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笑容,目光冷峻地看著虎,語氣低沉而有力:哥呀,你是咋想的,你咋能把霞打成那樣?他可能被我的表情嚇住了,或者是因為后悔,囁嚅著說道:我也沒想打她,當(dāng)時她還沖我脾氣,我一沖動就……我立刻接道:不可能,我認識霞這么多年了,從來就沒見她跟別人過脾氣,更不可能對你脾氣,肯定是你欺負她啦!
虎一臉委屈地解釋道:我問她是不是跟你們單位的那個好了,她就跟我喊,說我管不著,你說我跟她這么長時間了,我對她咋樣你們大家都知道,她現(xiàn)在要跟別人在一起,還不讓我管她,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嗎?說句實在話,確實是霞不對,這事要擱在我頭上,我可能做的比虎還要過分,這在后來得到了驗證。
俗話說,男子漢大丈夫,妻財子三不讓,你喜歡的女孩和別的臟聳,把綠帽子帶到你頭上,你能不抽他們丫的嗎?誰都別給我裝大度,誰要是不在乎我就把天翻個個,除非你壓根就不喜歡這個女孩,還巴不得趕緊有人上她,你好可以脫身逃離苦海,否則啊,哥幾個肯定一個比一個下手狠,誰要是不承認誰就是給我裝逼。
但是以我跟霞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我肯定要站到她這一邊,不可能主持公道,再說感情這事也說不上到底誰對誰錯,不愛就是不愛,誰也別耽誤誰,當(dāng)然想攔也攔不住,總不至于拼命吧。我微微一笑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咋說你也不能打女孩呀,更何況你還那么喜歡她,咱們有事說事,這事你做的太過分了。
我說得義正嚴詞,都快把他說得抬不起頭了,半天才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想打她啊,打在她的身上,疼在我的心里??粗麆忧榈臉幼?,我差點被他感動了,恨不得幫他把霞痛罵一頓,但我馬上反應(yīng)不對,我跟霞是一伙的,是來說服他放棄霞,最起碼不再對霞使用暴力,至于他會不會找人收拾范建,那就不是**心的事了,當(dāng)然我也不贊成。
我的語氣也柔和下來:你別怪兄弟多事,今天雖然是霞讓我來的,但我是沖著你倆來的,我是通過倫認識你的,可咱兄弟的感情沒得說,我分不出我跟你和霞誰近誰遠,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不想讓任何人受到傷害,咱們也不用繞圈子,事情已經(jīng)生了,強扭的瓜不甜,你也別想不通,為一個變了心的女孩勞那神不值得,你看你還有啥要求沒有?
他又嘆了口氣,失落地看著我:事到如今哥只能聽你的了,再說我跟霞也好了一場,我不會為難她的,說到這他猶豫了一下:不過我借給她的那個錢……這件事霞跟范建沒給我交代,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還的,不跟人家好了還不還錢,那做人就大大地有問題,我急忙接道:你說的是你借給她的國貿(mào)集資款吧?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虎舉起杯跟我碰了一下:那就讓你多費心了。倫在旁邊說道:虎哥你放心,咱這兄弟答應(yīng)的事,絕對會給你辦到的。我連忙舉杯道: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說外氣話了,咱哥仨干一杯。我們喝完虎笑道:你為了哥的事大老遠跑一回,一會我請大家吃飯,咱們不醉不歸。正說著有人在我肩上猛拍一下:你小子來了也不吭個氣?
我回頭一看是露,宏笑呵呵地站在旁邊,我連忙站起來:我剛到,這不就讓嫂子去叫你們了嗎?我上前握住宏的手:哥啊,你跟我露姐暑假過得還愉快吧?宏哈哈一笑道:愉快?。√焯於荚谝粔K膩著吶。露嬌嗔著打了一下他:討厭。倫對宏露出一臉壞笑:你可要注意身體??!露羞得滿臉通紅說道:你怎么說話那么流氓的?
倫梗著脖子笑道:我沒說啥呀,你這可是不打自招???露和葉一起上去打他,大家不禁轟然一笑,我心里突然一陣波動,想起上次我們?nèi)ズ昙?,倫假裝拿鑰匙開門,把宏和露嚇得驚慌失措,估計在里面沒干好事;還有我們每次在這吃飯,虎都讓男的喝補酒,還跟大家擠眉弄眼,八成也跟霞把事辦過了。
而我到現(xiàn)在為止,女朋友雖然談過不少,但我除了吻過我的最愛兩回,就只拉過女孩的手,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太小兒科了,心里頓時有點小失落。我馬上想到了晴,平常從來沒敢有過奢望,現(xiàn)在想起來真的好想吻她,那將是怎樣的一種溫柔??!但是她可警告過我,要是我敢跟她胡來,她絕對跟我翻臉,以她的性格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我可不敢冒這個險,好不容易追到她,絕不能貪圖一時痛快而失去她,那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忍著啦!你說這談了個女朋友,有一點肌膚之親怎么了?還不是人之常情,但話可又說回來了,誰讓我找了個?;?,人家條件那么好,我當(dāng)然要對她言聽計從了,這真是有一長必有一短,好事有時候也會變成壞事,不可能一個人把好事都攤上。
虎把我們招呼到樓上包間,我突然想到了胖子,忙問道:咱們的胖兄弟吶?大家微微一笑,只有倫接道:他還能干啥,上午我見他,他說去找琴。又是一對冤家,以琴的個性,虛榮而又張揚,胖子根本就收攬不住她,注定是一段沒有結(jié)果的戀情,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勸過胖子,但是當(dāng)事者迷旁觀者清,估計也起不了啥作用。
露忍不住對我道:你那妹到底對胖子有意思沒?不行就早一點說,別讓胖子一天瞎忙活。宏瞪了她一眼:漂咋能知道嗎?我怕他倆吵起來,慌忙笑著說道:露姐,這事按理我應(yīng)該知道,但是你記得沒?上次你們讓我問這件事,我差點跟黑打了起來,倫還把虎哥叫來了,最后也沒把這事整明白。
虎馬上笑著點頭道:這事我記得,不過我可不知道你們到底為啥,弄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胖兄弟。葉不知道倫跟琴有過一段,我不禁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