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這么走嗎?不把他帶回去問問?”回到車上,張君意對于剛剛梁光庭放過那個男人的舉動表示不解。
“急什么,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明了,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再等等。”
二人驅車回到了局里,目前來說首先還是需要從尸檢和現(xiàn)場勘探的方面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辦公區(qū)開了一場簡易的分析會,局里把這起案件成立了專門小組,由梁光庭統(tǒng)一調度。
“梁隊,咱們再現(xiàn)場有重要發(fā)現(xiàn)!”
剛一進來就聽到好消息,梁光庭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光,雙目炯炯有神。
“現(xiàn)場清理道路發(fā)現(xiàn),別墅門口,那段狹窄的路段,有人為砍倒樹木的痕跡,然后把道路攔了下來,不是被風吹到也不是雷劈倒的。”隊里負責跟進現(xiàn)場的兄弟把這一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那就說明是有人故意把這些人封閉到山上,讓他們根本沒辦法離開這個地方!”張君意很快就意會了這個發(fā)現(xiàn)的重要性。
“對!很有可能,因為別墅后面的圍欄就是懸崖,根本沒法下山,下山的路只有這門口一條,而這上到山頂?shù)倪@一段,比別的地方都要窄,而且有深坑,所以是很難下去的,而且前兩天的惡劣天氣,更是難上加難?!?br/>
“那這個人,一定很熟悉別墅周圍的地理環(huán)境,還有這暴雨,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謀殺!別墅的工作人員你們都問了嗎?”
“調監(jiān)控、盤查,查出誰是最后一個離開山莊的,不對!”梁光庭眼珠一動“還要查出誰是最后一個到別墅的。”
“這么大的別墅,平時客流量應該也不少,怎么就只有一個經理和老板,廚師、服務員都沒有看到???”有人提出疑問。
“這塊我負責的,我已經聯(lián)系到別墅的其他工作人員,他們已經到了,有人在記錄了?!?br/>
“這邊咱們成三部分,一組去排查死者關系網聯(lián)系家屬,二組調查別墅工作人員,三組繼續(xù)跟進尸檢和痕檢,另外三組去吧山莊監(jiān)控和上山路上的監(jiān)控全部調出來,看看有沒有可疑的?!?br/>
大家領了任務紛紛去忙了,小張沒有分到組,繼續(xù)跟著梁光庭,兩人來到了筆錄室門口,小張正準備去推門,梁光庭卻擺了擺手,先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我值班呢剛剛把晚上的食材準備好,接到醫(yī)院電話說我媽媽在路上暈倒了被送到醫(yī)院,我就趕緊請了假...那天人不多,所以經理就給我準假了...“
“那醫(yī)院可以有人給你證明嗎?”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緊趕慢趕趕到醫(yī)院,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兒!”
“那你沒有給你母親打電話確認這件事嗎?”
“那會我母親的電話就是咋樣也打不通,我急的沒辦法...“
...
梁光庭聽了一會,并沒有進去,轉身去了隔壁,隔壁也是一間筆錄室,里面現(xiàn)在在做筆錄的是住在酒店的中年女服務員,平時她都是住在別墅里。
“那天下午好端端的,有jing察給我打電話,說我兒子把被人打進醫(yī)院了,被拘留了,讓我趕緊去領人,我去了那個派出所,結果人家說根本沒這回事...“
看了看其他做好了的筆錄,大部分都是這種情況,只是細節(jié)和理由有所不同,除了兩個固定輪休的,其他當天需要值班的人都接到了突然的電話,各種不同的、不可抗拒的緊急理由,使他們下了山,等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是被人捉弄了,但那會已經下起大雨了。
案件看來,比想象中還要復雜啊...梁光庭在心里想著,這么多人,作案兇手很了解周圍地形,且和別墅里的工作人員都很熟悉,就算不是熟悉,也是清楚他們的排班名單和家庭大致情況。
看來還要對別墅工作相關人員再進一步排查,梁光庭摸出了煙,看到墻上的“禁止吸煙”標志,禁煙行動真的是為難到這個老煙民了...
梁光庭往大門外走去,大門口與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擦肩而過,男人剛一進門,門口座椅上一個中年女人抓著他就哭了起來。
梁光庭不明所以,這兩人擱這搞哪一出???
“世忠啊,你可算來了...世忠啊...我進都不敢進去啊..”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那男人拍著后背安慰她,接jing處的女jing花把兩人往里引,原來這兩人是死者家屬。
梁光庭猛吸了兩口煙,算是過足了煙癮,急匆匆的又吸了幾口,掐滅了扔進門口垃圾桶,也跟著這兩人進去了。
兩人已經進了停尸間,梁光庭在門口等了好一會才等到兩人出來,這兩人是死者侯學周的愛人和女婿,這哭泣的中年女人,一下失去了女兒和丈夫,悲痛不言而喻。
梁光庭準備了兩杯水,把兩人引到刑jing隊的辦公區(qū),中年女人還在哭泣,梁光庭只有先向這位高高瘦瘦的男人開口。
“事情已經這樣了...兩位請節(jié)哀,當前初步判斷您太太是死于青霉素過敏,您岳父是死于qiang擊,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盡快查出兇手才算是對死者有個交代啊?!?br/>
男人喝了口水,十分冷靜,和哭天搶地的岳母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們知道死者有沒有結過什么仇家嗎?因為青霉素過敏,這應該是只有認識的人才會了解的,然后用青霉素來行兇?!?br/>
“怎么可能!”女人哭的嗓子已經啞了,幾乎悲嚎著“我女兒一直都安分守己,朋友都沒幾個,怎么可能會有仇家還被人要了性命??!”
梁光庭探尋著看著那個男人,期望他能說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男人卻一直沒有開口。
“為什么你們沒跟著一起來這兒呢?”
“我和孩子他爹已經分居好多年了,這次是女兒孝敬他的,我就沒跟著一起去?!背槌橐?。
“你呢?”
男人沉吟了一會,“我去外地出差了,所以沒去?!?br/>
“哦..這樣啊,那今天你先把你岳母帶回家,好好安撫一下,后面有什么事兒我們在通知你們!”
把這兩人送走,已經是華燈初上了。辦公區(qū)只有張君意還坐著在整理今天的資料??吹搅宏牷貋恚堄先蟾?。
“現(xiàn)在只有四位四者的家屬來了,其他的還是聯(lián)系不上?!?br/>
“家屬有什么特殊表現(xiàn)沒有?”
“唉...死了親人都是哭的昏天黑地的,沒問道什么有效的信息啊...讓他們先平復點明天再繼續(xù)了..“
“死者侯璐的家屬,就是她的丈夫,明天你去她上班的單位問問,看看有沒有和她關系好的朋友。”
“梁隊有什么收獲?”
“不是收獲,我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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