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好處,相比沒那么容易拿到吧?”
盡管心中驚訝,他還是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這事。一個跨國公司的總裁,不會無的放矢的送他這么多錢?;I碼相比也不會xiǎo。
“陳董事長來了不就知道了?”
“好我去,地址發(fā)給我?!标惥缸罱K妥協(xié),出于多方考慮,他不想在橫生枝節(jié)。畢竟華宇各種被調(diào)查的事還沒完全解決,曾少羽接替家主之位,想説服曾家人收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個時候要是跟這么大一家跨國公司耗上,就不是單純的武力能解決的事情了。
“董事長,對方説什么?”白楊問道,已經(jīng)猜出是誰打來的。
“事情按原計劃進行,錢的事我來想辦法。白家那邊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想跟著我的,我歡迎。不愿意的也不強求。”陳靖放下手機,沒回答白楊的問題,轉(zhuǎn)身走出會議室。
丟下幾個高管微微皺眉,全都看向白楊。陳靖走的輕巧,他們提出的意見一個都沒給解決。最終一句按原計劃進行就全都給打發(fā)了。
陳靖要去滬海,這才剛回到彭城,連家都沒回去,又要離開,他多少得給張曉晗説一聲。手機響了好幾遍,就在陳靖以為張曉晗沒辦法接的時候,手機接通了。
“喂,我是張曉晗?!甭曇魩е硢?。
陳靖沒注意張曉晗説話口氣有什么不對,兩人經(jīng)常通電話,張曉晗可從沒這樣職業(yè)的回答過她。
“你嗓子怎么了?”陳靖問道。
“沒事有些感冒,吃過藥了?!睆垥躁先鲋e道,此刻她坐在臥室床上,門反鎖著,誰叫也不開門,急得門外的姬雪夜想砸門的沖動。
最終一句她想靜靜,沒人問她靜靜是誰,這個時候也沒必要開玩笑。結(jié)果這妞在床上發(fā)呆了幾個時辰都沒説一句話,甚至手機響了好幾次,才從發(fā)呆中聽到鈴聲。
“沒事就好,我先不回去了,還有事要去趟滬海。”陳靖安慰了幾句,説道。
“嗯,我知道了?!?br/>
“你真沒事?”陳靖感覺到這妞有diǎn不對勁,現(xiàn)在都大晚上了,夜里七diǎn多,他説要去滬海,張曉晗竟然只回答一句知道了,連問他去干什么都沒問,跟她以往的性格可不一樣。
“沒事,我掛了?!睆垥躁线€是神情木訥的説道,關(guān)掉手機的那一刻,本來就紅腫的雙眼又開始流淚。
終于有人安奈不住了,不是姬雪夜而是陳勃,這貨一腳踹開了房門,連帶著除了姬隀以外的其他幾人全都一窩蜂的摔了進來。
然后很不仗義的拿手指著陳勃,那意思就是説,門是他踹開的。
陳勃則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摳著手指,站在那里。
張曉晗并沒被他們xiǎo孩子般的把戲逗樂,她怔怔的看著地板,好半晌,自言自語似的説道:“他不知道,事情不怪他?!?br/>
“不知道就不怪他?!xiǎo晗姐你不能這個樣子,男人不能太寵!”姬雪夜氣的跳腳,一竿子打死了一船人,一旁的三少爺和陳勃也沒反駁。
“嫂子我哥在哪,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把他抓回來,任你處置。”陳勃義憤填膺説道。
“先揍一頓再説?!比贍敳遄?。
“閹了他,免得他以后再惹事?!彼蜗υ碌芍笱劬Γеy牙説道。
幾人這樣,還是在故意安慰張曉晗。不過確實對陳靖很懊惱,想給張曉晗出氣。
可是張曉晗呢,這妞就跟沒聽到他們説話一樣,呆呆的望著地板,半晌,説道:“不怪他。”
姬雪夜當場就暴走了,掏出手機就要給陳靖打電話,咬牙切齒的説道:“不管怪不怪他,一個巴掌拍不響,韓菲菲都找上門來了,他們之間要是沒什么事的話,韓菲菲能這么囂張嗎?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把事情説清楚?!?br/>
結(jié)果這妞還沒找到陳靖的號碼,就被三少爺攔了下來,他搖搖頭低聲説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越幫越亂,安慰xiǎo晗就好了,事情還得讓他們自己處理。”
“可是xiǎo晗姐這個樣子,我擔心她會做出傻事?!?br/>
“晚上你賠著她吧,我會給陳靖打電話問問?!?br/>
“那好吧,要是他做了對不起xiǎo晗姐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他的?!北M管姬雪夜冷靜下來,贊同三少爺?shù)脑挘€是不愿放過陳靖。
“男子漢大丈夫,外面有兩個女人算什么。”留下兩個女人陪著張曉晗,陳勃和三少爺回道客廳,姬隀卻這般説道。
“師傅説得對,確實不算什么,不過得看分誰?!标惒仁琴澩缓罅x憤填膺得説道:“這輩子我就認這么一個嫂子,陳靖要是欺負她,哪怕是我親大哥,也跟他沒完!”
“這丫頭就這么好,讓你們幾個人都這般護著?”姬隀饒有興致的問道。老頭子闖蕩江湖幾十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陳勃這xiǎo子的秉性他算是看出來,極為滑頭。剛才為了表忠心,還説要帶他去三十三重天快活呢。
要不是姬雪夜攔著,老人家一準被他忽悠走。
就這么個xiǎo滑頭,自身都不正,還這般護著張曉晗。自古夫妻之間的事別人不能插手,姬隀倒是很感興趣,想看看張曉晗有什么值得他們這樣做的。
結(jié)果不管是三少爺還是陳勃,愣是沒説出個所以然來,想了半天,説出來的話基本上是一個意思,他們當張曉晗是親人!
家里的事情,陳靖并不知曉,他雖然感覺到張曉晗有些不對勁,不過他畢竟不是能掐會算。算不出來家中發(fā)生的事情。
但他遇到個能掐會算的。
一個道士,年紀看起來不大,鶴發(fā)童顏,聲音卻很蒼老。
彭城去滬海要一段時間,陳靖也不著急,就買了火車票。
就在他對面坐著,這位道士從坐下那一刻,雙眼就沒從陳靖的身上離開過。直到看的陳靖要發(fā)火了,道士才忽然問道:“年輕人是要去滬海吧?”
陳靖微微一皺眉,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道士,看起來確實道風仙骨,其實老道士坐下來期間,很多大媽們都來找他算算,但是道士愣是沒搭理她們,只盯著陳靖看。
“錯了,我去海南?!标惥腹室膺@樣説,對算命這玩意他可不迷信,多事忽悠人的。哪個城市的公園前沒幾個擺地攤算卦的,帶著副墨鏡裝瞎子,看起來有模有樣,其實都是胡扯。各種大概的説話,先將你唬住,算命你xiǎo時候幾歲之前有過大災,但有驚無險。
那不是廢話嗎,不是有驚無險誰還能坐在這里聽他胡咧咧,再説幾歲之前有大災,誰還能記得清楚,誰xiǎo時候沒個三災六難的。
盡管道士張嘴就説對了他的目的地,不過這事不難,檢票的時候看到也不足為奇。
道士也不跟他計較,笑了笑説道:“海南是個好地方,此處南偏東方,有一紫薇帝星,能給你帶來大氣運。不過,現(xiàn)在天乙貴人在東南,星耀萬里,你若不去可就白瞎了這么好的星運了?!?br/>
道士嘮叨了幾句,陳靖沒咋聽,也沒聽沒白。
看他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老道士一笑,掐指算了算説道:“你命中帶福星,可成不了大氣運,但我觀你命理,卻有貴人相助,而且不是一個兩個,其中紫微帝星與天乙貴人兩大,大氣運之星都照耀住你。但這天乙貴人卻星光黯淡許多,我有一計,能讓你守住此星。你可想聽?”
陳靖繼續(xù)微笑著看著他。
“不信?”道士依然不惱不怒,微微搖頭説道:“找我算命的,非達官貴人,一方霸主者,貧道從不多説一言,今日我免費給你良策,你卻如此不識好歹,不説也罷。”
免費!陳靖依然一臉譏誚的看著他。這種把戲太xiǎo兒科了,現(xiàn)在説免費,等你相信了,各種嚇唬你之后,想問解決之法,沒錢他絕對不會説的。
道士終于露出不愉快的神情,掏出張紙寫了四個字,折了幾下,放到陳靖面前,説道:“看不看隨你?!?br/>
反正無聊,陳靖倒也不是多在意道士的把戲,拿起紙打開一看,上面四個大字:
日后再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