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一擊就直接將那灰衣中年都破不開的禁制光幕轟開,可見她的這一擊是何其兇猛,看得那灰衣中年神色駭然,幾乎無法相信。其手中扔出的那一個竹籃法器也在此時被直接轟開了。
“你這是什么仙術(shù)?不……!”灰衣中年話音未落,那兩道水龍已經(jīng)于此時轟擊在了他的身上,此人的肉身直接被轟開,身子連連倒退開去。但見其肉身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接著又一道的裂紋。此裂紋就代表著灰衣中年的仙體在這猛烈轟擊之下,已經(jīng)有了傷害。
林木在甫一靠近那白衣漢子的時候,直接就是一記‘大閃電術(shù)’朝著那白衣漢子轟去。
白衣漢子卻也早有警覺,此時身子一晃,竟然險些的避開了林木這一擊。其目光陰沉的盯著林木,旋即猛然咆哮起來,就要朝著林木沖去。
然而,林木的身子卻在此時飛退開去,那白衣仙奴卻在此時一拳轟擊在那白衣漢子的后背,前后夾擊之下,那白衣漢子竟然就被這一擊直接轟擊在背后,體內(nèi)的仙元在這重擊之下,迅速的流轉(zhuǎn)不停起來。
“大哥……!這是你逼我的。”那白衣漢子回頭,陰沉的目光掃了一眼那白衣仙奴,厲聲的說道。說著,其右手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雨傘,此傘一出,閃出濃郁的黑色霧氣,在這黑色霧氣的籠罩之下,四周變得陰冷起來。他抓起手中的雨傘就朝著白衣仙奴的上空拋去。
此傘之上光芒四射,一道道幽白色的光芒自那傘內(nèi)沖出,這幽幽白光化作了八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此八個女子的身影是虛幻的,但是八人若是聯(lián)手的話,足足可以殺死一個神闕七轉(zhuǎn)的仙王??梢姶艘粨糁κ呛纹渫汀?br/>
“種仙根?!绷帜舅坪鯖]有看到一般,口中輕輕的呢喃著。右手再次一指朝著那白衣漢子指去。白衣漢子在其一指之下,竟然雙目瞳孔猛然放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喃喃道:“又是此術(shù)?難道我有要成為其仙奴不成?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他突然瘋狂的嘶吼起來,那八個白衣女子面色蒼白,面無表情的張開了櫻唇,一縷縷的白氣自其口中噴出。
這白氣極為詭異,就在這白氣噴出的一剎那,林木猛然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怨氣自白氣內(nèi)散發(fā)出來,莫非此女子想要以怨氣弒仙?林木心下驚駭之際,卻是神色若常,其體內(nèi)的仙元瘋狂的流轉(zhuǎn),其右手一指之下,并非是一枚金葉出現(xiàn),而是一道銀色的閃電自空中好似銀蛇一般的朝著那白衣漢子吞噬而去。
白衣漢子心中十分警惕著,卻未曾想到竟然是速度奇快的閃電,此一擊之下,竟然被那一道閃電直接破開了身體外的護體之芒,在那閃電沒入其體內(nèi)的同時,他渾身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巨響。
這大閃電術(shù)雖然對于這已經(jīng)神闕七轉(zhuǎn)的修士未能造成太大的傷害,卻是在沒入其體內(nèi)的時候,將其體內(nèi)的部分仙元封印了。林木也知道由于雙方的修為差距太大,故而即便是大閃電術(shù)這種上階仙術(shù),對于對方也只能是封印一部分的仙元而已。
他要的就是封印一點點即可,此時,林木體內(nèi)的仙元瘋狂的流轉(zhuǎn)起來,青芒在其體內(nèi)流出來,順著其右手食指上化作了一團濃郁的青色光芒,這青色光芒愈來愈為濃郁,最終化作了一點金芒。
在這金色光芒出現(xiàn)的一剎,那白衣漢子的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泌了出來。神色更是驚恐無比,他可不想做人家的仙奴,和他大哥那般。他身子不由的瘋狂掙扎起來,奮力的朝著遠處疾奔而去。
但是,他卻十分的無力,幾乎一息時間才在這長空之上走出了不足五步。
“噗……!”伍孜口中一口精血噴出,面色慘白。卻還是極為興奮的看著右手上的那一點金芒,然后一指朝著白衣漢子點去。便閉目在這長空之上盤膝坐了下來。他已經(jīng)虛弱的不行了,若非是他抽取了體內(nèi)的所有木系仙元,豈能造成如此的這個局面?
此時,他又緩緩的張開了雙目,目光幽幽的看著那遠處正在與葉薇奮力一戰(zhàn)的灰衣中年漢子,喃喃道:“白衣仙奴,給我殺了那個灰衣的漢子。”
林木說完此語,就閉目休息了起來,神識緩緩的散開,他的神識只能在這一片山谷之內(nèi)散出,根本就無法散得太開,此處不是禁制,而是因為空氣之中有濃濃的霧氣,將神識所阻隔開去了。那濃濃的霧氣極為廣泛,特別是對于神識的阻隔極為厲害。
本來站在林木身前的那白衣仙奴聽聞了林木之言,旋即身子一動,朝著遠處的灰衣中年疾步奔去,雙手緊握拳頭,幾欲隨時一拳朝著那灰衣中年轟去。
而那白衣漢子的身子正站立在空中一動不動,那一枚金色的葉子正好破體刺入了那白衣漢子的體內(nèi),白衣漢子渾身的金芒散發(fā)出來,旋即目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轉(zhuǎn)而毫無光澤,待其目光再次睜開的時候。一縷金芒自其目中散發(fā)出來。
在這金芒散出的同時,這漢子身上的衣服也漸漸的變成了金色,盤膝而坐的林木心中道:“此次應(yīng)該是完全施展出來了,方才那是第一次施展,難免會有一些無法全部施展出來。
灰衣漢子在見到葉薇那一擊直接破開了禁制光幕的時候,腦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而且是瘋狂不要命的逃。但是,葉薇并未能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葉薇對于縮地成寸之術(shù)稍有一些領(lǐng)悟,其瞬移的速度可不是這灰衣中年所能比的。
葉薇的身子一閃,自空中消失,唯獨感覺到一絲氣息自這空中劃過。其身子再次出現(xiàn)之后,已經(jīng)是在那灰衣中年的前方。其右手自身后一抓,又是兩道深藍色的水龍凝聚出來,這水龍猛然咆哮起來,聲音震天動地,仿若是兩只上古時期的兇獸出世了一般。
灰衣中年見狀,已然是頭皮發(fā)麻,見此一幕,更是臉色扭曲,其儲物袋內(nèi)根本就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仙器。能拿得出手的仙器也早已用完了,并且也被對方毀之殆盡了。
此時,他也只有硬著頭皮,將儲物袋內(nèi)不管有用或者無用的法器都扔了出來。但見,漫天的各種飛刀,飛劍,什么的都被其施展出來了。而葉薇身上的儲物袋早已不知去了哪里,自然也沒有什么法器,可是,她的妖術(shù)可不只有這些。
“龍族絕技,妖龍之怒……!”隨著葉薇咆哮之聲響起的同時,此處的天幕在驟然間出現(xiàn)了龐大的變化,天幕之上急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一頭龍妖好似聽到了召喚一般,自其內(nèi)走了出來。龍妖抬起那巨大的爪子就照著那灰衣中年的頭顱之上轟然劈落下來。
灰衣中年此時目露絕望之色,更是在同時感覺到了背后有一道人影此時疾步的踏來。那白色人影他極為熟悉,就是他的兄長,若是死在別人的手里他不甘心,可若是死在了自己兄長的手下,他心甘情愿。
可是,這并非他兄長之意愿,而是別人在操縱著自己的兄長,這如何能讓其不怒?他怒意滔天,仰天嘶吼著道:“若是上天讓老夫死,老夫無怨??扇羰亲尷戏蛩涝谶@小子的手中,老夫不甘,老夫不甘吶……!”
“你不甘么?”林木緩緩的張開了雙目,目光正是陰冷的盯著那灰衣中年,就在其此話一出之時。白衣仙奴已然一拳轟擊在那灰衣中年的背后,一個龐大的窟窿自那灰衣中年的背后出現(xiàn),無盡的金色仙元自那灰衣中年的體內(nèi)流出。想不到這灰衣中年竟然還是一個金系仙修。
接著又是兩道水龍自那灰衣中年的身體內(nèi)直接貫穿,那灰衣中年的身子此時已然快要干枯。林木的心念一動,誅殺劍立時自其身后沖出,驀然扎入了那灰衣中年的身體內(nèi),其體內(nèi)的大量仙元被這誅殺劍所吸噬。
“不錯哈,這又給你加了兩個仙奴了!”葉薇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說道。
林木笑著看著葉薇,神色有些難以說出的感覺,道:“接下來的問題是咱們怎么自此處出去呢?在北方有兩只雪狐,此處相比還會有那只雪熊獸。無論是哪一只巨獸,都不是我們兩人能夠一戰(zhàn)的?!?br/>
“不管如何,咱們先避一避再說吧。”葉薇淡淡的說道。
兩人神色冷靜下來,林木將那灰衣中年的儲物袋遞給了葉薇,而自己則是將那白衣漢子的儲物袋收了起來,至于在那儲物袋內(nèi)究竟有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就無法強行打開那儲物袋。
其實林木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仙奴自行開啟那儲物袋,可是,他想了想之后,還是等自己修為再有所增加之時,再去將這儲物袋強行破開再說。他也保不準那仙奴若是開啟儲物袋之后,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