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頭,賢惠的揚起帆將早飯做好后端上了桌子,然后開始給那些晚起的人打電話,然而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都沒有人接。
“哎呀,電話響了?!卑踩缧耐屏送坡袷自谒亍暗哪腥耍曇魩е?,提醒道。
“不接?!焙磺宓赝鲁鰞蓚€字,上宮爵對于一切膽敢打擾他“吃早餐”的人都不屑一顧。
‘胸’口好脹、好麻,她都懷疑被他吸破皮了,可是這該死的男人自顧自地吃得起勁,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
“又不接電話,這兩人肯定是還在‘做壞事’。”揚起帆掛斷了電話,不滿地嘀咕道,“照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就給懷上了,真是的,我可不想這么快當舅舅?!?br/>
然后,揚起帆開始給古茜打電話,可是古茜的電話提示的是已關(guān)機。
“都不接電話是吧,好吧,我就一個人慢慢享受這么豐盛的早餐好了。”揚起帆悻悻地坐了下來,打算一個人解決這滿桌子的菜。
早起的嗅嗅扭著屁股走過來了,用鼻子拱了拱揚起帆的‘腿’。
“倒把你給忘記了?!焙貌蝗菀卓匆娨粋€活物,揚起帆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騰出一個空盤子,趕了慢慢一盤菜,放到了地上,讓嗅嗅吃。
嗅嗅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嘴里發(fā)出哼哼聲,吃得特別香。
揚起帆看著那不斷濺出的湯湯水水,不由得感慨一聲:“沒想到,我揚起帆竟然淪落到只有一頭豬陪著吃飯了,真是悲哀啊。”
“哼哼。”不同于揚起帆的自怨自艾,嗅嗅歡快地邊吃邊哼,順便將地板‘弄’臟了。
“吃了飯還得拖地?!睋P起帆搖了搖頭,“算了,快吃飯吧?!?br/>
吃到一半,‘門’鈴忽然響了。
揚起帆以為是安如心和上宮爵,于是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時,就猛地撞進了他的懷里,死死摟著他的脖子,用英語叫喊道:“surprise!阿爵,你想不到我這么快就過來了吧,是不是很想念我了啊。咦,你怎么變瘦變矮了?”
“我不是上宮爵!”揚起帆差點被這“不明物體”勒得岔了氣,拼命擠出了這句話來。
“??!”那人猛地一把將揚起帆推開,可憐的瘦弱的揚起帆一個踉蹌,倒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還沒等他穩(wěn)住身子,對方就大聲質(zhì)問道:“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阿爵呢?”
揚起帆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待看清對方是個一身朋克打扮的短發(fā)‘女’孩時,語氣也不是很好地反問道:“你又是誰?擅闖別人家里還這么兇。”
“這是我哥哥的房子。”短發(fā)‘女’孩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視線像x‘射’光般將揚起帆從頭到腳掃了個遍,“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揚起帆知道這是簡皓的房子,馬上就明白了:“你是簡皓的妹妹吧?”
短發(fā)‘女’孩很酷地點了點頭。
遇上“房東”的家人了,揚起帆立馬揚起笑臉,解釋道:“我是簡皓的朋友,暫時住在這里。”
簡靖對揚起帆的解釋不感興趣,她只關(guān)心一個問題:“阿爵呢?”
“他在”揚起帆本來想說在隔壁,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安如心和上宮爵指不定現(xiàn)在在做什么兒童不宜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這‘女’孩好了。于是,他轉(zhuǎn)變表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簡靖懷疑地瞇起了眼睛,她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又大又圓,像極了貓兒的眼睛,這時候看向揚起帆的眼神,就像貓兒盯著耗子似的,“我哥哥明明說他住在這里的?是不是你把阿爵給趕出去了?”
揚起帆楞住了,這‘女’孩的想象力未免太神奇了,怎么就變成他把上宮爵給趕走了?就說以他這“小身板”,也打不過上宮爵不是?
“不是,我也是上宮爵的朋友?!睋P起帆澄清道,“但是他現(xiàn)在沒住這里了,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里?”
簡靖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記“不需要你提醒”的眼神,然后掏出電話,開始撥號。
然而,電話是撥通了,可沒人接。
“他為什么不接電話?”簡靖皺著眉頭,對揚起帆問道。
揚起帆深深覺得自己好無辜,一大清早遇上這么個“兇神惡煞”的主兒,還被莫名其妙地當成了嫌疑犯。
他撥‘浪’鼓似地搖著頭,表明自己確實不知道。
“算了,給哥哥打電話問問吧。”簡靖又給簡皓打去了電話。
酒店套房里
簡皓正在浴室里沖澡,茜茜還趴在沙發(fā)上睡覺。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被吵醒了。
宿醉加頭疼令她對這個聲音很不爽,她用枕頭‘蒙’著腦袋,可是電話鈴聲還在響個不停。
“shit!大清早誰打電話來擾人清夢?。 币幌蛴衅稹病瘹獾能畿纭浴浴亻_始找電話,打算將電話那頭的人給罵一頓。
終于在‘床’頭柜上找到了電話,看也不看號碼提示,接起來,茜茜就一通臭罵:“你誰啊,有病啊你,大清早的打什么電話!”
說完,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簡靖聽不太懂中文,而且還是語速這么快的,所以她只知道自己被吼了一通,但不明白對方吼了什么。她皺眉看著電話,很是疑‘惑’:“怎么是個‘女’人接的,難道打錯了?”
于是,她又打了過去。
掛斷電話倒在‘床’上準備繼續(xù)睡覺的茜茜剛閉上眼睛,電話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這次,簡靖先發(fā)聲道:“喂?!?br/>
聽見是不熟悉的聲音,古茜的起‘床’氣完全被‘激’發(fā)出來了,她對著那頭咆哮道:“有完沒完啊,還打!告訴你,老娘既不辦貸款也不買房,別給老娘再打過來,不然捅爆你菊‘花’!”
然后,很帥氣地將電話扔到了‘床’上,只不過一個用力過猛,電話直接飛過‘床’那頭,摔到了地上。
在浴室里沖澡的簡皓聽到古茜那穿透力極強的咆哮聲,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趕緊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什么事?”他著急地詢問。
“沒事,‘騷’擾電話。”古茜身子一躺,頭一偏,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