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已開,快來戳我→→→曲瓊的家是在位于C市的黃地段的槐里公寓13幢14樓,離工作的地方頗遠,不過幸好曲瓊是開了車來。
剛剛打開車門,曲瓊肩膀上的白貓就竄了進去,跳到后座上,伸了個大懶腰,在后座中央打起盹來。
既然后座已經(jīng)被白貓占據(jù),君墨銘只得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車子啟動,外面的景色慢慢后退。
和老周開的車不同,曲瓊的車開的很平穩(wěn),除了一路上似乎無視了所有紅燈,一切都很正常。
君墨銘沒有注意到這點,他一直在看著一旁開車的曲瓊。
曲瓊的臉上沒有了一直帶著的笑容,格外嚴肅認真。
明明長相完全不一樣,這樣面無表情的曲瓊卻讓君墨銘突然想起林郁。
君墨銘將目光轉(zhuǎn)向窗外,控制不住在心里想:“不知道林郁在學(xué)校怎么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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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電梯里這個封閉的大鐵盒子里,君墨銘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電梯,但是第一次真正坐上電梯,以前他上樓都是直接從大樓外面飄進入,比坐電梯快多了。
曲瓊按下“14”,電梯緩緩的閉合,就在電梯門即將完全關(guān)上時,閉合的門一頓,門又緩緩打開了,一個氣喘吁吁的年輕女孩正站在電梯門前,她茫然的掃了一眼電梯里,嘟囔句“怎么這么多人??!”,說完便退了出去,似乎是要等下一班電梯。
君墨銘往四周看看,貌似這個電梯里只有他和曲陌瓊,還有那只蹲在角落的白貓,不知道那個女孩,是怎么看到那么多“人”的。
電梯開始上升,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后,電梯已經(jīng)到了13層,中間竟沒有停過一次。
作為第一次坐電梯的人,君墨銘只覺得那種心迅速往下沉身體卻在往上升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習(xí)慣,卻沒有注意到,下班時間,一座地處黃金地段的公寓電梯,從1樓升到13樓期間沒有停過是有多么詭異。
13樓有三戶人家,走廊上干干凈凈,三扇門上都貼了看起來有些舊的春聯(lián),看起來和普通住家無異。
曲陌瓊走到中間那扇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讓君墨銘先進門,隨后,他拔下鑰匙,也走進屋里。
在門快要關(guān)上的瞬間,一直跟在他們后面的白貓突然穿過門縫,圓滾滾的身體被卡在門口,曲陌瓊無奈的將門打開了點,白貓感激的“喵嗚”一聲,隨即迅速竄進門里。
被關(guān)上的門外,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結(jié)界交織擴大,很快便將這一層樓完全籠罩住。
有些出乎君墨銘的意料,曲瓊的家里看起來和普通人家一樣,整潔,明亮,家具被放置的井井有條,更重要的是,沒有到處亂飄亂爬的鬼怪們。
剛一進門,曲瓊就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沙發(fā)上,他看了眼君墨銘的穿著,皺著眉頭將君墨銘推進一個房間里。
曲瓊打開房間里的柜櫥,里面是各式各樣的衣服。
“你先隨便拿套睡衣?lián)Q上吧,待會再去洗個澡。”
看到君墨銘一臉的茫然,曲瓊無奈的拿起一件T恤:“你穿這件吧,直接套進去就行了?!?br/>
“這個,怎么這么???這是套哪的?”
看著君墨銘手里拿著一條內(nèi)褲,曲瓊平靜的解釋道:“這是直接穿在里面的褲衩。”
“這么小,不覺得勒的慌嗎?”君墨銘很困惑。
曲瓊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直接將T恤放在床上,轉(zhuǎn)身走出房間,邊關(guān)上門邊說:“我先去做飯,你換好衣服就出來吃飯,記得把內(nèi)褲...就是褲衩也穿上?!?br/>
君墨銘拿起被曲瓊放在床上的衣服,白色的T恤上,一只眥牙大嘴巴猴圖案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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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銘換好衣服走出房間,除了穿著那個縮小版的褲衩覺得勒的慌,其他的倒沒什么不習(xí)慣。
他講林衡之給他的一袋陽氣丸栓在手腕上,雖然這袋子看起來很小,里面的空間卻很大,按照三天吃一顆來算,這一袋陽氣丸至少夠他吃半年。
君墨銘看到客廳里沒有人,在一旁的廚房里倒有陣陣香味飄出。
自己是寄宿在別人家里,這樣冒冒然的跑過去,似乎不太好。
但是很快,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等待開飯的君墨銘就抵御不香味的誘惑,順著味道的來源溜進了廚房。
廚房里,香味更濃。
曲瓊正側(cè)對著他炒著菜。
他在純白色襯衣的外面套了個圍裙,顯得身形有些消瘦。
而誘人的菜香正伴著滋滋的油聲從他手中的鍋中飄散開來。
或許是聽到君墨銘的腳步聲,曲瓊微微偏頭,正好看到了穿著白色大嘴猴T恤,彩色沙灘褲的君墨銘。
曲瓊炒菜的手猛的一頓,臉上的笑容不變,桃花眼卻彎了彎,閃過一絲笑意。
“差不多可以吃飯了,你把那邊炒好的菜端到外面的桌子上?!?br/>
君墨銘往一邊的臺子看去,幾盤飄著香氣的家常菜已經(jīng)被擺在上面,而那只白貓,正驕傲的昂著頭蹲在旁邊。
君墨銘將手伸向紅燒鯽魚,白貓眼神猛然兇橫起來,亮爪子就準備撓他。
“大白?!鼻傒p聲叫了聲大白貓。它怏怏收回爪子,高傲的一甩頭,跳到地上,砰的一聲變成了小胖娃娃的模樣。
小胖娃娃扒在臺子邊,伸著小短手艱難的夠到盤子的邊緣,他微微向上飄了點,晃晃悠悠端起那盤紅燒鯽魚,頂在了頭上,就往客廳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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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銘上一次吃飯還是半個多月前。
林宅里都是飄來飄去的鬼,唯一的兩個人又不在,所以君墨銘在林宅的半個多月里沒吃上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飯,靠著各種口味奇葩陽氣丸來提供能量。
所以,當君墨銘夾起一塊魚肉放在嘴里,從舌尖擴散開的美妙滋味讓他感到無比的感動。
好吧,一塊紅燒魚肉就感動了,你到底是有多好養(yǎng)啊!
于是,君墨銘和飄在凳子上的小娃娃搶著吃完了剩下的幾盤菜后,看到君墨銘一臉吃飽喝足的滿足,曲瓊溫和說:“吃飽了就去洗澡吧?!?br/>
小胖娃娃不滿的瞪眼:“曲瓊!你從來沒有這么關(guān)心過我!”
曲瓊邊收拾碗筷邊說:“你也想洗澡?”
一聽這話,小胖娃娃立馬蔫了,砰的一聲,變回大白貓的樣子,竄下了椅子,甩著尾巴邁著有些凌亂的貓步,直接穿過門進了旁邊的房間。
開玩笑,他才不要洗澡呢!
明明知道他現(xiàn)在最怕水了還讓他洗澡!曲瓊真是太壞了!應(yīng)該掃曲瓊一尾巴的貓毛的說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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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自告奮勇的君墨銘正洗著碗筷,看到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模樣,曲瓊無奈的走了過去,順手接住了差點從君墨銘手中滑落的盤子。
“放著我來洗吧,你去洗澡,熱水我已經(jīng)放好了。”
“你做的菜很好吃?!本懲蝗婚_口說道。
曲瓊輕輕對他笑笑,繼續(xù)洗碗。
到了浴室,熱水已經(jīng)放好,水溫適中,毛巾和干凈的衣物被整整齊齊的疊在一邊。
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君墨銘覺得有些感動,也讓他覺得很奇怪。
雖然曲瓊總是溫和的笑著,但君墨銘看的出來,他其實是很冷淡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照顧關(guān)心自己呢,明明他只是來工作的.....
君墨銘脫掉衣服,泡進浴缸里,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全身,這種感覺舒服又熟悉,就和當時,林郁的真氣從四肢五骸滲入的感覺一樣舒服。
但是,他隱約記得,之前好像還有什么,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他苦惱的按按自己的太陽穴,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上,一圈金光閃過。
廚房里,曲瓊將洗好的碗筷放進了柜櫥里,突然摸了摸看上去空空的手腕,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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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曲瓊推開君墨銘房間的門時,穿著T恤的君墨銘正窩在床上看電視。
雖然君墨銘有了肉身,但他依舊是不需要睡覺的。于是,窩在床上看了一晚上電視的君墨銘,在早上就頂著一頭疑似雞窩的亂發(fā)。
曲瓊將手里拿著的一套衣服放在床上,無奈的說:“你先換上這套衣服,我去拿梳子?!?br/>
當曲瓊再次推開門,正好看到君墨銘正手忙腳亂的試圖解開襯衫上被扣歪的扣子。
曲瓊眉眼微微一彎,走到君墨銘面前,幫他一個個解開扣岔了的扣子,又一個個的扣好。
曲瓊要比君墨銘矮一些,扣扣子的時候又貼的很近,整個人感覺像是窩在了君墨銘懷里。
看著曲瓊近在咫尺的臉龐,隱約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君墨銘莫名覺得有些失神,待他回過神來,曲瓊已經(jīng)幫他把扣子扣好,轉(zhuǎn)身去拿梳子去了。
待曲瓊將君墨銘的長發(fā)梳好,再配上白襯衫長褲,竟有種說不出的帥氣。
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邊的白貓突然開始開口道:“沒想到這家伙換上我的衣服之后,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不過,曲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