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動了我的心頭肉(2)
顯然,她的這一番話跟紀昭沒有所謂的樣子狠狠刺疼了葛姝,她拿著刀柄的手直接對著紀昭撲了過去。
紀昭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好長時間,冰冷的刀鋒并沒有插進她的身體。
她緩慢的睜開眼,就見葛姝拿著水果刀在她胸前來回的比劃……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保命,一個是保住你這張漂亮的臉蛋,這兩個選擇讓你選……紀昭,你要選哪兒個?”說話間,她已經(jīng)拿著刀柄,鋒刃已經(jīng)移到了她的臉上。
冰冷的物體停在她臉頰上,紀昭笑了笑,“我要是選擇保住臉蛋,命豈不是就沒有了?”
葛姝的臉上盡是冰冷的笑,“所以,你想選后者?”
“命都沒了,還要臉蛋做什么?”紀昭的唇畔淺淺嘲諷的弧度,“我還是選保命吧!”
可能是沒想到她會選保命,葛姝臉上的表情一怔,也就是在怔神間,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只雙手給攥住。
等她回過神來去阻止的時候,她手上的力道已經(jīng)順著那雙手的慣例沖了出去,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握在她手上的刀子已經(jīng)狠狠的插進了女人的小腹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看著紀昭的血水很快的浸透衣服,葛姝呆了呆,臉色比之剛才更白了幾分。
她慌亂的眼神對上紀昭的,恍惚間,她看著女人的唇角泛濫出笑,“葛姝,向你這樣的女人,哪里舍得死???就是茍且你也想活著??!”
“其實你特意找我過來,是想跟我賭一把的是吧?你想逼我打電話給歩燁城讓他取消起訴是嗎!可我偏不遂你愿……”
葛姝的瞳眸驟縮,她震驚的看著女人!
女人是痛極了,額頭上都溢出了汗?jié)n,可她仍咬牙堅持笑著,“葛姝,我們之間的恩怨,隨著這一刀下來,就真真切切的兩清了!”
“不過我覺得依你這樣的性格,我坐過牢我清楚,別說十幾年了,就是一年,你也夠嗆受得了,好好享受牢獄的待遇吧……”
紀昭虛弱的說完最后一個字眼,失去意識昏迷過去之前,她看著男人大步流星的跨了過來,那是暴怒到極致的聲線,“滾開!”
迷迷糊糊的視線中,她看著男人全身充滿暴戾的,一把將葛姝拽離開她的周身。
男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眼神慌亂的不像樣子,他想要將她抱起來,可能是怕觸碰到她的傷口,只是不停的喚她,不停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紀昭、昭昭……”
在她的心里,他是高高在上的、霸道的,寵她的時候很寵,欺負她的時候也不少欺負,只是從來沒見過男人這樣不知所措的樣子。
紀昭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虛弱到不能再虛弱的語氣,輕聲道:“歩燁城,你再這么傻站下去,我真要流血致死了……”
看守所。
工作人員打開了葛姝所在的鐵門,歩燁城面無表情的緊跟其后走了進去。
葛姝在看到男人進來的時候,臉上升起了一抹希望,從地上站起來就朝著歩燁城沖了過去。
她的臉色很白,抓著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不停的解釋,“燁城,你相信我,我還沒那么傻,我沒想怎么樣她的……”
歩燁城任她抓著自己的手臂亂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冷眸如寒冰,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凌遲。
他一直不開腔,葛姝終于是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
“歩燁城,我當時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是她,是她在我走神的時候抓住我的手刺向自己的,我并沒有想要怎么樣她的,她是在拿自己的命、拿自己的命來陷害我啊……”
歩燁城聞她的話,眼神一戾,大手移動過去,驟然攫住了她的脖子,“我只問你,為什么要拿刀去見她?”
葛姝被迫被他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她瞪大看見看著對面的男人,她是不敢置信,不相信歩燁城會這樣對她,攥在她脖頸上的手,仿佛要親手扼殺她一樣。
他的手一點點的在用力,冷漠的語氣讓葛姝瞬間如臨冰窖,“葛姝,我本來是想,不管怎樣,你我之間,我還想留下最后一絲情面,在我心里,不管怎么說,你終究是我曾經(jīng)喜歡過的女人?!?br/>
他用了‘曾經(jīng)’這個詞匯,聽在葛姝的耳朵里,懊悔跟不能自已交織在一起,眼淚順著她的眼眶洶涌的冒了出來,“歩燁城,你的喜歡這么廉價嗎!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說愛上別人,就愛上!”
“紀昭不是別人,”他冷冷睨著她,攫住她脖頸的手背上的青筋越來越清晰的跳躍出來,“她是我這輩子比我自己還重要的女人?!?br/>
她是我這輩子比我自己還重要的女人……
葛姝有些撐不住,身體貼著墻壁不斷的往下下滑……
慢慢的,她開始覺得呼吸困難,她已經(jīng)感覺不出來是男人攥著她脖頸讓她呼吸不上來,還是心疼的力氣讓她難以呼吸。
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越來越……
“認識她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愛,跟她相處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意思?!比欢腥说纳ひ羧匀徊粩嗟脑谒亩匣厥?,“葛姝,我本來不想對你下毒手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對紀昭下手,你自己說,我該怎么留你?”
葛姝閉了閉眼,已經(jīng)不再掙扎,“歩燁城,之前那些事我都承認,都是我的陰謀,但是唯獨今天這件事,我沒有,我沒有想要對她動刀,是她自己拽著我的手捅上去的,,這點我沒有撒謊?!?br/>
歩燁城薄唇勾起,大手的力度越發(fā)的收緊,弧度亦是少見的冷酷刻薄,“難道你今天,沒有提刀去見她?”
葛姝看著歩燁城半響,最終才恍然大悟。
是她自己沒拎清楚自己的斤兩數(shù)。
自始至終他就不在意甚至都已經(jīng)清楚就是紀昭自己刺向自己的。
她以為他過來是來探監(jiān)的,到頭來,還是為了那個自殘的女人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