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攻身了!他快不行了!”
許圣的短暫停頓被施毒女子看出,她臉色擦白,坐在樹底下,一條胳膊掉在不遠處。
吼~~~~
熊掌再落,掌上覆蓋著紅色光影。
許圣出掌相迎,與對方連對三掌,響亮的三次掌鳴之后,雙方皆退步。
熊人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對方在中毒的情況下竟還有這么大力氣。
許圣也連連退步,他劇毒攻身,《九轉(zhuǎn)神羅》雖能解毒,但不可再繼續(xù)運轉(zhuǎn)真氣讓毒性擴散了,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逼出劇毒才可。
修道士沈飛頭頂一柄飛劍,他催動手中的鼎,鼎身放大,雙方刻畫的符文圖案全部顯現(xiàn)出來,火光纏繞,撞擊而去。
許圣繼續(xù)迎敵,手里拿著奪來的刀與鼎不停撞擊,火花四射,同時也察覺體內(nèi)氣血翻涌,毒性在迅速擴散。
嗖~~~
后方一支羽箭射來,只是眨眼瞬間,便在許圣的后背開了一朵血花,這支箭險些將他洞穿。
嗖嗖~~~
箭并不停止,又接連三支齊射,許圣強忍疼痛,舉刀交戰(zhàn)修道士與魔法師,三支箭先后刺入他的手臂與后背,更是有一只將他的肩膀前后洞穿,血流不止。
“我繞你不死,你居然………”許圣回頭,見那位折斷了腰板的箭手拉弦搭箭,正是他連射了四箭。
呼呼~~~
鼎燃燒熊熊烈火再一次砸落,許圣怒喝一聲伸手將其抓住,這尊鼎被他抓在手里竟一時難以掙脫,又被他猛的倒甩,烈焰燃燒的鼎朝著箭手砸落,修道士當即操控使其改變軌跡,可許圣力量實在太大,轟隆一聲將箭手的腦袋砸的稀巴爛。
他已中了劇毒,但仍與一位魔法師、一位修道士,一只熊人激戰(zhàn)不停。毒素的擴散讓他越發(fā)虛弱,最終被一道火球掃中后背為代價,連施重拳,重創(chuàng)了熊人,大口吐血的逃脫出去。
飛劍化為一道白光,旋轉(zhuǎn)橫掃而來,樹枝紛斷,許圣忍痛從后背拔出羽箭,與飛劍相撞一擊,又跌撞逃開。
地下暗潮涌動,土石沖起,形成一面面土墻攔截去路,但都被許圣的身法避開。
東城外山林成片,漫山遍野都是大樹叢林,許圣一頭栽入其中,快速穿行。
修道士沈飛腳踏飛劍,御空追擊,他嘴角帶著血,那是方才與許圣戰(zhàn)斗時所造成的。
魔法師腳下狂風呼嘯,她全身發(fā)光,快速在空中移動。
叢林深似海,二人在高空追捕,哪怕月光皎潔,也很難找到。
這里發(fā)生的戰(zhàn)斗早已被人注視,一個由精怪、武者、箭手、修道士、魔法師等多元化組合的傭兵團竟被一個少年擊潰的四分五裂,其中箭手僅留下了一具無頭死尸,頭顱像是拍碎的西瓜,滿地血汁。
“這少年是誰?一個五級傭兵團都留不下他?”城頭上,有人望著遠方驚嘆道。
傭兵。絕對是這片大陸非常賺錢的職業(yè),以修士組成的傭兵團共分九個級別,一級最次,九級最強。
“這人幾天前我聽到過,是紫煙學府的新入門弟子?!?br/>
“力大無窮,可惜,并沒什么別的特色。他已身受劇毒,且有修道士與魔法師追殺,活不太久了!”
有人搖頭評價,相比天才橫空的時代,許圣的表現(xiàn)比較平凡。
城墻上站了不少人,有的與許圣有些恩怨,有的只是圍觀群眾。
山林之中,修道士沈飛腳下御劍,在夜空中通體散發(fā)白茫,遠遠望去就是一道白光在穿行。在他不遠處,一位魔法師腳下雄風,吹的衣角飛揚,她將高度壓到最低,幾乎是貼在樹枝上搜查的。
二人不可放走許圣,正是對方垂死的狀態(tài),若是放棄就等于放虎歸山,日后大患無窮。
“我再往東邊找找,你在后方搜捕,不可讓他迂回城中!”魔法師吩咐,她低空飛行,向更遠的地方搜查。
二人隔開了一座山的距離,沈飛目***光,他的眼睛如同飛鷹一般,地下一切都逃離不過。
他仔細查看,轉(zhuǎn)身間卻不見了遠處魔法師的身影。
“糟糕!”他皺起眉頭,極速而去。
而此刻在山下,許圣已經(jīng)與女性魔法師扭打起來。他隱藏氣息,趁其不備攀到枝頭偷襲。
可他中毒太重,關鍵時刻被對方察覺,險些被卸下臂膀。
魔法師被生生扯落,她的右腿摔出一道血洞,左邊胸口被箭刺穿。
許圣就如同暗夜之中的狩獵者,即便是重創(chuàng)了也盤算著如何反殺。
魔法師疼人面目猙獰,她念動咒語,凝聚的數(shù)把冰箭,腳下生風,騰空離去。
許圣自然不會讓她得逞,雙臂金光纏繞,如黃金鑄成,徒手劈斷冰箭,手臂上鮮血淋漓,但此刻顧不得疼痛,一躍而起,抓向魔法師。
正在騰空而起的魔法師忽覺得腳下被人抓住,接著她的褲裙被也被抓住,隨之是猛的一扯,連人帶衣都給扯落了下來。
“啊~~~”她驚聲尖叫,雙手捂著裸露處,臉上又驚又怒。
“喝~~~”許圣沒有工夫欣賞她的妙曼胴/體,近身而來,同時出拳與爪夾擊而落。
女魔法師一下亂了方寸,不過周身魔法元素迅速聚集,身上迅速凝結(jié)寒冰,護住軀體。
許圣猛拳攻來,拳頭釋放金色的光芒,撞擊在寒冰之上,咔嚓一聲便將其全部打碎,同時女子也到飛出去,嘴里不住的吐血。
遠處,一道白光而來,沈飛追到,見到枝頭搖晃,他手中小鼎自行飛出,氣霧環(huán)繞。
許圣已經(jīng)察覺,他手腳顫抖開始不聽使喚,嘴唇發(fā)紫,再不能戰(zhàn)斗了。
但這時候還不能停止,他強忍住一口氣,大步上前,抬手并掌成刀。
“救…救我!”女子已經(jīng)顧不得形象,滿頭亂發(fā),嘴角帶血,雙眼望著空中墜落的飛鼎。她已經(jīng)無力還手,五臟六腑被那一拳頭給全部震碎。
掌刀落下,如一把真刀刺入女子的胸膛,沒入體內(nèi)。
嗡~~~
與此同時,飛鼎殺到。伴隨著千絲萬縷道光,許圣迅速抽身閃開,小鼎已化成正常大小,一擊砸落,幾棵大樹全部折斷,樹下女子也成了一道人行血跡。
許圣逃離,身中劇毒,再難迎敵,強行運功逼出幾口毒血,嘴里一口倔強之氣,死命撐住。
錚~~~~
空中飛劍斬落,連路一排的大樹被砍斷,許圣避閃,幾次都險些被削掉頭顱。
這一戰(zhàn),兇險萬分。算是最兇險一戰(zhàn),他還不愿死去,真氣護體,強忍住逃離。
飛劍再一次斬落,如一道閃電般逼近。許圣穩(wěn)住身形,扎穩(wěn)馬步,雙手快速結(jié)印,頓時一股君臨天下的氣息散發(fā)出來,全身的金光也隨之轉(zhuǎn)變白色。
嗡~~~~
飛劍低鳴,化成閃電般殺到,許圣不躲不避,振臂而出,雙掌合十,一把將寶劍夾在雙掌之間。
錚~~~
飛劍長鳴,他抓住劍柄,另外一只手彈指敲擊,震的飛劍鐺鐺直響,最終竟被握在手里。
沈飛踏鼎到來,他面帶冷色,眼中盡是殺意,衣角飛揚,俯視下方。
許圣全身氣勢暴漲,手中握著劍,斜指上空。
殺!
沒有再多的話語,二人交戰(zhàn)一起,沈飛法寶多樣,且空手畫符,變化多端。
許圣依靠神通苦苦支撐,身受劇毒與重創(chuàng),手里拿著奪來的飛劍,不斷與其碰撞,火花串串。
碰~~~
飛鼎砸落,正中他后背,傳來骨骼咔嚓破裂的聲音。
嘩啦啦~~~~
符文抖動,化成一道神鏈,洞穿了他的肩頭,險些卸下一條胳膊。
沈飛以指代劍,突然劃出一道劍氣,無形的劍氣切開了許圣的胸膛,血肉模糊。
同時,許圣也以拳頭砸碎了對方的肩膀,手里一把劍刺入了他的腹部。
沈飛心寒,許圣像是有著不死之身一般,無論怎么打都死不了,看著都有些膽寒,況且他也受了傷不宜戰(zhàn)斗了。
“暫且留你一命,等我復原再收你狗命!”他無奈只得離去,再繼續(xù)下去即便殺了許圣,自己也只留下半條命,想想還是不冒這個險。
沈飛捂住傷口離開,許圣自然不敢久留,他以神通加持,表面氣勢不弱,實際已經(jīng)油盡燈枯,若在被看出來,必死無疑。
“唔啊~~~”
當白光退去之后,他一頭栽倒在一塊巖石之下,嘴里吐了一大口血來。
身體已經(jīng)麻痹的沒有痛楚了,一陣睡意襲來,天昏地暗,眼皮沉重的再難堅持。
“不行!不能睡過去!”他已經(jīng)無法再運功了,僅憑借著一口氣支撐,伸手戳碰傷口,讓痛楚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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