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告訴她,他每天下班后都來茶樓。她不置一詞。他明知她不是天天去,還這樣固執(zh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堅持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的諾諾了。
終于,有一天晚上,她從后門離開的時候,被他攔住。
“我們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她笑了,心里想:曾經(jīng)多么想像從前一樣,盼著他,想著和他永遠一起,可是現(xiàn)在,那么多失望,還有他讓她背負的傷害和威脅,她如何還能回得去。
“你說話啊,我大哥他不會怎么樣的?!?br/>
“溫先生,你好像又把我當(dāng)做您的朋友了?!?br/>
“你是我的諾諾,你別否認。”
“溫先生,我看您是醉了,需要我打電話幫您叫車嗎?”
他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好。許彥君,算你狠,從今以后,休想我再看你一眼?!?br/>
她叫她許彥君呢,看著他離去,這一次他應(yīng)該不會再來。
她打電話給他大哥,“他不會再找我了,也請你遵守諾言。”
他總是說希望她開心,他明知道她要的卻總是自私地犧牲她的愿望,到頭來卻好像是她要求的太多。他總是要她按照他的意愿去愛,卻不知道愛他已經(jīng)耗盡了她幾乎全部的心里,而他給予的失望卻一次次擊打她已經(jīng)不堅強的心,她幾乎懷疑曾經(jīng)一切都不值得。
他將車開到她樓下,想了想,將車子開到不遠處,下車,走到她對面的樓下,坐在黑暗中的涼亭,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窗亮燈。
他猜想宋秘書已經(jīng)知會她他跟蹤她。他記得第一次跟蹤她很是費了一番力氣甩來他,可是這一次她甚至在等紅燈的時候朝他微笑致意。
她站在窗前,一邊喝水,一邊望著天空,今晚只有些許的星星。
她知道他還在樓下,宋秘書有派人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她想,她居然也能成為洪水猛獸,她是真的拒絕再見這個人,可是他好像越來越上心了,明明之前說了那樣的狠話,轉(zhuǎn)身卻又跟過來。其實即便她承認了又能如何。他明知道他的行蹤還是會傳到他家人耳朵里,何苦這樣折騰。
看來是她努力地不夠,到底怎么樣才能從這一團亂里面全身而退呢。她從來沒想靠著他飛黃騰達,但是也不想因為他弄得家無寧日。
“諾諾,我以為我可以躲過的,看來我失敗了,我能收回之前說過的話嗎?”
她看了看手機,不知道他哪里弄來的號碼,她笑了笑,刪除了短訊。
他打電話給他大哥,“大哥,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舉行婚禮嗎?”
“你想清楚了?”
“恩,你安排吧?!?br/>
“看完了就回來吧?!?br/>
“大哥,謝謝。”
“你是我弟弟。”
他們都知道他們太了解對方。
電話這一頭,”媽,今天的事就算了,既然他愿意回來,我們就別再撥他了?!?br/>
”老爺子,你說呢?“
”我的孫子我了解,他既然下了決心,就會負責(zé)到底?!?br/>
”宋秘書,你去接一下少爺?!?br/>
老爺子擺擺手,”不妥,還是讓他自己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