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毙『捎质且活^撲進小廝的懷中,一臉感動,“你對小荷的好小荷不會忘記的,云季公子的事情小荷這就去。”
不是吧?!
就這樣看似掙扎的話就定了別人的生死?裁決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一點,那個女的對待謀財害命的事情態(tài)度也太敷衍了吧,完全沒有一點周密的計劃就打算出手了,不知道她這邊有個監(jiān)控嗎?!
不行不行,黎冼連連搖頭,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情她絕對不能袖手旁觀?。?br/>
清了清嗓門,黎冼在心中醞釀情緒,最終一臉悲憤地朝著墻角那對男女大叫道:“你們……你們太沒有職業(yè)道德了,竟然公然在這里密謀這樣見不得光的事情,作為一名無惡不作的反面角色,你們難道不是應(yīng)該把這種事情藏得不見天日嗎?!向你們這種沒有……喂!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黎冼爆跳地閃在一邊,側(cè)身躲開小荷不安地探索過來的身體。
沒辦法,現(xiàn)在她實在是不得不慎行,這要是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況就整出個鬼上身那可是非常不妙的。唉……就是可惜了這兩個謀財害命的可塑之才,想自己以后的江山大業(yè),宏圖大志,自然是少不了這樣有勇無謀的莽夫的,否則怎么能夠體現(xiàn)出她這個大姐大聰明伶俐才智過人?
黎冼對著暗處的小廝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一個好苗子就這么浪費了,唉,這個什么淮南王明顯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還沒有給自己準備退路呢就想加害人家公子,這就是腦子!腦子!!”
寬大樸素的祠堂內(nèi),原先守著祠堂的兩位嬤嬤已經(jīng)沒了蹤影,正中的許多牌位端端正正地排放著,帶著一絲威嚴和莊重。牌位旁邊的側(cè)門隙開了一道縫,縫中只能看見雪白的床邊一角。
小荷膽怯地推開祠堂關(guān)閉的大門輕聲踏了進來,縱使知道了守祠堂的兩個嬤嬤被清哥給引走了她還是忍不住害怕。
沒了兩個人影,這個本就寬敞地祠堂越發(fā)的滲人了,小荷直感覺身體發(fā)毛。不禁左右打量的眼睛望了一眼那道隙開的門縫,不錯,云季公子就在里面,只要拿到他的錢她就可以和清哥兩人過好日子了。
小荷呼了一口氣,對著祠堂正中的牌位恭了恭身,嘴中念念有詞:“前輩們,奴婢小荷今天也是第一次干這個事情,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不要怪我,不是我的錯,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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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么?”
小荷的話還沒有說完,半掩的側(cè)門內(nèi)一道低沉而又溫柔的男音傳了出來,不過聲音虛弱得很沒有半分力氣。
“夜半已過,嬤嬤該換燭燈了?!币娡饷鏇]有聲音,里面的男子接著道。
“不……不是?!毙『深濐澋溃凵裣乱庾R向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后才小步朝著門口走去,“云……云小公子,是我……小荷”
半掩的側(cè)門房門被小荷輕聲推開。
房間內(nèi)空曠曠的,除了一張雪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