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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怎么給我舔逼 最終白瑞還是沒有追上去白術將

    最終,白瑞還是沒有追上去。

    白術將顧綿綿抱上車時,顧綿綿已經安心地睡著了。

    少年動作小心翼翼,溫柔至極,不敢發(fā)出一點輕微的聲響。

    齊峰坐在前面,看白術抱著顧綿綿過來,忍不住問道:“阿術,你的腿你不想要了?”

    “噓?!卑仔g看了齊峰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免得吵到小姑娘。

    顧綿綿太困,被白術抱在懷里,齊峰的聲音壓根就進不了她的耳朵。

    齊峰無奈,只好閉嘴。

    小姑娘眼底之間一圈青色,明顯沒休息好,白術心疼了。

    看見她頭發(fā)劃落到臉上,白術溫柔地給她拂開。

    到家后,白術把顧綿綿抱到床上。

    顧綿綿正好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前世的白術,突然一下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的少年。

    顧綿綿有些恍然,分不清眼前的少年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她下意識伸手捧住白術的臉:“術術,你是真實的嗎?”

    “嗯?!卑仔g語氣輕柔,掀開被子給她蓋住:“好好休息?!?br/>
    聽到他過份沙啞的聲音,顧綿綿愣了一下,思緒漸漸回籠,意識到這不是夢境,而是現(xiàn)實。

    顧綿綿這才注意到白術眼底的紅血絲,以及眉宇間的疲態(tài)。

    她被關了兩天,想必他已經知道了吧:“術術,讓你擔心了。”

    白術握著小姑娘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輕柔的一吻:“我沒事,倒是你,有沒有受欺負?”

    “沒有。”顧綿綿搖了搖頭,注意他站在床邊,故意往旁邊挪了一下,拍拍身邊的位置:“術術,你上來。”

    這兩天她可想他了。

    望著小姑娘明顯依賴的眼神,白術目光幽暗,從喉嚨里發(fā)出一道微啞的聲音:“嗯。”

    然后才爬上床,將小姑娘圈進懷里。

    顧綿綿躺在白術懷中,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好好休息?”

    白術沒有瞞著她,淡淡的“嗯”了一聲,摸著她細軟的頭發(fā)嘆息一聲:“讓你受苦了。”

    沒能及時把她帶出來,是他的無能。

    白術倍感自責。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對顧綿綿來說,讓她不勝煩惱。

    在他身邊才感覺到一絲心安。

    顧綿綿動了一下腳,想尋一個舒適的位置,卻不小心踢到了白術的腿。

    這一次,顧綿綿發(fā)誓她根本沒用力,可才剛碰到,就聽到頭頂傳來他倒吸氣的聲音。

    顧綿綿立刻慌了:“你怎么了?我都沒用力呀。”

    她只是蹭了一下。

    看見白術臉色慘白,顧綿綿心中驚疑,立刻爬起來:“我看看你的腿。”

    “不用。”白術立刻拉住顧綿綿的胳膊,將她拉下,又一次將她圈進懷里。

    他越是這樣,顧綿綿越懷疑有問題,面色難得嚴肅:“術術,你放開我?!?br/>
    白術沒有放,顧綿綿板著臉生氣:“你再不放,我就生氣了,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對上小姑娘嚴肅的表情,白術最終嘆息一聲,松開了手。

    還特意解釋一句:“我真的沒事。”

    “有事沒事,我看了就知道了。”

    顧綿綿掀開他的褲腿。

    那腫脹的雙腿乍然出現(xiàn)在眼前,顧綿綿驚呆了,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白術的腿,又看了白術一眼:“你,你的腿?!?br/>
    “怎么會這樣?”顧綿綿心疼壞了。

    他原本就很瘦,可現(xiàn)在兩條腿腫得比平時大了三倍。

    顯得異常難看,而且水腫了。

    可顧綿綿看到的不是丑陋的外形,看到的是他的痛。

    他現(xiàn)在雖然可以正常走路,可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疼。

    腫成這樣,他是有多糟蹋自己的雙腿。

    顧綿綿心疼壞了,眼淚瞬間落下,砸在白術的腿上。

    白術雙腿腫成這樣沒難受過,因為他一心撲在顧綿綿身上,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她受的苦,哪里有心情去感受自己的雙腿。

    看見她落淚,白術難受了,心臟狠狠地揪了一下:“綿綿,別哭,我沒事……”

    “你怎么可能沒事,都腫成這樣了?!鳖櫨d綿生氣了,第一次沖白術發(fā)火。

    “你就不能多愛惜自己的身體嗎,為了把你的腿治好,我付出了那么多,可你呢?都在做什么。”

    顧綿綿心疼哭了,怎么能這么不愛惜自己呢?

    她劈頭蓋臉地罵了白術,白術也是第一次看見小姑娘沖他發(fā)那么大的火。

    怔愣過后,心底生起綿密的喜悅。

    因為小姑娘是在擔心他,不是在責備他。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白術心尖都疼了,一邊給她抹淚,一邊溫柔地說:“下次不會了?!?br/>
    “你還想有下次?!鳖櫨d綿那點困意瞬間被他給氣沒了。

    嘴巴上說氣,到底還是心疼他:“我給你按摩?!?br/>
    “不用,你先……”休息。

    白術知道她很疲憊,不忍心她這么勞累,想讓她先睡覺,話沒說完,對上小姑娘嗔怒的眼神,瞬間閉了嘴。

    白術的腿碰一下都疼,這三天兩夜,他不僅沒合過眼,幾乎也沒坐下過。

    雙腿早已經超過了負荷。

    顧綿綿剛把手放到他腿上,就聽到他壓抑的悶哼,抬頭看了他一眼,白術靠在床邊,眉心皺成一個川字,顧綿綿想伸手給他抹平。

    “你忍一下,你的腿腫得太厲害了,不給你好好疏導的話,恐怕明天會更嚴重。”

    白術應了一聲:“好?!?br/>
    雖皺著眉頭,看她的眼神卻滿含笑意。

    顧綿綿故意低下頭不看他:“別以為你認錯態(tài)度好,我就不生氣了,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不愛惜自己的腿,一定不理你。”

    “好?!彼托牡卣f道,脾氣簡直好到讓人沒辦法挑刺。

    顧綿綿拿他沒辦法。

    其實她大概能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估計很擔心她,在外面等了她很久吧。

    顧綿綿腦仁突突地跳動,這是大腦在發(fā)出抗議,告訴她該休息了。

    忍著那股疼意,顧綿綿給白術按摩了半個小時,期間不時聽見他痛苦的吸氣聲。

    他的腿現(xiàn)在雖然已經恢復正常,但到底坐在輪椅上那么多年,總歸比不上正常人的雙腿承受能力。

    按摩半個小時,顧綿綿手指酸疼,白術也滿頭大汗。

    顧綿綿拿了紙巾給他把臉上的汗液擦干凈:“還疼嗎?”

    “不疼了?!卑仔g握住她的手,看見她白嫩的指尖發(fā)紅了。

    顧綿綿又一次被他圈進懷里。

    白術想到把小姑娘送到顧家的人。

    “那個就是你說的白大哥?”

    還是同一個姓,白術心里微酸。

    顧綿綿想起被她丟在家門口的白瑞:“糟糕,都忘記跟白大哥說一聲了?!?br/>
    白術一出現(xiàn),她就把旁人都給忘了,加上那會兒她精神不濟,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完全沒注意這事。

    看小姑娘那么在意,白術語氣更酸了:“你還想跟他說什么?”

    聽出白術話語里的醋意,顧綿綿笑了笑,跟他解釋:“你別總是亂吃醋,白大哥人不錯,但是人家有心上人,而且這次多虧他幫了我,回頭我還得好好感謝人家呢?!?br/>
    “他幫了你?”白術眉毛都擰了起來,語氣不善:“他幫了你什么?”

    于是顧綿綿就把她被陷害,然后白瑞怎么幫她洗清嫌疑的事情說了。

    聽完她說的過程,白術眼神微妙,看著顧綿綿一言不發(fā)。

    顧綿綿說了半天,發(fā)才發(fā)現(xiàn)沒有回音。

    仰頭看了白術一眼:“你怎么不說話?”

    “你以為是他幫了你?”少年語氣幽幽。

    顧綿綿點了點頭:“對啊?!?br/>
    話音落下后,顧綿綿發(fā)現(xiàn)白術的表情變了。

    淺灰色眼眸深邃異常,凝聚著淡淡的失望。

    顧綿綿心中突突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嗎?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呀?”

    白術看著她不說話。

    他越是這樣,顧綿綿心里越忐忑。

    “術術,你怎么了?”

    就在顧綿綿以為白術不會回答她的時候,少年幽幽地說了一句:“知道我的腿為什么會腫成這樣嗎?”

    “為什么?”顧綿綿還挺在意這個問題。

    只聽少年又一次嘆息,他摸著她的臉,柔聲道出這三天他都干了什么。

    白術原本不想讓小姑娘知道,怕小姑娘難受,可現(xiàn)在……

    他不僅說了,還添油加醋,把自己說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還增加了許多渲染氛圍的詞語。

    時不時提一下這過程中他的腿有多扛不住,他又有多堅持。

    顧綿綿聽完,目瞪口呆。

    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愧疚。

    原來他做了這么多。

    她剛剛居然還沖他發(fā)脾氣。

    許是眼淚過淺。

    顧綿綿沒忍住,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

    白術瞥了一眼,小姑娘滾燙的眼淚正好落在他手背上,燙到了他的心。

    于是白術后悔了。

    “你別哭……我沒事?!爆F(xiàn)在再說這種話,白術覺得自己像白蓮花。

    可他是真的心疼了。

    懊惱自己不該為了一口氣故意說得那么可憐,讓小姑娘心疼。

    顧綿綿控制不住,一頭扎進他懷里,稀里嘩啦地哭了,眼淚把白術的襯衫都潤濕了。

    他為自己做了那么多,為她忍著疼,她剛剛居然還兇他。

    顧綿綿越想越難受。

    她之前居然還覺得白術不夠愛他。

    不用他再細說過程,聯(lián)想他那雙腿的腫脹程度,顧綿綿就明白他做的絕對不止口里說的那么簡單。

    她當然知道他有在故意讓她心疼。

    因為他說了好多刻意渲染的詞匯。

    估計這件事最清楚的莫過于齊峰了。

    顧綿綿哭夠了,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跑出去。

    白術以為顧綿綿生氣了,想要起身去追她,跑到門口的顧綿綿回頭又兇了他一句:“你不準起床,我就是去找齊峰哥哥,沒離開。”

    然后“嘭”的一聲把門甩上。

    顧綿綿找到齊峰,從齊峰口中得知這三天白術都為她做了什么具體事之后。

    顧綿綿真是又氣又心疼,又無奈又感動。

    心情復雜的不得了。

    原來他做的,比他說的更多。

    他告訴她的時候,顧綿綿只知道他的雙腿變成這樣,是因為她,只知道她的嫌疑之所以被洗清,是因為他。

    卻不知道他做了那么多,更不知道他把自己繃得那么緊,從她被抓進去到現(xiàn)在,他居然沒有合過一次眼,更沒有讓自己歇下一分鐘。

    聽完齊峰的敘述,顧綿綿早已淚流滿面,不爭氣地發(fā)出了嗚嗚的哭聲。

    齊峰看顧綿綿哭成這樣有些為難。

    可她沒離開,就這么站在他床邊哭。

    最終齊峰忍不住了,抽了一張紙遞給顧綿綿:“綿綿,你要不還是擦一下鼻涕吧?!?br/>
    長得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在他面前吹鼻涕泡,齊峰也不知道顧綿綿是不是為了斷絕他找女朋友的心思。

    這樣的小仙女哭起來也是這么個丑樣子,他還能再找其他的小仙女嗎?

    顧綿綿這才意識到自己跑到齊峰的房間來哭成了小傻子。

    抬起頭來,打算用齊峰給的紙擦一擦,結果剛一抬起頭,又吹出了一個鼻涕泡。

    畫面一度有些尷尬。

    四目相對之間,齊峰尷尬地說道:“……沒事,你的鼻涕泡,阿術也喜歡?!?br/>
    話一說完,齊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他想說的是你什么樣白術都喜歡,可因為他太過專注她鼻口的鼻涕泡,一不小心就把話說成了這樣。

    顧綿綿尷尬地跑了。

    于是受罪的就變成了白術。

    顧綿綿抱著他硬是哭了好幾個小時,鼻涕眼淚口水……也不知抹了多少在他襯衫上。

    白術心疼的同時又感到好笑。

    捧著她的小臉看了一眼。

    白術咽了一下口水,艱難的別開臉,扯了兩張紙巾蓋在她臉上:“擦擦……”

    “哦……”顧綿綿吹了下鼻子。

    白術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襯衫,早已一片狼藉,他開始動手解扣子。

    骨節(jié)分明的喻手修長纖細,比女人的還好看,但是又不會過于女性化,是那種屬于男人的秀美。

    顧綿綿擦完鼻涕,白術已經把上衣脫了。

    她頓時驚得睜大雙眸,眼睛滴溜溜的瞪著他:“太快了?!?br/>
    “嗯?”

    白術下床去找衣服。

    聽到小姑娘的問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太快了?”

    正面相對,顧綿綿看到他結實的腹肌。

    她默默紅了臉,慢吞吞地縮進被子里,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直接釘在他肌肉上,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睡著了?!?br/>
    隔著被子,顧綿綿聽到外面?zhèn)鱽硭蛦〉男β暋?br/>
    白術換好衣服之后,掀開被子,小姑娘已經睡死了。

    呼吸均勻綿長。

    白術也累極了,抱著她沉沉入睡。

    到這一刻,白術才明白小姑娘對他有多重要,比他想象得更重要。

    倘若她真的被抓,他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

    為小姑娘尋找證據時,他腦海里已經想想過了各種結局。

    他要的只是她安好。

    ……

    這一覺,無論是顧綿綿還是白術,都超出了平日里他們休息的時間。

    整整睡了16個小時。

    第二天中午12:00才起床。

    顧綿綿比白術先起,她剛一動,白術就醒了。

    “綿綿……”他聲音沙啞。

    顧綿綿趴在他身上,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白術看了一下手表:“十二點。”

    “嗯?”一聽十二點,顧綿綿立刻清醒,立刻跳下床穿鞋子。

    她昨天跟陳夫人說了,今早上去她家給陳先生治療。

    現(xiàn)在已經這么晚了。

    白術看她這么慌張,也跟著起床:“你去哪里?我送你?!?br/>
    就算再忙,顧綿綿也沒忘記白術的腿,二話不說,跑過來就掀開白術的褲腿:“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樣了?”

    那動作過于猛浪。

    白術微愣,笑著把她抱起來:“好多了?!?br/>
    確實好多了。

    顧綿綿昨天給他按摩,又休息了那么久,現(xiàn)在已經消腫了。

    沒完全消下去,但比昨天好太多。

    得知顧綿綿要去給那位四九城來的大人物看病,白術心中不悅:“他害你白白被抓進去,你還給他看病?”

    雖說他是受害者,但對白術來說,受害者是他的小姑娘,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莫名其妙被抓。

    因此對這位所謂的大人物,白術一點好感都沒有。

    “也不算是他害我吧,害我的是吳月?!?br/>
    顧綿綿有些無奈:“陳先生也是受害者,那會兒我的嫌疑最大,人家肯定會先懷疑到我身上?!?br/>
    最重要的一點,陳先生的身份太過特殊,雖說他是吃了吳月弄出來的假冒偽劣藥品才出事,但怎么說也跟她掛一點鉤。

    她既然有這個能力,就多幫一下吧,多一個朋友多一個人情,總比多一個敵人來得好。

    況且這件事確實也怪不到陳先生和陳夫人的身上。

    落在誰的頭上,她都免不了被抓進去調查的命運,誰讓吳月弄出來的假冒偽劣藥品,跟她們顧氏生產的新型止痛藥一個包裝呢。

    醫(yī)者仁心,真要說起來,對方也確實是受害者,小姑娘堅持,白術拗不過她,只好送她過去。

    白術沒進去,在門口等著她。

    他怕進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把對方給揍了。

    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門口的守衛(wèi)認識顧綿綿,看見她過來,立刻放行。

    顧綿綿跑進去。

    陳家客廳里坐著兩人,一個是陳夫人,另外一位是趙蘭。

    “趙奶奶,您怎么也在這里?”

    趙蘭看見她,眼底抹了蜜似的,熱情地沖她招手:“綿綿,快來趙奶奶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