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沫的奶奶還有后面,趕到的姑姑石容,趕忙跟了上去,防止石謙沖動做傻事。
“好話說盡不管用是吧?”石沫無比惱火的說道,整個人往吳亥波前面靠過去。
石沫看哥哥如此沖動,恐怕是上去拿家伙了,萬一砍死或砍傷這家伙,哥哥這輩子就毀了,自己還想讓哥哥以后走上仕途,如果留下案底,這輩子就沒指望了,心里恨死了眼前這家不開竅的伙。
“你個逼小屁孩,這那有你說話的份,滾。”吳亥波邊說著,邊用手使勁的推了一把,靠過來的石沫。
望著吳亥**過來的手,石沫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整個人順著他手上的力道,狠狠的往地上倒去。
“嘣……”一聲巨響,石沫的腦袋狠狠的砸在地面的石頭上,鮮血伴隨著響聲,狂涌而出,石沫的臉上、脖子上、衣服上,瞬間被鮮血染紅。
“小沫……”石沫爺爺凄慘的叫道。
“你這畜生還是不是人,面對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老夫和你拼了?!笔旅娮约簩O子,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整個人頭皮都炸了開來,表情無比猙獰,一個巴掌狠狠的往吳亥波臉上甩去。
“啪……”的一身巨響,把吳亥波整個人都打蒙了。
其實吳亥波看見石沫躺在地上,血流的到處都是,已經(jīng)被這幅情景嚇蒙了,不然正常情況,石沫爺爺根本打不到他,哪怕此時被石沫爺爺,摔了一個大耳光子,吳亥波也沒有反抗,他被石沫此時的情況嚇住。
“我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饒了你?!笔旅€不肯善罷甘休,不顧眾人的阻攔,掙扎的叫道。
“章名叔,您冷靜下,快將小沫送去醫(yī)院啊,再晚就快來不及了?!?br/>
“是啊,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千萬別出事啊?!?br/>
“快拿個干凈毛巾,幫孩子把傷口按住?!?br/>
“這時候哪里有毛巾啊,先用手按住,別讓傷口再流血?!?br/>
整個場面頓時荒亂起來,眾人議論紛紛的說道,之前還有些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的人,也面露焦急的神色。
畢竟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塊純凈的地方,哪怕兩個大人之間有矛盾,倘若孩子出事了,看見了,也會忍不住搭一把手。
石章名聽了大家的話,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剛才的怒火瞬間無影無蹤,背心泛起一陣陣涼意,慌亂的撲到石沫的身前,雙手急忙抱住地上的石沫,就往衛(wèi)生院跑。
旁邊一人跟著石沫的爺爺一起,用一只手死死的按著石沫頭上的傷口,這讓石沫的傷口更是疼痛不已。
石謙手上拿著菜刀,死命的往這邊趕,奈何奶奶和姑姑死死的拉著他,當(dāng)他看見石沫渾身是血的被爺爺抱起時,整個身軀不停的顫抖,刀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茫然的坐倒在地。
石沫姑姑趕緊將地上的菜刀,拿到手中,戒備的望著石謙,不停地勸說著什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石沫這邊的情況。
“奶奶,我弟弟、弟弟……”石謙滿眼的淚水,手顫抖的指著石沫,哽咽著說道。
“啊,我的乖孫啊……”陳金梅順著石謙的手指望去,整個人驚恐的叫道,她再也顧不上地上的石謙,撒腿就往石沫的方向跑去。
石謙猛的從地上爬起來,死命的往弟弟跑去,石容也緊緊跟在后面。
“哥哥。”石沫見石謙來的自己的身邊,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跟著爺爺一起跑著,擠出笑容叫道。
“哥在?!笔t哽咽著說道。
“別沖動,你有更好的未來,不值得,你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你看著就行?!笔f完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好,我聽你的,你從小有辦法,你要好好的,千萬別有事,我把他留給你?!笔t哭泣的說道。
其實石沫也是一時想不到辦法,才用了這種自傷的方式,當(dāng)時的情況已經(jīng)失控,如果自己不能想到辦法解決,萬一哥哥真的捅死了對方,不但自己哥哥毀了,自己父母恐怕也無法,在深鎮(zhèn)安心做生意,爺爺和奶奶也會愧疚一生。
這樣一來自己家就全完了,爺爺、奶奶、父親、母親無數(shù)年的努力,將會付之東流,自己用這一次的傷,換了一家的平安,解決掉這件事件,很值得。
剩下的就看自己怎么修理這個吳亥波了,自己的血可不能白流,雖然自己用了巧勁,讓真正的創(chuàng)傷并不大,可是這血可是貨真價實的啊,頭還是很痛的啊。
至于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石沫相信應(yīng)該不會,上一世自己的頭,不知道摔破了多少次,血流的比這次多多了,長大后,額頭上還有一個破相的痕跡,這輩子,自己非常注意,從沒有摔過,老天會不會看自己太作弊,給自己故意找的事?
石沫躺在奔跑著的爺爺懷里,假裝昏迷,閉著雙眼,揣測地想到。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吳家竹靈村的人都偷偷的溜走了,有些當(dāng)時就跟石沫過去了,只有幾個吳亥波自己家里面的人,還孤零零的站在石沫新房的門口。
“我叫你別鬧,別鬧,回去算了,你就是不聽,你對一個孩子動什么手啊,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吳亥波的老婆對著呆呆站在身旁的他,焦急的埋怨道。
“我、我沒想過會這樣的,我就是隨手一推?!眳呛ゲńY(jié)巴的說道。
“隨手一推,你誰都隨手一推,你不看看那是個小孩呀!”吳亥波老婆憤怒斥責(zé)道。
“我怎么知道會這樣?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他死了,我把命賠給他?!眳呛ゲǚ瘩g道。
“你把命賠給人家,你有幾條命了???我叫你不要來,你聽別人騙硬是要來,叫你過來鬧的人,他現(xiàn)在跑到哪里去了,你看得到嗎?現(xiàn)在鬧出事情了,你鬧吧,鬧吧,到時候鬧的家破人亡,你就滿意了?!眳呛ゲɡ掀耪f著說著,就爬在靠背椅上哭了起來。
“好了,亥波,我們把月秀抬回去,你跟過去看看那孩子怎么樣了,人家打你,罵你,你都忍著點(diǎn),只希望那孩子沒事,不然……哎!”吳亥波的一個堂叔嘆氣的說道。
“叔,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月秀就麻煩你們抬回去?!眳呛ゲǖ椭^,聲音低沉的說道。
“放心吧,有我們呢,我們走吧。”吳亥波堂叔招呼了下旁邊三人,說道。
“你記得,別再鬧了,說話低聲下氣點(diǎn),你要是再鬧下去,我這日子都沒法過了?!眳呛ゲɡ掀排R走前不忘叮囑的說道。
“嗯。”吳亥波邊應(yīng)著自己老婆,邊往衛(wèi)生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一路滴落的血跡,吳亥波心里真的怕了。
如果那小孩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不是個死刑,也是個無期,這輩子就徹底完了,自己還年輕啊,第二個孩子才剛出生,希望那個小孩千萬不要出事情啊,吳亥波望著腳下的血跡,默默的祈禱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