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玉’帶著冒牌的兒子宋天雷回到了家里,身隔幾百年,宋天雷卻對周圍的東西并不覺得好奇,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找一臺連上網(wǎng)絡(luò)的電腦查看一下這個時代下的互聯(lián)網(wǎng)狀態(tài)。
“小雷,你還好吧?”宋天雷走進‘門’,迎來一個中年‘婦’‘女’漫不經(jīng)意的問候,這‘女’人體態(tài)豐盈,著裝華麗,妝扮妖‘艷’,宋天雷微一皺眉,便即想起了這‘婦’‘女’是雷子的后媽沈‘玉’如,他看到沈‘玉’如也不搭話,徑自走進了屋去。
宋‘玉’見宋天雷對沈‘玉’如不聞不問的好沒禮貌,暗暗地生氣,向妻子說道:“醫(yī)生說他沒事了。霜霜還沒回家吃飯啊……”
沈‘玉’如冷淡地“哦”了一聲,做自己的事去了。
宋天雷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仔細觀察四周,四室一廳一衛(wèi),這是一套非常普通的單元房,裝飾也十分一般,他前世過慣了奢華的生活,而叫他突然面對這平淡的一切,一時半會間,真有點適應(yīng)不過來,但是,已由不得自己了,老天爺好心給了自己一次重來的機會,就是穿越到遠古社會,也不應(yīng)該有半點怨言,更何況身在此時,天生我才,并非沒有用武之地。
想明白了這些,宋天雷振作‘精’神站起來,他問坐在一旁看電視的宋‘玉’:“我電腦呢?”
“……”
宋‘玉’掉頭注視著他發(fā)呆。
“天雷,你不會被電傻了吧?今天怎么感覺你怪怪的?一點日常的禮貌都沒有了,對大人的態(tài)度冷冰冰的!像不像話啊!”
宋‘玉’的話或多或少地點醒了宋天雷,他寧定心思,清理好分散在左腦中的記憶碎片,分析雷子平時的言行舉止,自己一定要很好地代入他,切莫‘露’出任何馬腳,否則很多事***速則不達,忍耐,是通往成功唯一可取的道路!
“呵呵,我……大概強烈的電流傷到了大腦,刺‘激’過強,暈忽忽的……”宋天雷好不容易‘露’出了微笑,裝作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宋‘玉’沒理由不相信“兒子”的話,皺眉道:“你看你,剛剛在醫(yī)院里還說沒事了,叫你好好休養(yǎng)一陣子的。你這孩子盡讓人‘操’心,你看詩霜,聰明懂事,哪點叫大人擔心了,人家成績又那么好……天雷啊,不是爸爸說你,眼看就要高考了,可你整天心思不用在學習上,除了玩游戲,聊QQ,你還會做些什么?至于你那臺破電腦,阿姨做得很好,早該扔給樓下王大爺當垃圾廢品處理了?!?br/>
聽宋‘玉’這么一頓埋怨,宋天雷禁不住苦笑,身體原主人的種種不良嗜好和‘性’格缺陷竟一股腦兒地攤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想來又無所謂了,到時候給他們看好,用事實告訴他們什么叫做“咸魚翻身”。
“我知道了?!彼抢X袋,低聲說道,盡量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那是你的事,反正你也過了二十歲了,要是在我二十歲時候的那年代,誰還來管你,由著你自己去干吧!這次如果能考上大學,爸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掏錢給你上學,但若是落榜了,復(fù)讀的話,行,直接出去找工作,也任由你,不過有一點,找上單位后,就算你成家立業(yè)了,以后自己租房子住,你老爸我無力養(yǎng)你一輩子。”宋‘玉’一本正經(jīng)地說,在一邊聆聽的宋天雷只想笑,自己前生養(yǎng)活了一***人窮苦人家,可自己幾曾何時去求過他人。
宋天雷從小是個孤兒,在湖南邵陽的一個窮山溝長大,五歲那年,收養(yǎng)他的一位神秘老人把他帶到了SH市的一個黑客秘密基地進行了一場艱苦的訓練,終于造成了一代超級黑客,后來轉(zhuǎn)戰(zhàn)到美國,直到發(fā)生那起百思不得其解的禍事……
“好了,不說你了,將來有出息了只會對你有好處,年輕人上大學不說是必走的路,也是應(yīng)該走的一條光明大道。你自己斟酌斟酌吧?!彼巍瘛瘒@口氣,起身進了自己的臥房,和老婆商量‘私’事去了。
宋天雷有幾分郁悶,照這樣說,重生后的自己只恐怕在這個家庭里站不穩(wěn)陣腳,宋‘玉’只聽沈‘玉’如的話,而且對雷子向來有偏見,寄予的希望不大,因此得想辦法改善自己當前所處的環(huán)境了,他站起身來,走進雷子的房間。
房內(nèi)‘亂’七八糟,書本衣物扔得到處是,凌‘亂’的‘床’上撒著臭氣熏鼻的貼身衣服和***,想必臟了很久沒清洗掉,以至散發(fā)出陣陣難聞的氣味。
宋天雷耐著‘性’子草草收拾了房間,心中不免為雷子鳴不平,那后媽也太苛刻了,攜著‘女’兒搬到別人家中,不思感恩,反倒喧賓奪主,從此,可憐的雷子好似成了寄人籬下的外人,過著非人的日子。
拾掇完后,宋天雷仰天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他細細咀嚼回味記憶碎片上的信息,不得不承認,雷子生前著實是一根廢柴,學習差勁尚且不說,卻又懶到極致,一心抱著得過且過的人生態(tài)度,實在是失??!
“咦!”宋天雷左腦中靈光閃動,忽地一躍而起,他閃出房間,見客廳里沒人,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一間小房。
“好香??!”宋天雷輕輕地掩上房‘門’,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股醉人的清香之氣,這顯然是‘女’孩子的閨房,粉紅‘色’的蚊帳,墻壁上貼滿可愛的卡通圖畫,更明顯的是窗臺邊晾曬著‘誘’人的白‘色’***和淺綠‘色’的丁字‘褲’。
“在這里了!”宋天雷眼前豁然一亮,因為他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愛的東西,那就是電腦!
然而當他走近寫字臺時,他張大了口瞠目結(jié)舌,面前這套臺式機在五百年后簡直是古董中的古董,大英博物館都難得有幾臺,那時個人所用的電腦基本上都是多功能高集成便攜式的了,即使公用的計算機機箱也是和屏幕縮合連在一起的,絕不會出現(xiàn)像這樣的龐然大物。
“呵呵,這也算是鼠標嗎?”宋天雷想也沒想便坐在綿軟舒服的‘床’上,抓起桌邊一個外觀‘精’美的光學鼠標,翻來‘弄’去地瞧了半天,匪夷所思,他當時用過的最落后的鼠標也是觸‘摸’式的一片薄如蟬翼的平板,比這要微型得多!
他又檢查了鍵盤等電腦外置硬件,一樣樣看在眼里,無不覺得是怪誕無比,他苦笑著啟動電腦,卻沒料到系統(tǒng)設(shè)置了帳戶,需要密碼,這小case當然難不住他。
宋天雷重啟系統(tǒng)。
啟動畫面晃出后,他馬上按下F8鍵,選擇了“帶命令行的安全模式”,運行過程結(jié)束時,系統(tǒng)列出了超級用戶“administrator”和本地用戶“xieshishuang”的選擇菜單,他拖動鼠標單擊“administrator”,進入命令行模式。
他在鍵盤上噼噼啪啪的兩下敲動,很快鍵入命令“netuserxieshishuang123456/add”,強制將“xieshishuang”用戶的口令更改為“123456”,重新啟動計算機,選擇正常模式下運行,順利地進入了桌面。
“這‘女’孩長得還不錯!”桌面上天藍‘色’的背景下是一張少‘女’的藝術(shù)照,這少‘女’穿著一身黑‘色’基調(diào)的連衣裙,懷中抱著個可愛的熊貓娃娃,坐在燈光幽暗的鏡頭前,披散著烏黑發(fā)亮的長發(fā),兩眼如星,笑容恬靜。
宋天雷朝著桌面背景上的少‘女’情不自禁地拋了一個媚眼,心想,雷子的“組裝妹妹”謝詩霜原來是個小美人,看來自己的‘艷’福不差了,總比重生在恐龍包圍之下的家庭中要好。
“糟糕!我的老天?。 ?br/>
宋天雷查了查系統(tǒng)屬‘性’,不看不打緊,這一看讓他咋舌不下:“MicrosoftindosXPProfessional,版本2002……”
XP2002系統(tǒng)竟比他那時候所鐘情的系統(tǒng)要落后四百來個版本,這對宋天雷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打擊,因為他編寫出來的許多程序必須在最新的系統(tǒng)環(huán)境下運行,而這個N年前就早已淘汰掉的系統(tǒng)怎么能負載起數(shù)據(jù)周密容量龐大的軟件!
“Oh,myGod!”宋天雷又是低低地一聲嘆息,他察看了控制面板,發(fā)現(xiàn)這臺電腦所用的一切硬件在當時市場上根本不可能再見到,都是已經(jīng)絕跡了的老古董!
“軟肋,絕對是軟肋!”
宋天雷丟下鼠標,坐在電腦前怔怔地發(fā)了一會兒呆。
“這該如何是好呢?”他隨后又拿起鼠標,準備點擊客戶端,連接網(wǎng)絡(luò),查探互聯(lián)網(wǎng)現(xiàn)狀。
而恰在這時,‘門’外響起來了一串細碎的腳步聲。
“??!”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女’孩的尖叫聲隨即響起。
“媽,媽……”那‘女’孩身材苗條,婷婷‘玉’立,容貌姣好,正是雷子的“組裝妹妹”謝詩霜,她站在‘門’口,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雙腳在木制的地板上跺得咚咚響,驚恐地叫喚母親。
“怎么了?怎么了……霜霜!”沈‘玉’如和宋‘玉’先后從臥房里趕了出來。
謝詩霜臉蛋上浮出一抹抹嗔怒之‘色’,原本雪白的耳根子此時此刻脹得緋紅,恨恨地盯著坐在自己‘床’上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的宋天雷。
“媽,他動了我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