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狗蛋老爹和人吹牛/逼時說現(xiàn)在城里討生活太難,掙錢不易,他得為狗蛋存一點錢,以后好為他說一門媳婦,現(xiàn)在節(jié)約是為他好。
只是狗蛋對他老爹的這套說辭根本不信,這臭老頭,別看他人老心卻不老,記得有一次狗蛋在鎮(zhèn)里犯了事,到城里躲避時去他那兒暫住。
狗蛋剛一去,就看到一個徐娘半老,體態(tài)豐腴,穿著妖/媚又帶著一種俗不可耐神情的女人數(shù)著幾張錢從他老爹屋子里鉆出來,而他那個隨后跟出來衣衫不整的老爹則一臉尷尬,向狗蛋解釋說那是他鄰居的一個老娘們,來找他借錢供兒子上學。
狗蛋一直在那里住到風聲弱了,養(yǎng)得白白胖胖了才在他便宜老爹千百次的詛咒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了杜家灣。
在狗蛋住在杜老爹那幾個月的時間里,那個隔壁鄰居的老娘們倒是過來過幾次,每次過來,便宜老爹都大聲詛咒狗蛋,讓他去外面晃蕩別妨礙他辦正事!
然后每次狗蛋都嘿嘿一笑,自覺自愿地去外面流浪,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后才回來,每每等他回來便會看見他老爹坐在一張撿來的爛沙發(fā)上,面前小幾上擺著幾個小碟,泡著一杯茶,怡然自得地抿著小酒,拈著一顆顆花生米兒下酒,臉上掛滿了心滿意足地笑容。
然后每次狗蛋都會陪上笑臉坐過去,然后隨手抓起他老爹下酒的花生米兒朝自己嘴里送,一邊問他老爹**沒**舒服,安不安逸!
然后每次便宜老爹都大聲咒罵狗蛋把他下酒的花生米兒抓多了,隨帶三兩口就把他幾天的酒都喝沒了,別看杜老爹毎天都在喝酒,一天最少喝三四次,看起來酒癮很大的樣子,但他一天加起來卻最多喝二三兩酒,而且一喝多就會醉。
記得有一次狗蛋鬧著好玩硬是一次性灌了他三大兩酒,并且讓他一酒杯下肚,結(jié)果便宜老爹給醉得人事不醒,呼呼大睡了一天一夜,差點去給閻王爺報道。
而狗蛋看似沒酒癮,十天半月都不喝一次,也不鬧酒喝,但他一旦開口喝,一斤二斤60度的老白干能讓他一下造沒了,關(guān)鍵問題是他還不醉,把一桌人喝爬下了他還談笑風生,屁事沒有,真正是個十足的酒漏子,漸漸地,狗蛋名聲在外,便不在有人找他拼酒。
一聽狗蛋問女人話,杜老爹便拈著幾根山羊胡須,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訓(xùn)狗蛋,讓他好好做事,將來掙大把大把的錢,那樣就可以日好多好多香噴噴的女人,就算奶大膚白屁股翹的外國妹子都照日不誤。
于是在杜老爹的熏陶下,狗蛋的心理便有了這樣堅不可摧的世界觀,只要我掙大把大把的錢,成為世界頂級富豪,自然就有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美女投懷送抱,那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日好多好多香噴噴的女人。
只是狗蛋抱著這樣宏大的目標一直到目前近十六歲,還是連錢的影子都看不到,別說女人了,連個村寡婦都沒有上手一個,那晚初嘗肉味,也是在黑暗中匆匆進行的,從頭至尾他都沒有看見過曾小倩的身子是什么樣!
在理想與現(xiàn)實的嚴重失衡中,狗蛋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窮吊絲就是窮吊絲,像他這么一個成天都蹲在一個鳥都不拉屎的山沓沓的窮吊絲,一輩子就只能是個窮吊絲,黑馬就是黑馬,永遠都變不成白馬,逆襲?笑話,窮吊絲拿什么來逆襲?逆襲個鏟鏟!
于是漸漸地,掙大錢日好b的念頭在狗蛋心里變得弱起來,就算現(xiàn)在他身邊守著一個天姿國色的趙嬡嬡他也沒有過多的注意,只顧打他的游戲。
”嗨,朋友,咱們過那邊說一下!”直到有一個人將手拍到狗蛋肩上他才滿臉不耐地從電腦屏幕上收回目光,抬頭望向那張他并不熟悉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