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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交換都市激情 鐺大錘接連不斷落

    鐺——

    大錘接連不斷落下,姜小樓殺意前所未有之盛,而氣勢也前所未有的強悍了起來。

    而在此時,當她只是被本能控制著的時候,反而更加敏銳,清除了雜念之后,姜小樓只憑借著自己的感覺,就知道該往什么方向落下大錘,甚至身后那些神將的攻擊,也被姜小樓給完全無視!

    在此界之中,因為補天石的效用,姜小樓本身就是九州最為堅硬無法切割的存在。這無關等級也無關手段,而是源于補天石本身的概念。九州之中,無法存在任何比補天石還更加堅硬的靈材或者靈器。

    因此,姜小樓完全可以無視那些神將們的攻擊,一心一意投入到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上面——而這件事情,當然也是東方天帝忽悠她去做的。

    雖然,東方天帝本身并沒有這樣的想法。

    神像無法移動,他的這一道神念久違的感知到了一絲驚恐。

    “我是無辜的啊……”

    “是,”姜小樓非常贊同道,“你也該知道我這是為了你好……”

    只要她動作再快一點,東方天帝就不會感覺到更多的痛苦了!

    想到這里,姜小樓就仿佛更有干勁一般,錘法越來越精準,甚至已經(jīng)脫出法而近于道!

    她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中,各種各樣的神像其實占了一小半,正是最適合用來磨錘的!而且姜小樓對于神像甚至比對人還要熟悉,各種各樣的神像都沒有逃脫她的大錘,東方天帝這一座原本還有些令人畏懼的意味,但是在戰(zhàn)斗之中,卻是打得越來越順手了!

    恍惚之間,神像的破綻和內(nèi)里結構盡數(shù)浮現(xiàn)在姜小樓念頭之中,而且這并非觀察得來,而是來自于她每一次下錘之后的反饋。

    錘意在石像內(nèi)部折射反彈,下一次攻擊之時,那個只消打擊一點就可以牽連一片的地方就驟然出現(xiàn)在了姜小樓眼前!

    神念的所有辯解聲音都被姜小樓無視,到最后他自己也索性放棄,麻木地注視著姜小樓瘋狂的破壞行徑。

    “這一代的人族都是瘋子不成?”

    當然他不只是在專心的蠱惑姜小樓,云清儀同樣也讓他感覺到深深的迷惑。

    東方天帝其實已經(jīng)成功蠱惑到了姜小樓——只不過姜小樓用自己的邏輯贏過了他,而且越來越堅信不疑。

    但面對著云清儀的時候,他簡直懷疑自己在面對一尊神。

    以神祇的身份來這樣設想是一件有些古怪的事情,而這一尊神的意思也并非是神祇本身,確切說來,是人族期望之中的神祇。

    四方天神,萬千神將里面,沒有哪一個真正會是人族期望的神。

    可是云清儀就給了他這樣的感覺。

    在他所能夠接觸到的表層想法之中,東方天帝懷疑自己見到的是一片海。

    尋常人如姜小樓,她的表層思維是不停地在跳脫著的,時時刻刻都在躍動,從不停歇。

    但是云清儀既無愛恨,也無波瀾。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存在——東方天帝這樣堅信著,把用來蠱惑的力量分了一大半到云清儀這邊。

    留在姜小樓身上也沒有用,姜小樓聽是能聽進去,聽進去之后能理解成什么樣子就未必了。

    她還在激情萬分地破壞著,而且進度要比云清儀快上許多倍。

    原因也無他,不過是手熟罷了。

    窸窸窣窣的石塊不斷掉落下去,姜小樓已經(jīng)踩到了東方天帝的肩膀上面,還在神像前面發(fā)呆的兩個人才終于回過神來。

    “這……”

    玄月宮主還在恍惚之中。

    東方天帝的幻夢是畏懼,對于姜小樓而言他只觸碰到了最簡單的畏懼,所以讓姜小樓進入了一場雨之中,但是對于玄月宮主和初菡尊者,東方天帝的幻夢就又向深處來到了一個層次。

    這樣深層次的地方,是所有修真者都絕不愿意暴露在外的逆鱗。倘若不是東方天帝而是任何一個人族修士,玄月宮主都只會在第一時間奪去這個修士的性命。

    但這件事情他畢竟是做不到的,而且東方天帝并非刻意針對于他。

    一瞬的晃神之后,玄月宮主手執(zhí)月輪,避過了姜小樓和云清儀,而是去攻擊角落里面的小神像去了。

    初菡也同時反應了過來。

    姜小樓忙著幫東方天帝解脫,云清儀心無旁騖,玄月宮主也同樣還有些恍惚,所以并沒有人發(fā)覺初菡的異樣。

    她頓了一頓,收斂起所有的神色之后,雙手化作了鋒利的爪牙。

    四人各顯神通,在山洞之內(nèi)戰(zhàn)成了一團。

    若是此地的神像全數(shù)都有他們真正的實力,那么當然是此時的四人所不能為敵,然而大景神朝不過也才成立了一年不到的時間,能夠提供給神像的東西有限,而且剛剛一個赤燁降臨在這里就被剿殺,更是大量的消耗了大景神朝的積蓄。

    因此,這里的神像除了和神祇聯(lián)系的更加緊密以外,所能發(fā)揮出來的力量依然是有限的。即使東方天帝能夠調動一些神將在此復生,也依然很難和九州之中的頂尖修者匹及。

    九州之外的那道屏障至今仍然在庇佑著九州上下,自修者而至凡人。但是從東方天帝能夠調動神將下界這件事情來看,這道屏障也已經(jīng)到了衰微之時。

    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前人的庇蔭總有消失的時候,接下來就是九州這一代修者們的事情了。

    ……

    姜小樓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

    她終于開始有一些狐疑了。

    在這之前姜小樓豪情萬丈充滿激情,全身心投入解脫東方天帝的事業(yè)之中,恍惚間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九州上下難得一見的大好人。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事實。像她這樣樂于助人急公好義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在整個修真界都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這也就讓姜小樓出離的憤怒了!

    她明白自己這是受了東方天帝的蠱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東方天帝這廝何其無恥,竟然利用她的善心!簡直該死!

    姜小樓心中的憤怒濃郁到根本就不加任何掩飾,把這憤怒完全讀懂了之后,東方天帝的神念都恨不得自覺回歸九州之外的本體上面。

    是誰無恥?!

    要是他現(xiàn)在還不明白姜小樓完全就是在利用他的誘導,那他也別做四方天神之一了!

    他是試圖利用不假,而且手段因人而異,不過能讓他親自下手的修士并不多。

    自上古的夏無商,再到江惟,東方天帝自認還算了解人族。

    最好利用的是嫉妒,其次是欲望,而再次則是理念和對錯了——姜小樓是不好蠱惑的那種,也是他最為樂見其成的那一類型。

    倘若讓她囿于對錯,姜小樓會如何?會堅定,掙扎,還是墮落?

    姜小樓是掙扎了,還猶豫了,甚至認真思考起了東方天帝拋出來的帶著鉤子的餌料——然后她就把魚線給咬斷了,橫沖直撞到了一個東方天帝絕想不到的地方!

    不論她表現(xiàn)得再憤怒,再無辜,也掩蓋不了這個結局能夠反映的事實,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但是從姜小樓的表層思想里面根本就讀不出來什么,她和云清儀是兩個極端,云清儀絲毫不受任何影響,而姜小樓全盤接受,然而最終的結果卻都一模一樣!

    劍氣自一側而起,錘意落在另外一側,云清儀無聲無息,姜小樓卻是動靜巨大,但他們看起來沒有在配合,實則并非如此,因為姜小樓和云清儀都在同時以不同的方式來感知著神像內(nèi)部的反饋,再通過感知之中的變化來調整他們的攻擊方式。

    這樣以來,看似沒有聯(lián)手的三人實則在暗中配合,讓東方天帝的神念都有一種不如就這樣放棄了算了的想法。

    蠱惑無用,而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些都是最為堅定,也最不可能離開人族陣營的人族修士,這樣的人他實在見過太多了。

    他們總是這個樣子的。

    神像看似完好,實則內(nèi)里已經(jīng)崩塌大半,只是還在勉強支撐著,但用不了幾次,就會徹底被粉碎。

    這尊神像是他在九州最為重要的一尊,也關系到了東方天帝一側的勢力和整個大景神朝之間的關系。然而大景那一側同樣有變故產(chǎn)生,東方天帝嘆了一口氣,決定主動抽離。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又發(fā)覺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他停頓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思。

    已經(jīng)被這道神念放棄的神像即將自內(nèi)而外崩毀,東方天帝沒有那么多惋惜和懊惱的情緒,反而專注地分神去做另外一樁事情。

    片刻后,他在姜小樓耳邊輕輕笑了起來。

    這樣的笑聲并不帶著歡欣的感情,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笑的玩具一般,又像是遇見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姜小樓被嚇了一跳,下手就更狠了起來。

    這家伙必須毀掉——別的神像也就罷了,到了天帝這一個層次,不能讓他和九州再有任何關聯(lián),這家伙太詭異了!

    東方天帝事實上并不似她所想那般在做最后的掙扎。

    他是真的覺得很有趣。

    就在剛才,他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件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那個人在想什么嗎?”

    姜小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甚至更不想知道東方天帝所指的是什么人。

    然而東方天帝可從來不會因為她的不愿意就不說話了。

    他又吃吃笑了一聲。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人?!?br/>
    神祇幽幽地聲音越來越低,漸漸消散開來。

    “他在想你。”

    神像轟然塌陷,隨著這一聲巨響,整座山脈都地動山搖。

    ……

    姜小樓不由睜大了眼睛。

    這讓她的神色看起來有一些迷茫,不過看在她剛經(jīng)歷了一場與尋常戰(zhàn)斗并不相同的戰(zhàn)斗的份上,這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初菡尊者出手穩(wěn)固住了動搖的群山,云清儀和玄月宮主已經(jīng)開始檢查山洞之中還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

    姜小樓愣在原地,半晌才從想要罵街的心情里面緩了過來。

    她刻意沒有去看云清儀,不敢流露出自己的異樣來,心里卻在不停地怒罵東方天帝。

    不該說的話他一說一籮筐,該好好解釋的話他開了一個口子然后就跑了,有病??!

    東方天帝的話她自然是不信的——或者說并不會只是去相信這個表面的意思。云清儀可能還在想著姜小樓下一錘落到哪里,這也能表達為想她,這些神祇的文化水平想來堪憂,而東方天帝扔了一句話就跑,顯然是想要讓姜小樓誤解,姜小樓才不會跳坑。

    但東方天帝也算是成功擾亂了姜小樓的思緒,雖然這其中一大半都是深沉的迷惑——神祇都是這種八卦貨色的話怎么盜火者現(xiàn)在還沒有完蛋啊?!

    但姜小樓如此作想沒有什么問題,盜火者現(xiàn)在還沒有完蛋也有他們的道理。

    九州的修者們鬧騰了這么久,說不得連盜火者的毛皮都沒有摸到。只是在清掃盜火者留在人間的爪牙罷了。

    姜小樓憤怒之余,心里嘆了一口氣,也跟著去清掃那些神像。

    她想起了楚文茵那禁錮了重重神像的宮殿。

    事實上,他們和楚文茵走的道路并不相同,所以才會選擇像這樣暴力摧毀。只毀滅作為載體的神像,可以斷絕神祇借著神像臨世的可能,但這樣的確只是切斷了一條路徑而已。屏障沒有散開之前,神像也好,人族修士也好,對于神祇而言或許都不過是載體。

    所以當初被姜小樓在閻羅獄外面抓到的祈夢才會死得那么干脆。

    楚文茵卻選擇了禁錮,而非是毀滅,姜小樓不知道她究竟想用什么方法,但是她似乎并不愿意解釋,也沒有向整個修真界公開的意思。

    所以他們也只好這么對待這里的神像了,包括此地最為可怖也最為可恥的東方天帝。

    姜小樓憤憤又加上了一錘,山脈動搖之后,這里沒有任何一尊神像剩了下來。

    “結束了。”

    初菡尊者笑了一笑,像是在掩飾著什么。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接近云清儀的意思了,反而孤零零立在一邊——不過剩下三個人也沒有靠在一起就是了。

    其實所有人都不那么自在,東方天帝委實害人不淺。

    “國都那里還沒有消息傳來。”

    姜小樓道,言下之意非常明顯。

    “我們?nèi)デ魄瓶??!?br/>
    雖然在山野應付神像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神像有一點好處是長了腿也跑不動,所以他們能夠把戰(zhàn)斗的范圍完全壓制在整個山野的內(nèi)部,不至于波及出去。

    但大景的國都那當然就未必了。

    四人自山谷之中離去,向著景國國都的方向趕路。

    ……

    景國都城之上,正立著幾個修者。

    “江惟死了。”

    司徒聞天淡淡地道,當然并不是在為江惟感到難過,只是通知言輕這個事實。

    “可惜了。”

    言輕嘆了一句。

    可惜沒能來得及審問江惟,也沒有挖出來任何和江惟聯(lián)絡之人,不過,這本來也在他們的規(guī)劃之中,所以他們都只是裝模作樣嘆了一嘆。

    如果江惟在天有靈知道此事,惱怒也會比榮幸更多。他終于在修真界留下了名字,但這名頭既不大也并不響亮,而且絕對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種。

    司徒聞天表示和言輕同感,冷淡地看著整座大景國都。

    被修者交戰(zhàn)的余波給波及到,這里已經(jīng)是大片大片的廢墟,所有凡人都瑟瑟躲了起來,生怕被誤傷到。

    景皇已死,大景神朝名義上面的皇子皇女也死得七七八八,這不怪這些修道者們,都是景皇自己動的手。

    這樣以來,大景就留下了另外一樁麻煩事了。

    “景國的皇子……只剩下了一個人?!?br/>
    司徒聞天頗有一些苦惱。

    剩下的這一個身份很麻煩,非常不好處理。

    “他的話……問一問云師兄吧?!?br/>
    言輕也沒有應對之策。

    景鴻楨本人雖然是元嬰修士,天資不錯,修為不壞,但說實在的在他們眼中什么也不算。

    可他畢竟還是劍宗弟子,而且是劍宗鈞弦峰弟子。

    這件事情劍宗或許另外有一些想法,他們不能在這里替景鴻楨和劍宗來決定。但他們也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景國不能再存在了?!?br/>
    不論是曾經(jīng)的景國也好,大景神朝也好,都在江惟的控制之下經(jīng)歷了太長的時間,凡人還是歸心于景國皇室,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司徒聞天猶豫了一下道,“我的想法還是把景國劃分開來。”

    四散成為小塊,世上再也沒有大景,或許才是最適合景國當下的策略。

    言輕默然片刻后,點了點頭。

    司徒聞天沒有再多說,離開了云層之上,接著在國都之中搜查著修道者們。

    ……

    “你們來得正好。”

    見到四人都還算齊整,司徒聞天欣然道,然后把任務分派下來。

    四人原本也就是為了支援而來,當然并沒有什么異議,各自開始搜查。

    姜小樓行過大景都城之中的街道,難免有些感嘆之意。她成長在這附近,知道這里最為繁華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而現(xiàn)在她知道這里最為不堪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了。

    門縫后面藏著一雙又一雙的眼睛,他們透過縫隙小心翼翼看著姜小樓走在這條街上。

    雨勢才減小了一陣又驟然變大,但姜小樓有靈力護身,讓暴雨根本就無法沾染到她的身上來。

    而那些聲音極低的竊竊私語也落入了她的耳中。

    這些議論帶著向往,但是畏懼的話語更多。

    凡人才是最為不安的那個,修者遁逃也好,殞命也好,至少他們清楚地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么,但是國都之中的凡人連知情的權利都沒有,一直都在被動地承受這一切罷了。

    當然言輕和司徒聞天這行人并不暴虐,也不會傷及無辜,但在他們的眼中,也沒有放下這些尋常人。

    姜小樓這樣想著,只是她同樣也無力改變什么。如果不是當年她歷經(jīng)坎坷來到劍宗門下,也許她和這些人沒有什么差別,甚至可能早就死在了景國都城之外。

    她接著向前走,直到感知到了另外兩名修者的靠近。

    ……

    一男一女三人出現(xiàn)在了姜小樓的眼前。

    都是她認識的人——也是她不那么想認識的人。

    姜小樓深深看了他們一眼,然后道,“江惟死了?!?br/>
    江聞月向著夏無商身后退了半步,并沒有接話。

    姜小樓的意思很明顯。

    江惟死了,江聞月在景國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成了,她完全可以離開,至少不必再留在夏無商的身邊。

    但她為什么不走?有姜小樓在這里,夏無商未必能夠威脅到她,江聞月應該知道要怎么抉擇才對??!

    但她明顯已經(jīng)做出了抉擇,而這個選擇姜小樓無法理解。

    夏無商對她做了什么?

    夏無商看向姜小樓,像是看見了她身上肅殺的氣息,也看見她不知道碎了多少神像的錘子。

    他象征性地表示了自己的畏懼。

    “我可什么也沒有做?!?br/>
    確切說來,夏無商并不只是今日什么也沒有做,他在景國的日子里面就是在劃水,出戰(zhàn)也只有主動對上姜小樓的幾次。

    姜小樓看向江聞月,江聞月這一次總算沒有躲閃。

    “你是怎么想的?”

    江聞月垂下了眸子。

    她像是在看青石地磚,又像是在看雨。

    “我有一些想要改變的事情。”

    “但我以為你已經(jīng)做到了——”

    “誰說這樣的事情只有一件呢?”

    江聞月道,“師姐,你已經(jīng)不是劍宗弟子,其實我也幾乎等同于叛出宗門了,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br/>
    她的言辭非常懇切,語調異常柔和,只是話語之中的意思不那么好聽罷了。

    夏無商含笑聽著,就差吹一聲口哨了。

    姜小樓神色陰沉,是因為江聞月,也是因為夏無商。

    “我不會管你的事情?!?br/>
    姜小樓平靜地道,“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的話。”

    江聞月睫毛微微一顫,而后道,“謝師姐體諒?!?br/>
    夏無商還在笑著看戲,冷不丁就對上了姜小樓的視線。

    “可我也不準備放你們走?!彼淅涞溃跋男?,九州可不是你隨便來去的地方?!?br/>
    “九州是你家?”

    “反正不是你家。”姜小樓道,“你家早就沒了?!?br/>
    夏無商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你一個人,就想要留住我嗎?”

    “不妨試試看?!?br/>
    而且誰說她是一個人!只要她喊一聲景國國都可還有一群盟友呢!

    “那就試試看。”

    夏無商揚起唇角一笑,恍惚之間竟然還有幾分昔年大夏公子的風流之感。

    他身后青金劍浮現(xiàn)出來,劍峰直對著姜小樓。

    而姜小樓也……做好了招呼人來群毆的準備了。

    但就在她試圖傳訊的時候,忽而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來。

    夏無商還帶著一點輕佻的笑意。

    “現(xiàn)在,只有你我三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