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秦云手里就已經(jīng)有四個血脈天紋盒,和之前的情況不一樣。
“你們說呢?”洛姚風(fēng)看了看秦云,又看了看白素心。
“為什么不能告訴香韻姐?”白素心覺得沒什么不妥,說道:“血脈天紋既然那么重要,那么應(yīng)該和她商量的!”
“我是這么覺得!”秦云笑道:“我手里都已經(jīng)有四個盒子了,香韻姐就算擔(dān)心我會因此有危險,也不能說什么的,誰讓我能弄到那么多?”
洛姚風(fēng)輕輕吐了下舌頭,說道:“好吧,把躍天梭停下來,我這就把她叫來!”
秦云停下躍天梭,懸浮在空中。
洛姚風(fēng)的眉心浮現(xiàn)出一個彎月印記,那是能在短距離內(nèi)聯(lián)系神月族的東西,主要是通過靈魂波動進行聯(lián)系。
而外面,依然時不時傳來易皇這個白陽精靈皇的怒喊聲。
易皇被秦云騙走血脈天紋盒,而他根本不知秦云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這個“慕容飛龍”。
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慕容飛龍”是真的白陽神界的人,而且還和白陽神王有關(guān)系。
“該死的慕容飛龍,我一定會找到你,先折磨你百年,再把你碎尸萬段!”易皇瘋狂的攻擊通天劍陣,猙獰的大叫著。
在易皇旁邊的一名老者,問道:“大皇,這件事要不要告知諸天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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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皇身邊的幾個神天君,都是忠心耿耿的那種,絕不會出賣他,很顯然是易皇用了各種手段,讓他們簽訂靈魂契約,以此來束縛他們。
要不然以易皇這種為人,身邊不可能有信得過的人。
“千萬別告訴諸天帝尊!這家伙一直在尋找那種盒子,他知道我有盒子,卻不給他,而我的盒子又被人騙走,他肯定會很憤怒的!說不定會做掉我!”易皇冷靜下來,叮囑道:“這件事,不要到處說!”
就算被騙,易皇也只能咬牙忍了。
“大皇,那盒子之內(nèi),是真的封印有血脈天紋嗎?”一名中年神天君問道。
“那個混蛋說的字,我一個都不信!他身邊有兩個神天君實力的美人,卻做出如此卑劣的事來!他到底是什么來頭?”易皇的怒氣再次上涌。
“他是有目的而來!知道你手里有盒子的,就只有白陽神王!”那名老者說道:“我們想知道他是誰,就只能去找白陽神王!”
“白陽神王這個家伙也不知死哪里去了!我以前能力壓他,主要是我的天印要比他強!來到諸天神荒,我們的天印都發(fā)揮不了作用,我現(xiàn)在想要擊敗他可沒那么容易!”易皇搖頭道。
“我們又不是找他打架,而是問問情況!說不定白陽神王,也被他騙過呢?”那名中年神天君說道。
“好!那你們?nèi)フ野钻柹裢?!”易皇思來想去,覺得這是唯一的突破口,“我也回去休息休息,這次我沒拿到盒子,還丟掉一個,真是虧大了!”
易皇憤怒的對地面打了一拳,在沙漠上轟出一大片沙塵,留下個巨大的凹坑,然后就飛離劍林峰漠。
……
秦云在躍天梭里,也沒把自己那白頭發(fā)白眉毛的裝束弄掉。
他本來要弄掉的,但洛姚風(fēng)讓他別弄,等月香韻來的時候逗弄一下她。
月香韻來得很快,洛姚風(fēng)聯(lián)系她的時候,說是有很重要很緊急的事,還說秦云也在,所以她就匆匆趕了過來。
進入躍天梭,月香韻摘下頭盔,那本該是溫柔動人的面容,滿是冷傲與嚴肅。
但是她身上奇妙芳香,卻與她身上那股冷傲霸道的氣質(zhì)充滿矛盾!
“香韻姐!”洛姚風(fēng)笑盈盈的走過去,拉住月香韻的玉手。
“有什么重要事嗎?”月香韻也知道洛姚風(fēng)和白素心,都和秦云關(guān)系極好,經(jīng)常一起合作。
月香韻看著秦云,她認為重要事肯定和秦云有關(guān)。
秦云沒多說什么,而是連忙拿出那四個盒子,擺在桌面!
月香韻見到那四個盒子,瞳孔猛然收縮,臉色變得更加嚴肅沉冷。
她那雙麗眸凝視那四個盒子,眉宇間漸漸流露出淡淡的疑惑。
秦云、白素心和洛姚風(fēng),也都靜靜的看著月香韻,不敢說話!
“這是怎么回事?”月香韻看著洛姚風(fēng),問道:“其中一個血脈天紋盒,是你給他的吧?”“是我給阿云哥的!”洛姚風(fēng)現(xiàn)在也像是個小姑娘,走過去拉著月香韻的手,搖著她的手臂撒嬌道:“香韻姐,這件事我自作主張,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