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槿那里能不亂想,她是真的怕梁毅青會干些什么,男人似乎都挺不靠譜的。
“小槿,相信我,況且我們沒有防護措施,不能亂拉,你也不答應,我不能犯罪?!绷阂闱嘤终f了一遍。
何依槿聽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覺得梁毅青想,但是,他尊重自己,所以需要他的同意,可她,并不想,第一次怎么能那么輕易的交出去。
“梁毅青,你先放我下來,我有問題問你。”前思后想,她說出了這句話。
“好?!绷阂闱嗑谷煌饬?。
話音一落,就放開她,她趕緊坐在了床上,離他有一點點的距離,看到這些,梁毅青只覺無奈。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歪想法?”何依槿憋了半天,說出了這個問題。
“歪想法?”梁毅青聽了覺得好笑,卻不置可否。
“老實說,你要回答我。”何依槿被他念出的三個字困惑了。
“小槿?!彼辛怂拿郑矞惤?,兩個人的呼吸,就要融為一體。何依槿嚇得頭往后仰,梁毅青卻說出了下一句話。
“但凡是男人,在孤男寡女的情況下,且女的還是自己意中人,你說,男的是不是該有些想法?”他說。
“我,不知道?!敝钡乃摽诙?。
“小槿?!彼f著伸手護住了她的后頸,又說:“我承認,我對你,有想法。”
話落,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驚了,忘記了掙扎,久而久之,她似乎有些淪陷,有些貪戀,情不自禁的回應了他。
梁毅青一直知道她是很容易淪陷的人,但是現(xiàn)在,他也淪陷,這個吻,就像是蝕骨的毒藥,讓人難以逃離。
他們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變得濃重,變得渾濁,他帶著溫熱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探進了更為溫熱的地方。
“不要。”何依槿最后的理智讓她說出了這兩個字。
她無力的手也抓住了他不安分的的手,這一個,他在這個毒藥中掙扎出來,也掙開了她無力地手。
伸手,他抱起她,到了另一張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轉(zhuǎn)身,他走進了浴室。
沒多久,浴室里流水聲嘩嘩作響,她聽著,理智也漸漸的回來,想到剛才的事情,她真的,心有余悸。
她對梁毅青的吻,似乎一點的抗拒力都沒有,如果梁毅青真的沒有很強的自控力,那么她,是不是已經(jīng)被吃干抹凈了。
想著這些,她只覺得害羞,就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小臉,整個人都躲進了被子了。
梁毅青從浴室出來,看到她窩成一團,覺得好笑,有覺得心疼,何依槿,剛才一定是收到驚嚇了,幸好剛才沒有失控,不然真的對不起她了。
“小槿,唉,對不起。”他說了這句話。
但是,被窩里的她沒有回應,他只能無奈的嘆氣,走到開關處把房間的等都關掉了,輕輕的拉起了蓋著的被子,自己鉆了進去,抱住了她。
何依槿還是不敢動,倒是他,說:“好好睡覺,我不會亂動的?!?br/>
何依槿勉強的點點頭,他也就抱著她,而她在他的懷中,兩個人漸漸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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