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官,你立刻去貼出告示,尋找有能力的鐵匠,開始參與打造兵器一事!彼⑽㈩D了一下,繼續(xù)道,“務必在告示上寫清楚,打兵器的工錢是當天結!
工部的告示一出,就有多名鐵匠前來自告奮勇地前來打兵器。
只是顏槿汐深知京城的鐵匠有三百人左右,一人一天打至多能打三十把刀,三日之后也只是夠三萬人的兵器,那遠遠不夠。
……
正當顏槿汐在為這事愁眉苦臉、冥思苦想之時。
一位小廝提醒道:“顏女官,屬下有一建議!
“哦,說來聽聽!
“這十萬人的兵器,如果只是靠京城里的鐵匠去打的話,肯定是不夠的,顏女官可以召集一些離都城近的郡縣也開始打這兵器,打好之后直接送到都城!毙P滔滔不絕地說著。
“嗯,你的話確實是有幾分的道理,就照你的辦法做吧!
一日很快就結束了,顏槿汐在京城里請的這幫鐵匠都干勁極高。只是第一天就打了兩萬人的兵器……
翌日清晨時分,工部的林女官慌慌張張地來找顏槿汐匯報道:
“顏女官,出……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顏槿汐在此刻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林女官這才吞吞吐吐地告訴顏槿汐,原來鐵匠們在昨天的活兒做完吃飯時,鐵匠們一個個地吃壞了肚子,今天早上他們都下不了地了,更別說打兵器了……
顏槿汐臉色大變,究竟又是誰在和她作對?眼看著只剩兩天了……
“快,快去請最好的郎中,給他們醫(yī)治!鳖侀认斚卤銢Q斷道。
“是!
于是顏槿汐請楚國都城里最好的郎中為鐵匠們治病,約摸在半日之后,這些鐵匠們才慢慢地可以下床干活了。
對于顏槿汐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難題,她知道這么多的鐵匠同時吃壞了肚子,肯定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如今京城里的鐵匠們出了問題,只有將希望放在其他地方了,她將林女官叫了進來:
“這,林女官,快命令其他打造兵器的地方可得抓緊,等到期限一到,如果哪個郡縣打的兵器是最多的,我獎勵他們縣一千兩。”
“顏大人真是妙計!
就在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日,顏槿汐和屬下林女官等人親自去打兵器的地方視察。
她到時,鐵匠們紛紛都在十分賣力的打著兵器,汗水都從面頰上留了下來,也不停手去擦。
顏槿汐就站在這些人面前,說道:“眾人停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說,是皇上派我來督造兵器的,燕國進犯咱們楚國,但我楚國的士兵缺乏兵器,如今就將這重任交給大家了,等到今日結束的時候,我就會給大家每一位發(fā)放豐富的工錢……”
眾人都十分贊成顏槿汐說得話,都在附和著——
“顏大人,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力多打兵器的!
“我們能為保衛(wèi)楚國出一份力也是很榮幸的!
“咱們大家再加快速度吧……”
……
顏槿汐的一番言辭讓眾位鐵匠們紛紛情緒高漲,眾人干的更加賣力了。
最后一日過去了,國師府之內,景琰正坐在書房里處理著公務,面目格外的嚴肅。
“國師大人,顏姑娘那邊出事了!
“何事?”景琰那平靜的絕世容顏之上有了波瀾。
“國師大人,顏小姐昨日召的那群鐵匠昨晚吃壞了肚子,這下更完成不了皇上的目標了。”護衛(wèi)云端面色凝重,似乎是在為顏槿汐擔憂。
“云端,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本扮湍菢庸烙嬃艘环,道,“這種事顏槿汐可以解決,她根本沒有你在表面上所了解的那樣簡單,顏槿汐這女子深不可測,背后肯定隱藏著你我都不知的秘密。”
……
果然如景琰所料,三日之后,顏槿汐打好了十萬兵器,楚國朝臣皆大為震驚。
金殿之上,沈洛龍顏大悅。
“顏槿汐,那十萬兵器已經(jīng)送到前線了,你功不可沒,想要什么賞賜呢!朕都滿足你!鄙蚵甯裢赓p識地對她說道。
顏槿汐回話,她答得格外的謙遜:“皇上,臣本才疏學淺,能為皇上分憂就已心滿意足了,不用任何的賞賜!
“這怎么可以,朕一向賞罰分明,傳朕旨意,顏槿汐的官再升一階!鄙蚵褰袢招那楦裢獾暮。
呵,這個沈洛,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居然好意思說自己賞罰分明,前世父親立功無數(shù),父親一生無欲無求,沈洛竟然殘忍殺害她的全家。
重活一世,顏槿汐又豈會再上一次當呢,又豈會被沈洛的這些小恩小惠蒙蔽雙眼。
“多謝皇上!鳖侀认m在心里那樣想,但她的面上并未顯露半分。
通過楚國兵禍一事,楚國朝臣大多都改變了對顏槿汐的看法,對她格外的賞識,她在朝中也有了不可取代的地位。
在出金殿時,顏槿汐一個走神,竟然不小心撞在了一位男子的懷里。
等她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這不正是國師景琰嗎?
“國師,我……我沒看清楚。”不知為何,在國師面前,顏槿汐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毛毛躁躁的!本扮穆曇粢幌蚯謇,他那深邃的眸子注視著顏槿汐,似乎已經(jīng)忘了上次之事。
顏槿汐:“……”
顏槿汐很快起身,向四周看了一眼,幸好周圍沒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顏槿汐,不用看了,周圍沒人!彼谷皇悄菢尤菀椎鼐筒峦噶怂男乃肌
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時刻都能猜中她的心思,他簡直是令她不寒而栗,即使重活一世,她的城府也不及他,他是楚國第一子,最為深不可測。
一時間,顏槿汐不知應當如何應對此人。
這時皇后顏紫然的貼身丫鬟紅兒朝著這邊走來了,說道:“顏四小姐,皇后娘娘請你前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議!
“好,我這就過去!边@正好給了顏槿汐一個擺脫國師景琰的借口。
由于上次事情的隔閡并未解開,因此顏槿汐并沒有再和景琰說什么,跟著丫鬟紅兒朝著鳳歡殿走去。
景琰看著她的背影,浮想聯(lián)翩,面目幽深,不知為何,在顏槿汐的身上,他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那人正是前皇后傅瑜音。
二人雖是不同的家世,不同的背景,但在骨子里卻是那樣的像。
傅瑜音,是他在楚國唯一所欽佩之人,他視傅瑜音為立場不同的神交,同時他也對傅瑜音的癡情恨鐵不成鋼。
這些時日以來,最讓他所惋惜的便是傅瑜音的死,他無可奈何。那一瞬間,甚至于覺得“權傾天下”這四個字用在他的身上很是可笑。
……
沒過多久,顏槿汐便跟著丫鬟紅兒來到了鳳歡殿,鳳歡殿里一如既往的奢華無比,但令顏槿汐意外的是,這次皇后顏紫然比往日更加友好。
“四妹,你來了!被屎箢佔先辉诳匆娝螅芸毂阏酒鹕,而且語氣極為友善。
“皇后娘娘。”顏槿汐行禮道。
隨之在皇后顏紫然的示意之下,丫鬟紅兒端上來了許多名貴的首飾。
呵,這皇后顏紫然和皇上沈洛二人真是有意思,莫不是商量好的,方才在早朝之上,沈洛剛為她升了官職,而此時在這鳳歡殿之上,顏紫然又對她這般禮遇……
她前世做沈洛皇后之時,這顏紫然對自己可是格外的諂媚……她不信過了這些時日,人面獸心且不擇手段的顏紫然就能變一個人。
“四妹,這些都是別國向咱們楚宮進宮的名貴首飾,都屬于天下奇珍,以后這些都屬于你了!
顏槿汐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那里面有宋國進貢的雪山白玉手鐲,有齊國進貢的翡翠簪子……都是極為貴重的價值連城之物。
“不,皇后娘娘,這些首飾太貴重了,只有像皇后娘娘如此尊貴之人,才可以配得上這些首飾!鳖侀认妻o道。
“四妹,你這小嘴兒,竟然這樣甜,怪不得皇上如此器重于你。”顏紫然面目幽深,已然不像是方才她剛進來時那般友善了。
“皇后娘娘過獎了。”
聰明過人的顏槿汐又豈會不知,皇后顏紫然這是在警告她,讓她遠離沈洛。呵,顏紫然還是如同前世一樣,笑里藏刀。但顏槿汐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顏紫然居然說:
“從今日起,四妹你就暗中做本宮的心腹如何?以后有了本宮的庇護,無人敢欺負你了,也無人敢嘲笑你庶女的身份!鳖佔先徽f的格外的動容,又繼續(xù)道,“在我們顏家,二妹做事過于莽撞,弟弟又小……”
什么?這顏紫然居然讓她做心腹,呵,難得的是顏紫然竟然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她會幫她對付后宮的嬪妃,當然她也會對付她,血淋淋的事實不是幾句好話就可抹平的……
“多謝皇后娘娘的賞識,這是槿汐的榮幸,槿汐愿意為您出謀劃策。”顏槿汐應道,“只是,槿汐為您出謀劃策的事情,切不可告訴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