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鵬出神的時候,那劉淼瞅準了機會,踢碎了窗戶,跳了下去。走時還留下一句話,“周鵬你別狂,我還再來找你的?!?br/>
周鵬輕笑兩聲,心中不以為意。
劉磊卻是有些驚愕地看著周鵬,本來以為周鵬已經(jīng)很厲害了,想不到還是低估了這小子。劉淼的身手,劉磊是相當(dāng)清楚的。雖然對劉淼的人品相當(dāng)不恥,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劉淼是完全脫離了花拳繡腿,已經(jīng)入了流的高手。只是這種入流高手,卻是在周鵬這里吃了大虧,委實有些不可思議。
從前劉磊敗在周鵬的手上,卻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以為周鵬底子好,比他強那么一點罷了。但是不曾想這周鵬在武道一途竟然有種一日千里的感覺。這段時間他明明都嘴周鵬廝混在一起,也沒見周鵬做什么苦練,怎么就能有如此巨大的進步呢。
劉磊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周鵬的目光自然而然就帶上了幾分疑惑。
周鵬只是見劉磊眼神閃爍,便奇怪地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劉磊隨口掩飾道:“只是怕你身上沒錢賠這里老板的窗戶?!?br/>
“這玻璃窗能值多少錢?!敝荠i笑了兩指,拉了劉磊一下,道:“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這個每月上萬的土豪在嗎。”
“靠,又打我主意,都說那是說著玩的?!眲⒗谝荒槦o語地看著周鵬。
周鵬與兩人一同走下樓,和陳燕妮幾人匯合。
剛才劉淼從二樓包廂破窗而出的一幕,動靜鬧得有點大,這會兒貴發(fā)湘菜館外面圍了大堆人,甚至都有人開始打電話報警了。
周鵬感覺這里不是久留之地,賠償了老板一些損失之后,幾人便都回了學(xué)校。
……
下午考英語和文綜,這對于周鵬來說更加毫無壓力。
只是這次周鵬沒有提前交卷了,而是在考場里睡到了考試結(jié)束。
那位阮老師已經(jīng)知道周鵬的實力,所以也沒有出言提醒周鵬什么。只是在看到周鵬已民經(jīng)涂完答題卡之后,便任他睡。
考試結(jié)束后,高三的學(xué)生會放假一天。
周鵬便是想趁這個周末回老家一趟。
寢室里幾位自然也都有回家的想法,各自收拾好簡便的行李之后。便都先后去了車站。
“周鵬,你家是樓坊鎮(zhèn)的吧?!泵缥凝堧S手撿了幾件衣他和幾本書進背包里,沖周鵬說道:“那還不早點去,晚上主沒車了?!?br/>
每當(dāng)夜假的時候,回家的學(xué)生總是特別多。但是車隊的車子卻是有限的。去晚了可就坐不上末班車了。
周鵬卻并不著急,說道:“不著急,現(xiàn)在人多,擠在一個車上也難受。”
苗文龍下意識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加快了手腳,說道:“我家可是在遠坊鎮(zhèn),比你那還遠,我就先走一步了?!?br/>
周鵬擺了擺手,也不多說什么。
等苗文龍走后,周鵬收拾得也差不多了。行李雖然不多,卻有些瑣碎,主要是周鵬之前和他爸鬧了些矛盾,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過家了。這次回家就多買了些煙酒,算是回家給老頭子請罪了。
周鵬將東西塞進背包里,鼓鼓囊囊的,挎在左肩上,便鎖上寢室門,出了學(xué)校。
早跟他妹妹約好了,放學(xué)后在短途車站的門口匯合。
從蓮川一中出門左轉(zhuǎn)。沿著大道走半個小時,就是縣里的短途車隊了。
“哥!”周鵬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朝他揮手。
周鵬笑著走了過去,卻看見妹妹周韻身邊還多了一個人,卻正是她的室友柳芳菲。
周韻見他哥哥的目光在柳芳菲的身上流轉(zhuǎn)。便拉近了柳芳菲,沖周鵬說道:“哥,我想請芳菲去我們家玩,可以嗎?”
“好啊,歡迎這室。”周鵬不由得有些好笑,你都把人帶過來了。我能說不好嗎。
柳芳菲頗有些羞澀的低頭道謝道:“謝謝鵬哥。”
周鵬擺手道:“謝什么,我還要謝你平時幫我照顧周韻呢?!?br/>
周韻瞪圓了小眼睛,回罵道:“哥,你什么意思,是諷刺我不會自己照顧自己嗎?”
周鵬搖頭道:“當(dāng)然不是。”
“哼。”周韻嬌哼了一聲,指著周鵬說道:“最好沒有?!?br/>
“哇,哥,你包里都裝了什么啊,鼓鼓的?!敝茼嵳朐僬f周鵬兩句,轉(zhuǎn)眼間就被周鵬那鼓起的背包給吸引住了目光。
周鵬將包解下一個肩帶,垂到周韻的手上,說道:“上回不是惹老頭子生氣了嘛,買了點煙酒,算是贈罪了。”
“哥哥?!敝茼嵮凵駨?fù)雜地看了周鵬一眼,其實她也知道一直以來爸爸對哥哥都不是很好,而且她也知道原因是什么。她也總覺得爸爸有些過分,只是她夾在中間總不好說什么。現(xiàn)在見哥哥居然讓步了,一時之間心里不免有些感動,替哥哥酸楚起來。
周鵬見周韻眼眶些竟然泛起了淚痕,不由得啞然失笑,寵溺得摸了摸周韻的頭發(fā),笑道:“你個傻姑娘,有什么好哭的?!?br/>
“誰哭了。風(fēng)吹了眼睛而已嘛。”周韻羞惱地拍了周鵬背部一掌。
周鵬見周韻這副小情態(tài),不由得哈哈大笑,引得周韻又是一陣不依。
人確實有些多了,一連兩三趟車都是滿的,而且是滿得連加塞都已經(jīng)加不進去的那種。
周鵬很不喜歡擁擠的環(huán)境,更何況是這種超載到有些恐怖的班次。
周韻卻是有些急了,她平時回家都是這么擠回去的。
但是售票員和司機卻還是不斷地沖乘客喊“往后站站”,“后面還有空間,都往后擠擠”。即便乘客們已經(jīng)怨聲載道,售票員都是充耳不聞。
“哎,最后一趟了啊,最后一趟了,去樓坊、南山的快上車了啊?!蹦鞘燮眴T將車門打開,自己半個身子露出車外,沖還在觀望的學(xué)生們喊了起來。
聽到是最后一趟,果然有幾個學(xué)生急匆匆地趕了過去。然后被售票員像是打塞子一進給推進了車里。
周韻急道:“哥,再不走就沒車了?!?br/>
周鵬看著那車上已經(jīng)有人被擠在貼在車窗上當(dāng)海報了,顯然沒有半點乘坐的欲望。
“算了,我們租一輛面包車吧。”周鵬拉住了周韻。他感覺這種超載的車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周韻卻是覺得從面包車太貴了,完全不劃算。
“聽我的?!敝荠i見妹妹的目光,還望著那班車,便笑著說道:“那太擠了,你總不希望你的朋友被擠成太平公主吧?!?br/>
“太平公主?什么意思?!敝茼嵭∧X瓜子一愣。暫時沒明白過來,柳芳菲卻是瞬間懂了,臉上頓時燒紅一片。
車站的外面總是停著一些車,有的是出租車,有的是黑車。不過在這小縣城里,黑車泛濫,大家出門租輛黑車倒也是一種常態(tài)。
“這位師傅,去樓坊鎮(zhèn)多少錢?”周鵬走近一輛空置的面包車,沖那位正中駕駛座上看報紙的司機。
那司機一看有生意來了,便收了報紙。結(jié)果轉(zhuǎn)身一看卻是幾個學(xué)生娃娃,不免有些失望,抬手甩了甩手掌:“五十,不還價。”
“你這也太貴了吧。我看二十還差不多?!敝茼嶎D時就瞪大了眼睛,這簡直就是搶錢嘛,坐班車回樓坊只要兩塊五毛錢,這面包車司機張口就是二十倍。
“小妹妹,二十塊錢還夠我的油錢。”那司機一臉鄙夷地看著周韻,譏誚道:“你也看現(xiàn)在什么時間,天都要黑了。我來回一趟都吃不上晚飯了。二十塊錢?打發(fā)要飯的嘍?”
周韻還想講個價,周鵬卻是懶得理會這人了。
雖然周鵬現(xiàn)在不差這點錢,但也不代價周鵬愿意被人當(dāng)傻子宰。
只是令周鵬意料不到的是,接下來的一連問幾個司機。價錢居然是越來越高,有一個居然離譜到了張口就要五百。這特么的都夠蓮川到上海的火車票了。
周韻吐槽道:“這些車好貴啊,坐班車都只要兩塊五,五百,都夠我坐兩百趟了。要不還是回去找剛才那個司機吧?!?br/>
周鵬倒覺得無妨,天色確實不早了。最后一趟班車早就走了。再過一個小時,估計就更沒有車愿意走了。
周鵬帶著妹妹和柳芳菲回到剛才那個面包車司機那里,說道:“五十就五十,走吧?!?br/>
那司機卻是一臉嘲諷,對周鵬說道:“后生哥,你也太搞笑了,五十塊錢能干什么,沒有兩百不走?!?br/>
周鵬臉色頓時拉下來了,冷聲道:“你是看我是學(xué)生,覺得好宰是吧?”
“你怎么這樣說話。”那司機作出一副驚訝地面容,說道:“我這已經(jīng)很便宜了,你可以不坐撒。那邊有個五百的,你咋不坐。沒錢就不要裝撒。再耽擱下去,估計五百都不只嘍?!?br/>
周鵬這會明白過來了,這些司機根本就是一伙兒的,黑車司機雖然沒有公司,但是私底下卻是有些遵循的潛規(guī)則的。
“我們不坐了?!敝茼嵰采鷼饬耍辶硕迥_,惱道:“我們明天早上再回去。”
“哼哼,你說坐就坐,不坐就不坐。學(xué)生娃,你們也太不把我們司機當(dāng)人看吧?!蹦撬緳C卻是氣焰囂張起來了,他的嗓門一提高。附近的黑車司機們頓時都從車子里出來,把周鵬三人圍了起來。
“現(xiàn)在你們還非坐不可了,五百一個人。”那司機一臉蠻橫地說道:“要是身上錢不夠,那就打電話讓你家里人送錢,不然別想走?!?br/>
看來遇上車霸了。周鵬冷冷地看了那司機一眼,直看得那司機頭皮發(fā)麻。
“小子,看個jb?!蹦撬緳C被周鵬看得相當(dāng)不爽,回身從駕駛室里抄出一根鐵棍來,砸了一下地面,指著周鵬,說道:“信不信我打死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