥,能不能也教教我啊,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傅英卓的這句話說到最后,眼睛里的期待已經(jīng)快要溢出來了,程旸看著傅英卓,仿若回到了游戲世界里第一次和傅英卓說話的時候,他也是說了同樣的話。
所以,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們又轉(zhuǎn)回來了是嗎?程旸無奈地低頭笑了一下,然后調(diào)侃著問傅英卓:“其實白晝的身手更好,你怎么不求他教你?”
聽了這話的傅英卓微微一怔,然后低下了頭,小聲嘟囔著:“可是他看上去沒有你那么有親和力啊……”
話音未落,傅英卓重新抬起頭來,似乎像是下定了決定一樣,說:“旸哥,其實你們兩個人誰教我都行,只不過我這人學(xué)東西慢,要是白晝想要打我的話,你記得攔著他一下……”
白晝:“……”真就離譜,從游戲世界到現(xiàn)實世界,怎么這人就一直覺得他很兇?他看上去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呵,”程旸忍俊不禁,說道,“可以。”
“旸哥,我雖然沒你聰明,但我這人好學(xué),你要是收我為徒,我肯定好好……誒等等。”傅英卓一開始覺得這種高手都不太愿意輕易將自己的本事教給別人,因此還打算對程旸軟磨硬泡一番,結(jié)果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程旸就……同意了?
嗷!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嗷!師父,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的!”傅英卓一興奮,就想要撲上來給程旸一個熊抱,只是還沒抱上,白晝就不動聲色地擋在了程旸的身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傅英卓強迫自己平復(fù)下來激動的心,停住了腳步。
“行了行了,別鬧了?!背虝D嘆了一口氣,對傅英卓說,“你趕緊回學(xué)校吧,誒,對了,記得要把時清送回宿舍,你個大老爺們,做事有點眼力勁兒,知道了吧?”
程旸覺得自己面對傅英卓這個熊孩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嗯嗯嗯,我知道了,師父!”傅英卓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跟程旸道了個別,就轉(zhuǎn)身進入了學(xué)校。
送走了那三個人,白晝也準備送程旸回去了,時間已經(jīng)挺晚的了,這時候回宿舍肯定是進不去了,于是程旸準備回奶奶留給她的宅子住一宿。
一路上,程旸挽著白晝的胳膊,笑意自眼睛里流露出來,藏也藏不住。
程旸的情緒總是會影響著白晝,感受著程旸的好心情,白晝也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輕聲開口問道:“很開心?”
“那是當(dāng)然的了?!背虝D笑著抬起頭,結(jié)果就撞進了白晝含笑而深邃的眼眸之中,月色朦朧,與他的美貌完全融合在了起來,顯得更加生動,程旸看著他看了好一會,然后說了一句,“你真好看?!?br/>
“咳咳……”白晝屬實是沒想到程旸的這一波,一時間有些無措地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后無奈地看著程旸。
“好了,不逗你了。”程旸笑了笑,說道,“我今天當(dāng)然很開心,我只是覺得,或許緣分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原本以為從游戲世界出來之后,有很多人都不會再見面了,可是沒想到,我們又以不同的方式再重新見面了……”
程旸忽然就十分感慨。
“那我們是不是也算有緣分?”白晝笑了一下,攬住程旸的肩,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幾分,問道。
“我們當(dāng)然算是有緣分了?!背虝D看著白晝那張絕美的臉,笑了起來,“就沖你這張臉,我們之間的緣分也會是很深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顏控,程旸從來不會隱藏自己對于白晝這張臉的喜愛之情。
“說白了,”白晝看了程旸一眼,然后又移開視線,語氣里帶著幾分微微的不自在,“你還是只喜歡我的臉嗎?”
白晝的反應(yīng)實在是有些出乎程旸的意料,她微微一怔,隨后輕輕笑了起來:“你這個人,怎么還能和自己的臉吃醋?”
“沒有吃醋。”白晝雖然話是這么說,可他的神情卻一點都不像沒吃醋的樣子,倔強地別開視線,故意不去看程旸的臉。
“好了好了,小白,你不要生氣了?!背虝D重新挽住了白晝的手臂,說道,“你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
“有多喜歡?”白晝故作嚴肅,轉(zhuǎn)過頭看向程旸。
“我對你的愛,就是,如果是別人,哪怕是絕世美男也不行,如果是你,就算是丑八怪我也愛。”程旸快速地說出了這一連串的話。
好吧,的確,對于一個顏控來說,這真的是她對你至死不渝的承諾與愛意了。
白晝無奈地伸出了左手食指,輕輕點了點程旸的額頭,說道:“要是真變成丑八怪了你就不會這么說了?!?br/>
“天地良心?!睘榱俗澡b真心,程旸舉起左手,說道,“我要是說謊,就讓……就讓我男朋友以后變得不帥了!”
白晝:“……”為什么她表真心,要拿自己作為籌碼?這就是顏控最后的尊嚴和底線嗎?
“我說著玩的嘛……”對上白晝無奈且縱容的視線,程旸撒嬌般地對他說,“你這回總該不生氣了吧?”
“怎么會生你的氣呢。”白晝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程旸的臉頰,程旸是在放在心尖上的人,無論如何,他又怎么舍得和她生氣呢?況且,白晝是知道的,程旸也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畢竟他們都是彼此之間最珍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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