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卿蘊和納蘭璟抱的那叫一個難分難舍,魅夜等人立刻識趣的選擇消失,留給這兩人一點空間。
“哎…主子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將來我的日子也好過些了!闭驹诤笊降臉湎,魅夜徹底松了一口氣。
魅雨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魅夜真是沒有良心,難道從前主子就待咱們不好了?”
魅夜一襲黑衣,抱著一把劍倚靠在大樹下,英俊的臉上笑的如清風一般。“非也非也。主子待我們那怎是恩重如山可以形容的?可是……主子從前一直冷著一張臉,我這心肝兒整日里都是提心吊膽的深怕他一個不小心,罰我去清風山面壁思過。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咱們府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多一個少王妃了。有少王妃管著主子,咱們這些當下人的日子總是會好過些的。不用像從前一樣提心吊膽了不是?”
魅雨連連點頭!镑纫拐f的對……幸好卿蘊小姐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不像那個楚大小姐……”
魅雪說道:“你怎么能將卿蘊小姐跟那個女人比?無論是外貌氣質(zhì),還是品學修養(yǎng)那個楚玉柔都沒有辦法比卿蘊小姐比較的。不是我說,恐怕第一才女敏嫻公主都比不上咱們家卿蘊小姐呢!
“敏嫻公主一心愛慕咱們家主子,不過主子卻從未正眼瞧過她……按理說這個敏嫻公主也算是一個才女,身份又是那么高貴,主子為何總是不給人家一點好臉色呢?”魅雨說。
“你傻呀…主子打心眼兒里就沒有喜歡過敏嫻公主。你瞧主子對卿蘊小姐……那怎叫一個肉麻了得?”他都懷疑主子是不是轉(zhuǎn)性了。若不是沒日沒夜的貼身守著主子,恐怕他還是會懷疑主子是不是換了個靈魂了。
“我也覺得咱們主子真是太不像主子了,簡直就是有點像……”魅雨歪著腦袋思索該如何形容的時候,納蘭璟的聲音冷冷飄了過來!跋袷裁矗俊
魅雨嚇的愣住,面色刷白。
只聽得那聲音越來越近,冷冽的叫幾人寒毛直豎。“恩~我不像主子,像什么?”
魅雨轉(zhuǎn)過頭,垂著腦袋,哭喪著一副臉!爸髯印彪m說如今按著主子的安排跟著卿蘊小姐,可在她們心目中,主子永遠都是她們的主子,不過是多了一個女主子而已。
納蘭璟瞥了幾人一眼,聲音冷淡如冰,“昨天開始你的主子可是卿蘊,所以現(xiàn)在都不將我這個舊主放在眼里了!
“不是,奴婢們……”魅雨滿腹委屈卻不敢向納蘭璟伸冤。
楚卿蘊挽著納蘭璟的胳膊,撒嬌似地是搖了搖他的手臂,笑道:“好了,她們不過是無聊聊聊天而已,瞧你把魅雨給嚇的!
納蘭璟側(cè)過臉含情脈脈的望著楚卿蘊,原本冰冷的俊臉雖然如冰山融化一般展開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凹热磺涮N你開口求情,那我就饒了她們這次。”
“謝主子!摈扔陮Τ涮N那叫一個感激涕零,果然卿蘊主子才是她們的救星啊。
納蘭璟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你們幾個回去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回府!
魅夜俊臉閃過一絲擔憂:“主子您的身子……”
納蘭璟搖手打斷,“無事。你們先去吧!
三人隨即點頭,退了下去。
楚卿蘊也擔心納蘭璟現(xiàn)在的身體能不能一路跋涉顛簸,“你身子真的沒事吧?”
納蘭璟朝她淺淺一笑,暖如三月春風。“謝謝你的關(guān)心,可是我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虛弱。不過……我倒是擔心空凈大師對我施法相助,用了靈玄寺絕傳的朝陽神功,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納蘭璟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步伐穩(wěn)健的老者含笑朝他們兩人走來,老者撫了撫自己的胡子,笑道:“小王爺,貧僧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虛弱!
納蘭璟見來人正是空凈大師,連忙朝著他行禮,“大師身體如此康健,倒是璟多慮了!
空凈大師慈眉善目,笑望著兩人。“倒也算你是個有良心的,還有功夫擔心貧僧的身體狀況!
納蘭璟眉眼一彎,“怎么說您也是我義母和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是要關(guān)心一番的!
“跟著這個丫頭在一起,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說完,空凈大師朝著楚卿蘊哈哈的大笑兩聲。
楚卿蘊撅著嘴巴,垮下小臉,“大師可是在怪我?guī)乃??br/>
空凈大師見楚卿蘊那副受了氣的小媳婦摸樣,忍不住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半響才說道:“貧僧是怕是他將你給帶壞了。”
不過,玉如雪那丫頭拋開容貌才華不說,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她生出的女兒,想來也不會太過遜色的。
一聽這話,楚卿蘊歪著腦袋仰望身高起碼超過一米八的納蘭璟,“你很壞嗎?難道你在我面前的好都是偽裝的?”
納蘭璟見楚卿蘊被空凈大師這么一挑撥,竟然開始懷疑他的本性,有些哭笑不得!拔壹幢闶菍e人偽裝,也會對你坦白從寬的。”
楚卿蘊這才滿意的笑了。“這還差不多。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半點欺騙我的,哼……”
納蘭璟諂媚一笑,“不敢,不敢。”
“哈哈哈……”空凈大師見納蘭璟現(xiàn)在被這個小丫頭給制的服服帖帖,心里那個爽快,與納蘭璟此刻形成鮮明的對比。那聲音笑的猶如洪鐘一般震的一些樹葉都掉了下來。
納蘭璟看到空凈大師那老頭子笑的無比的得意的樣子,面色陰沉!澳阈蛄藛幔俊比羰沁@笑的如此囂張的人換成是別人,他指不定已經(jīng)一掌拍死他了還不解恨呢。
見納蘭璟一副快要發(fā)怒的樣子,心知這小子脾氣一上來,恐怕他這個老和尚也會吃虧的。想著,空凈大師這才漸漸收住了笑容。“笑夠了,笑夠了!
“笑夠了就說正事;你來找我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納蘭璟冷聲問道。
空凈大師嘿了一聲,等著眼睛問著納蘭璟,“我若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與我下下棋?你個沒良心的……”
聞言,納蘭璟瞥了他一眼,酷酷的甩出兩個字。“沒空!
“好啊……你這個臭小子,你如今是有了媳婦兒就不要我這個臭和尚了,是不是?”說完,空凈大師望著楚卿蘊一副似笑非笑的摸樣。羞得楚卿蘊一陣臉紅。“誰是他媳婦?你不要亂講啦!
“我又沒有說是你,瞧你急成這樣。這臭小子雖然有時候太呆了些,可這鳳南國想要嫁給他的人可不少哦!
楚卿蘊知道納蘭璟的追求者眾多,一想到這個古代社會的一夫多妻制度,心里難免有些不是滋味的。橫了納蘭璟一眼,楚卿蘊沒好氣的說道:“就知道拈花惹草的!
納蘭璟怒視著空凈大師,想著他好不容易才將這丫頭的心給化軟,答應(yīng)給他一次機會;可這臭和尚卻偏偏來攪他的局。納蘭璟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滿說道:“你自己今生無法娶妻,麻煩別將我拖下水。”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空凈大師微微含笑,反問。
納蘭璟這才徹底無言以對。
“好了我也逗你們兩個小家伙玩了。我來其實是有件禮物要送給這個丫頭的。”收起笑容,空凈大師正色道。
“送給我?”楚卿蘊疑惑。
“恩,自然是送給你的。其實……說起來有些事情,并不應(yīng)該瞞著你?涩F(xiàn)在告訴你……又不是時候!
空凈大師這么一說,楚卿蘊自然是更加疑惑不已了!笆裁词虑檫@么神秘?”
空凈大師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以后你自然會知道。”
一聽這話,楚卿蘊的小臉頓時又垮了下來,“竟然現(xiàn)在不告訴我,干嘛又要說出來吊我的胃口?”
“以后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那你到底要送什么禮物給我?”既然秘密事情不告訴她,東西總得給她吧?若是能夠送她一個能換錢的寶貝,楚卿蘊就滿足了。
空凈大師望了望一旁一言不發(fā)的納蘭璟,說道:“這個臭小子那日傳了一半的內(nèi)力給你,著實將我嚇了一跳。想著是誰竟然有這個本事讓他不顧自己性命,昨日一見才知道原來是玉雪丫頭的女兒,倒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楚卿蘊望了望納蘭璟,他只朝她柔柔一笑。
頓了頓,空凈大師繼續(xù)說道:“既然這小子傳了一般的內(nèi)力給你,今日我也將一門武功傳授于你。”
這話一出,納蘭璟當下就傻眼了。
這老東西今日是發(fā)的什么瘋,竟然將自己的功夫傳給這丫頭?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過楚卿蘊一聽空凈大師這個得道高僧竟然要傳授武功給她,簡直就是心花怒放到不可置信!澳恪銢]有騙我?”
空凈大師見兩個小家伙大相徑庭的表情,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既然說了,自然就會做到。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就知道沒有免費午餐,沒有白拿的面包!笆裁礂l件?”
“學成之后,不能向外透露半句這功夫是我傳授與你的!
“為什么?”楚卿蘊疑惑。
“沒有為什么,你只管回答答不答應(yīng)!笨諆舸髱熣珕柕。
“答應(yīng)。必須答應(yīng)!币蝗f個答應(yīng)。
“那好。你們現(xiàn)在跟我來!闭f完,空凈大師帶著楚卿蘊和納蘭璟兩人順著蜿蜒的小路朝著后山走去。
這后山后面還有幾座禪院,都是靈玄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居住的地方。
禪院后院的懸崖壁上修建著一座藏金閣,里面乃是靈玄寺的不可外傳的武功秘籍。
空凈大師乃是靈玄寺資格最老的和尚,就連方丈大師都要尊稱他一聲師叔,所以他自己有一座比較大的禪院居住。原本是要給他最大的禪院,可他并不喜歡,選擇了一座落座在懸崖中間的僻靜的小院落獨自居住,院落后面還種了些日常使用的蔬菜瓜果,日子過的倒是無比的悠閑。
若不是前幾日出事來找他,他自己現(xiàn)在可自在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呢。
三人大概行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來到了空凈大師居住的小禪院。
里面一個幫助日常打掃的小沙彌將院落打掃的干干凈凈,就連樹葉也見不到一片!耙娺^太師叔。”
“恩。守著院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連方丈也不例外!笨諆舸髱煹氐馈
“是,太師叔。”
這個院子看起來雖然小了些,不過倒也干凈整潔。比楚卿蘊剛剛醒來看到自己的蘭苑好多了。
“你自己住在自己,不無聊嗎?”在這個沒有電腦,電視,手機……沒有qq,沒有微信,沒有網(wǎng)絡(luò)的時代,住在這樣一個高山頂上,不悶死才怪啊。
空凈大師朝楚卿蘊笑了笑,“你若是想要感激我,在山上給我作伴解悶,那自然是好的。”
楚卿蘊還沒有來得及婉拒,納蘭璟直接說道:“我不同意!
空凈大師不干了。“我是讓這個丫頭陪我解悶,又沒有叫你……你干什么不同意?”
納蘭璟也不甘示弱。“她如今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自然有權(quán)利替她做任何決定!
空凈大師瞪了納蘭璟一眼,“你們定親了?”
納蘭璟隨即瞪了回去。“這次下山回去,我就上門提親!
“你可是說真的?”問話的是楚卿蘊,不是空凈大師。
“自然是真的。若是可以,我們現(xiàn)在就下山,我明日就去國公府提親去!闭f著,納蘭璟拉起楚卿蘊的手便作勢要離開。
“你……你不要亂來哦。我如今還不想嫁給你!彼奈涔沒有學會呢,嫁人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更何況,他倆才認識多久他就要上門提親,這放在現(xiàn)代儼然是閃婚的架勢。她可不喜歡閃婚。
納蘭璟剛想,空凈大師見這兩人儼然一副快要吵起來的架勢,連忙出聲制止!昂昧耍銈冋勄檎f愛以后有的是時間,如今我要給這丫頭運功傳功,都給我乖乖閉嘴!
楚卿蘊無視納蘭璟快要噴火的雙目,轉(zhuǎn)而對著空凈大師說道:“好。我這就閉嘴!
空凈大師也無視掉納蘭璟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帶著楚卿蘊進了一邊的廂房,納蘭璟心里憋著怒氣不敢發(fā)作,拖著腳步不情愿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那丫頭剛剛說什么?他都說了要上門提親,她竟然敢說不想嫁給他,她不想嫁給他,那她想要嫁給誰?鳳啟奕?還是鳳啟軒那個草包?
不行,他這次回去就要上門提親,所謂先下手為強,在這件事情傷他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打定主意,納蘭璟心里的那股氣不敢憋的厲害,腳步也輕快了些。
前腳還未踏進廂房,空凈大師的聲音傳來!澳闶卦陂T外,千萬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不然我跟這丫頭都會有危險!
雖然有一百個情愿,可為了這臭和尚和卿蘊的安全,他還是不得已的找了個板凳放在門外,極為無聊的曬著太陽。
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左右,納蘭璟都吃過午膳了,可廂房內(nèi)還是沒有動靜。
就在納蘭璟的耐性快要磨光的時候,廂房的門終于由里面打開。
納蘭璟見開門的是空凈大師,額頭上還不滿了汗珠,見他面色沒有之前紅潤,心里不由得擔心。“老頭你沒事吧?”
空凈大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說道:“沒事,死不了的。你不用擔心!
納蘭璟見空凈大師面色越發(fā)不好,心里著急萬分。“你昨日才為我運功,今日又將武功傳給卿蘊……我擔心……”
空凈大師朝納蘭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皼]事,我有靈玄寺獨門神功護體,不會有大礙。不過待身體恢復之后,看來必須得去閉關(guān)修煉一段時間了!
聽到空凈大師這么一說,納蘭璟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深怕你會……”
空凈大師無奈的笑了笑!吧钆挛視瓦@么去西天?”
納蘭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空凈大師見他竟然被這個小家伙鄙視,白了他一眼!拔矣心敲慈鯁?”
“沒有,我只是擔心您上了年紀,又連著兩天為我們運功……我怕你身體吃不消。我這也是關(guān)心你啊,你現(xiàn)在倒反過來怪我了!
“好了,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不過關(guān)……卿蘊那丫頭如今昏迷了過去,她的大腦和身子都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睡眠可以幫助她吸收今日所傳入的武功,你且將她帶回去休息一晚;明日她就該醒來了!闭f完,空凈大師朝廂房內(nèi)睡的跟頭死豬一樣的楚卿蘊望了一眼,搖首笑道。
納蘭璟對空凈大師心懷感激,連連點頭說道:“恩。那我先扶您去房內(nèi)吧。我叫那小和尚將飯菜熱熱,您吃了好好休息一下!
“也好!笨諆舸髱燑c了點頭。
將空凈大師安頓好了以后,納蘭璟這才來到廂房。
見楚卿蘊竟然就那么坐著睡著了,心里一陣好笑。這丫頭竟然在運功的過程中昏睡了過去,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本事啊。改日他一定要向她領(lǐng)教領(lǐng)教。
無奈的搖了搖頭,納蘭璟將楚卿蘊橫空抱起,走到廂房之外,提足輕點,朝著他們居住的院子飛去。
剛剛回到院子將楚卿蘊放在床上躺好,魅夜火急火燎的沖了房間,著急的喊道:“主子,皇上今日……”
納蘭璟頭也不抬,依舊慢條斯理的為楚卿蘊蓋著薄被,“如何?”
“聽說是給國公府下了道圣旨,將卿蘊小姐……”
納蘭璟手里的動作一停,渾身散發(fā)的冷氣將魅夜不敢再繼續(xù)下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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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是而宣將自己關(guān)在下黑屋寫的,寫到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鼠標竟然壞了。
所以現(xiàn)在排版估計有些問題,但是大家將就著看看吧。
等有時間二萱一定會修改一下的。
哎……這兩天更新的比較少,今日拼死拼活的也擼了個五千字,明天還要早起去輸液。哎……苦逼的我啊……苦逼的訂閱……哭著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