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秉先非常了解齊蕊,知道以她的性格并不適合商場的爾虞我詐,他舍不得唯一的孫女變得復雜,所以為了保護齊蕊,才定下了這條規(guī)定。
展風、齊敏、商仲宸、約翰:“……”
約翰道:“這就比較麻煩了,如果齊家沒有可以掌控經營權的人。那么這次召開的董事會就對我們很不利了,董事會有權選舉出新的總裁!
齊蕊看了商仲宸一眼:“如果說,我支持仲宸哥呢?他本來就是公司的副總……”
約翰想了想道:“這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可以說服董事會,讓他們同意由商先生成為總裁,自然皆大歡喜了,只要齊家是最大的股東,在董事會還是有絕大的話語權的!
商仲宸嚇了一跳,“我?”
齊蕊看了他一眼,“不然怎么辦?真的讓天壽集團落在別人手里么?真那樣的話,我哥就算回來,也會被氣死的!
商仲宸摸了摸鼻子,如果齊淵回來。發(fā)現(xiàn)他篡了他的位,他才會有危險的好么。
約翰道:“當然,這是我們理想的狀態(tài),具體的情況。還要等董事會召開那天,實際再看!
齊蕊沖著約翰感激道:“謝謝你約翰律師!
約翰站起身道:“好了,我就先走了,其他的事情你們再商議吧!
約翰走后,齊敏最沉不住氣,她喜不自勝的看向商仲宸,開心道:“太好了,仲宸哥,你可以做總裁了!”
齊敏理所當然的想,應該沒有人愿意屈居人下的,如果有機會成為天壽集團的總裁,商仲宸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商仲宸心里隱隱的有些不悅,他不知道有什么好開心的,就算他真的做了總裁又怎么樣?這是齊淵失蹤換來的。
齊敏見他神色淡淡的。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心里有些懊惱,“不是。我的意思是,由你來做,總比別人做好啊?”
齊蕊點點頭:“對,仲宸哥,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我想,對我哥來說也是這樣!
讓齊淵的心血落到別人手上,齊淵才真的會氣死,齊淵的占有欲是很強的。
商仲宸并沒那么樂觀,喬振山來勢洶洶,真的會那么輕易的讓他們如愿么?
“這事不是我們說好就行的,到時候還要其他股東來商議!
這個其他股東就是喬振山了。
齊敏滿不在乎地道:“怕什么,反正我們的股份多,我們說的算!”
商仲宸苦笑了一下,但愿這么順利。
商仲宸看了展風一眼,“我也要回公司了,展風,正好順路,我送你一程!”
展風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商先生了。”
“仲宸哥,我也跟你一起走!”齊敏忙不迭地站起來。
商仲宸眉頭輕輕一擰,有些不悅的樣子,“我回公司,不太順路,晚一點讓左毅派人送你回去。”
齊蕊一個人在醫(yī)院,他有些不放心。
齊敏卻聽明白了,什么不順路,如果有心,不管去哪都順路。齊敏在心里冷笑,她就不信,換了齊蕊,他也會這樣隨便讓別人去送她。
商仲宸確實不會,可齊敏忘記了,齊蕊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齊淵失蹤,公司里大小事情都落在了商仲宸的肩上,她不會用這種小事去麻煩他。
商仲宸與展風一起走出醫(yī)院,今天有司機跟著,不用商仲宸親自開車。
兩人坐在車后座,商仲宸最先打破了沉默。
“齊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展風點了點頭:“嗯,知道了一些!彼劾锪髀冻龅膿鷳n是真情實意的,這讓商仲宸的目光變得更柔和。
“齊蕊跟齊淵兄妹情深,齊淵出事之后,齊蕊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她朋友不多,跟你算聊得來的,如果方便的話,你多來醫(yī)院看看她。”
商仲宸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其實安慰齊蕊這事最適合的人選是齊敏,畢竟她們還是姐妹,可是自從齊淵出事至今,齊敏卻依舊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商仲宸對她實在是抱不出絲毫的幻想,展風雖然為人不靠譜,可是他有本事讓齊蕊笑啊。
展風點了點頭:“我會的,我也把她當成是朋友!
商仲宸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嗯,最好只是朋友!
展風不自在地別開目光,像是被人洞察了心事,真是的,齊淵出了這么大的是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對了,”商仲宸想到了什么,“下個月是齊蕊的生日,齊淵出了事,齊蕊肯定不會同意慶祝生日的,可是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的,她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我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讓她放松一下,她繃得太緊了!
“生日?”展風一怔,他想到他第一次見到齊蕊的時候是去年她過生日,那時候,齊蕊那么光彩照人,眾星捧月的她,像天空中最耀眼的星。嗎縱圍才。
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不可一世的齊淵失蹤了,齊蕊黯然失色,連他的心境也發(fā)生了變化。
展風想到這,便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讓她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商仲宸這才露出個笑容來。
齊蕊很快就出院了,她已經沒有時間浪費在醫(yī)院里了,她跟在商仲宸的身邊,開始學習嘗試著管理公司。直到自己親自去做的時候齊蕊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以前齊淵是那么辛苦的。
她可以看得出最復雜的樂譜,卻看不懂財務報表;她可以看最艱澀的英文原文書籍,卻看不明白至少漢字的合同。
齊蕊并沒有氣餒,不懂的就去學,就去問,白天跟商仲宸一起上班,商仲宸辦公的時候她就坐在一邊觀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總結一天的收獲,然后把自己不懂的問題請教商仲宸。
兩人形影不離的樣子引來齊敏的不滿,她也提出想要和齊蕊一起,跟著他們學習打理公司的實物,看商仲宸說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學業(yè),他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學校,不管是英國或是國內,讓她打算去念書。
齊敏第一次使了性子,她不明白,為什么齊蕊行,她就不行,讀書,讀書又有什么重要的?書本上又能學到什么?誰都明白的道理,實踐比理論更重要,跟在商仲宸身邊學習,不是更事半功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