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暗自想著,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幫小子把學院整成啥樣,告訴加齊,讓跟在身后的一群人先別過來,這么幾十號人走進去想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加齊很聽話的攔住了從后面車上下來的人,死活一個人都不許跟上去,那幾個隨行的官員還沒見過這么橫的少尉,正要教育他一頓,卻被軍方跟來的人員告知,眼前這臉上有道大疤的小子,是統(tǒng)帥剛剛欽
點的親兵,這位官員一聽瞬間就啞火了,拉昂達的人都知道,得罪誰都別去得罪林風,因為王妃不答應,那些林風的擁躉們也不會答應。
誰要惹到林風,民眾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連排的建筑前是個占地超三十畝的空地,此刻空地上塵土飛揚,遠處靶場還不斷傳來啪啪啪的槍響。
“走,我們去那邊操場看看他們再搞什么鬼?”
操場旁圍了一圈的人,個個在那里大呼小叫,讓林風很是好奇。
阿里婭在林風面前才會露出小女人的神態(tài),他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一手提著長裙,一手挽住他胳膊,像個小媳婦似得,跟著他往那方向走去。走的近了才看清楚,四輛教學用的t55正在場中馳聘,這幾輛坦克車外部遍布凹痕,早已處于報廢邊緣,此刻卻在操場空地上跑起來飛快,場地中央每隔一段距離放著一個油桶,就見這幾輛坦克跟玩雜耍似
得,繞著s型在油桶間竄來竄去。
等站在油桶旁的教官吹響了口哨,坦克車才紛紛排成一行在他面前停下,艙蓋打開,一個個穿著學員制服的青年相繼從里面鉆了出來,迅速列隊等待教官訓話。林風才離開半個多月,沒想學院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好,學員不但能把坦克開起來,還能靈活的規(guī)避場中的障礙物,這一套對坦克老手來說自然是小兒科,但這些學員只是剛入學半月甚至更短的時間,能
達到這種程度,已經很讓林風滿意,看來諸葛白還真沒說假話,他們現(xiàn)在缺的只是實戰(zhàn)經驗了。
上午的訓練還未結束,林風來到一顆樹下站定,耐心觀察著坦克班學員的表現(xiàn),阿里婭王妃就靜靜陪在他身旁,清風吹拂著裙角,將陣陣幽香送入他的呼吸。幾名華夏教官并未因為學員的表現(xiàn)而滿意,反而指著鼻子一個個的數(shù)落起他們在操作中出現(xiàn)的失誤,身旁的翻譯人員滿頭是汗,快要跟不上教官的說話速度,更令她尷尬的是,教官嘴里時不時蹦出一兩句
難聽的臟話,根本不知該怎么去翻譯,難道讓她對身前這幫可憐的學員說:教官是在問候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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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倒是挺習慣時不時飄來的臟話,回想起他當新兵那會兒,一天到晚沒少挨罵,為這事還跟他的班長干了一架,雖然他贏了,事后卻被幾個老兵聯(lián)手收拾了一頓。
“你在笑什么?”阿里婭見林風在傻笑著,不由納悶的問道。
“沒什么,看著他們想起我以前的時候?!绷诛L伸出左手彈掉一片掉在王妃頭上的落葉,又扭過頭繼續(xù)看著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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