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他們一進(jìn)入非洲,也就跟國內(nèi)聯(lián)系不上了,只有馬丁又回到美國,才打國際長途給張光榮。
張光榮正和村里四個哥們在喝酒,聽了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也知道這幾個家伙才一到,就殺了四個還有了四把ak47。還別說,聽得他也禁不住叫出“好樣的”三個字,自己同時也有躍躍欲試之感。
二呆跑到非洲,張組織他們四個也都知道了,這四個家伙只要張光榮有空,不喝酒那叫沒有天理。因為現(xiàn)在他們有錢,最主要的是,誰叫張光榮家里的茅臺酒從沒斷過貨。昨晚張革命和張中國兩個家伙,到山上守了一夜,抓到一只十多斤的嚎豬,五個人湊一塊,也剛剛夠吃。
“嘿嘿,非洲是什么樣子的,我也想到那里瞧瞧?!睆埥夥胚@個五金廠的廠長還干得沒勁?,F(xiàn)在就他的五金廠,所搞的東西是最沒有技術(shù)的。
“那里很好玩,有機會你也可以去一趟。”張光榮說著還想笑,現(xiàn)在他還有一個想法,二呆他們要是能穩(wěn)定下來,他就帶著六個人的父母,到那邊看他們一下,以免他們老是擔(dān)心。
哥們幾個喝得特別爽,張光榮的媽抱著孩子走進(jìn)來,這孩子一進(jìn)門看見大人在吃飯,咂巴著小嘴巴也想吃。
“小楊,喝酒!”張組織黝黑的臉已經(jīng)透出紅,將酒杯舉在孩子嘴邊。這孩子還真的張開小嘴巴,不過他奶奶卻伸出一只手,往張組織的耳朵擰,這么小的孩子那能喝酒。
張中國將酒杯一放,笑著問:“今年我們的分紅,應(yīng)該不錯吧?”
“你想錢別想太急了,現(xiàn)在你還缺錢嗎?”張光榮說著,伸手想抱孩子,這小家伙卻還轉(zhuǎn)身,往他奶奶身上趴。
“嘿嘿,我不就想買小車嘛。”張中國笑完,干脆用手抓起一整只嚎豬腳就啃。
“你的存款還不夠你買小車?”張光榮看這家伙一眼,四個哥們都在笑我的美女俏老婆。
要說嘛,人都是這樣,青山村的人,現(xiàn)在那家沒有十萬以上的存款的。別人呢?就單說云山區(qū)吧,離青山村比較遠(yuǎn)的村子,有些到現(xiàn)在也才能吃飽飯而已,想要有錢花,那就得跑外面打工。
“小楊,媽媽開會去了,要乖,別鬧奶奶了。”四個家伙都走了,張光榮朝著在地上來回跑的兒子說。
今年因為中央要開十三大,楊玉環(huán)這些主要領(lǐng)導(dǎo)還忙,忙的是開會??h里開完了,現(xiàn)在是到地委,還要兩天,還好兒子有奶奶姑姑。
楊玉環(huán)又不能跟張光榮一樣,他可倒好,區(qū)里通知開會,他就兩個字“沒空”就行。還說啥?“搞這些有用嘛?”讓她這個縣委書記還心想有時間對他好好教育。
張光榮說完了,也往外面走,才吃完午飯,這日頭也毒辣得驚人,這哥們穿著背心還一直流汗。要不是想到菊花嫂那里,跟她說說二呆的事,他干脆跑到別墅邊的樹下,躺在草地上睡一覺。
人生要能過得這樣那才叫人生,忙的時候就忙,閑下來的就享受享受。
菊花嫂的別墅在張光榮他們的別墅后面好幾排,她就一個人住著一幢著別墅,這級別也夠高的。這一排還有一個劉巧花,她的別墅也跟他們家的一樣,在最靠山的那一幢。
這村里人就是幸福,所有的別墅面前,都種有樹呀木瓜什么的,有的還種上葡萄。還有的家庭,大熱天干脆將吃飯的桌子搬到外面的樹下。張光榮才一個轉(zhuǎn)彎,就看見秋蘭手里拿著碗,坐在陰涼的葡萄下面吃飯。
“光榮,要到那?”秋蘭看見他,打起招呼了。
“到菊花嫂那里,在吃飯呢?”張光榮笑著應(yīng),然后連接著還有好戶人家的門外都有人,這下子打招呼還打不過來呢。
秋蘭笑著在點頭,這大姑娘還沒有對象,張組織這家伙也還沒娶老婆,很想追她,不過她卻不答應(yīng)。
“大熱天的,你不會等晚點呀?”秋蘭小聲說。
確實就如她說的大熱天,要不她不用里面穿著背心,外面的米黃色的確涼短袖衫卻扣子全開。這大姑娘的身材只比春哥豐滿一點點,不過這情景也只是適合在家里。
張光榮也不能這樣就走過去,站著還跟其他的人打招呼,然后才笑著看向秋蘭說:“又不會熱死人?!?br/>
秋蘭斜瞪著這家伙一眼,他也想走,瞧她坐在小竹椅子上,稍稍俯著身子,白色背心的領(lǐng)口讓汗水浸得半濕,所以也往下墜得低一點。一抹粉粉的白色上面掛著密密麻麻的清澈,背心兩邊的山峰雖然不大,但也撐得領(lǐng)口里面差點展示出溝,站著的他看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你繼續(xù)吃,我到菊花嫂那?!睆埞鈽s說一下就走。
這種天氣,又是中午,正是女人們衣衫最為單薄的時候。張光榮邊走邊跟人家打招呼,有不少女人都有跟秋蘭同樣的情況。沒辦法,天氣的關(guān)系。
“菊花嫂,吃飯了嗎?”張光榮一進(jìn)門就先喊,因為這種天氣,一個人的黃菊花,說不定在家里還敢光著上半身。
“吃好了?!秉S菊花的聲音從廚房兼餐廳里面飄出來。
張光榮要跟她說話,也當(dāng)然得往她那里走,這黃菊花正在用一塊濕布抹著灶臺,好家伙,她比較豐滿的身子,那只是穿著背心,流出的汗也更多。
“好了,坐呀!”黃菊花轉(zhuǎn)過身子就說,將臺扇轉(zhuǎn)向張光榮,“吧”就按一下三檔的按鈕。
“這天氣,你還沒開風(fēng)扇?”張光榮坐在折疊椅上,笑著就說。
黃菊花就是笑,她就是這樣,就是她銀行里有一百萬存款,也會千方百計省一分錢。
“你吃了沒有?我還有酒?!秉S菊花說完了,看著張光榮就是笑,突然手往下一掀。立刻他就感到眼前一陣白花花,然后就是一對沒有戴上罩的大粉圓。
黃菊花這個動作也有點習(xí)慣了,在外面穿上外衣還不會,在家里的從張光榮十**歲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不少次了,搞得他眼睛想移開也來不及。
黃菊花也是一時不注意,雖然她心里一直對張光榮有曖昧,不過還從來發(fā)生什么從金庸武俠開始。親過嘴是親過,身體也讓他看過,也趴進(jìn)過他懷里,但剛才這動作確實不是故意的。
“二呆他們已經(jīng)到了,放心吧?!睆埞鈽s小聲說。
黃菊花點點頭,笑著說:“我不擔(dān)心,這小子別打死人就行?!闭f完拿起一條濕毛巾,抬起一條豐肥的白手臂,肩膀下面就跟別墅邊的草地一樣,濕毛巾擦了幾下。
“過些時候吧,我?guī)愕剿抢镆娨娝??!睆埞鈽s說完了站起來。
“不坐呀?”黃菊花還很不滿地瞪眼睛,來了不到十分鐘就想走。
應(yīng)該說吧,張光榮自己一個人,還真不想在黃菊花家里坐得太久,坐久了肯定會有什么事。才走出她別墅的大門,想再走也不好意思了,劉巧花的別墅里,傳出她已經(jīng)十歲的孩子的哭聲。
劉巧花的孩子身上還背著書包,一付吃完飯就想到學(xué)校玩一會的樣子,穿著短褲的雙腿挨了幾下竹子,想跑卻被她抓住。
“喂喂喂,干嘛打他呢?”張光榮走進(jìn)劉巧花別墅里,立馬加快腳步嘴里還問。
“光榮叔!”這孩子一看到救星立馬就喊,趁著他的媽手一松,掙脫出來然后趕緊躲在他的身后,隨接就聽他的笑聲,原來這家伙是假哭。
劉巧花同樣也穿著背心,為了打孩子還搞得粉肩上全是汗,也不知道她有多氣,看著張光榮就說:“你走開,我非揍死他不可?!?br/>
“孩子嘛,有什么事教育就行,別動不動就打?!睆埞鈽s那有走開之理,說著還伸出手,想拿劉巧花手上的竹子。
“你要不走開,我連你也打?!眲⑶苫ㄔ瓉磉€玩真,后面的孩子卻在說:“你打呀,你敢打我光榮叔你就打呀?”
這話還讓劉巧花真的來氣,瞪了張光榮一眼,那孩子一說完,轉(zhuǎn)身往外面就跑,反正有光榮叔擋著,他媽肯定不能追。
劉巧花拿著竹子的手突然一甩,想甩開張光榮的手,卻不想這一甩是甩開了,不過她的背心帶子卻不知道怎了,隨著她的手一甩,一邊的帶子卻斷。
“哎呀!”劉巧花突然感覺粉肩有異樣,低頭一瞧,一邊的帶子斷子,白色的背心往下墜。這下好,也因為天氣熱,罩子當(dāng)然沒有,豪放的一邊雪峰,也很豪爽地蹦了出來。
一聲驚叫,劉巧花也下意識地用手想拉背心的帶子,這不動還好,一動起來,豪放的一團也輕輕地聳了聳。
反正這里面也沒有別人,也還好那孩子跑了。劉巧花嘴巴一憋,“撲”地一下就笑,伸手拉起前面的背心帶子,轉(zhuǎn)身就往里面走。只不過顧得了前面卻顧不上后,一轉(zhuǎn)身,后面半邊的粉背,特別是弧度柔和的肩骨,美麗的程度也不比前面差。
他們兩個還有什么計較的,張光榮也在笑,不過卻還跟進(jìn)去說:“什么事呀?”
“沒事,這家伙摸女同學(xué)的屁股,你說要不要打?”劉巧花說著,杏眼還朝著他嗔。連轉(zhuǎn)身也沒有,雙手抓著背心就往上一掀。然后也不想讓張光榮回答,看著他笑著問:“玉環(huán)開會去了?”
“喂,快點穿上衣服,要有人進(jìn)來,像什么?”張光榮忘記了她兒子的事了,瞧她背心一脫,一對豪放隨著她的笑聲,又在泛動。
“這大中午的,誰還來呀?!眲⑶苫ㄐχf,一只手是拿著一條想換的背心,不過還走上前,成熟的嘴唇對著他先親一口。
“快去沖個涼再穿吧。”張光榮一說,手還想往她的身上抹一下,讓她見見她的身上有多少汗水。
劉巧花以為他要干嘛,“嘻嘻”笑著轉(zhuǎn)身就往浴室跑,這一跑又很晃眼,完全開放的一對雪峰,上下甩得特別兇。
“今晚到我這里吃飯?!眲⑶苫ㄟ€沒走進(jìn)浴室又大聲說。
“不行,今天是丹紅的生日,你到我們家吃吧?!睆埞鈽s已經(jīng)站起來想走,天氣確實熱。
“行,我想跟斗酒?!眲⑶苫ㄔ谠∈疫€在喊,可能天氣熱,她的心里也是燥動不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