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br/>
宇智波帶子尚未給出回應,少年帶土已經(jīng)炸毛了,他張開雙臂攔在隊友以及“姐姐”的中間,大聲喊道——
“這是我姐姐的尾巴,只有我可以摸,不給你摸!耳朵也是,我的!”
宇智波帶子:“……”不、不愧是宇智波家的親情啊,不過,“我要守護姐姐的耳朵和尾巴”這種說法,怎么聽起來就那么奇怪呢?有點微妙的變態(tài)感覺……但話又說回來,總覺得如果換成小止水,他也會說出同樣的話呢。這么一想,好像又不奇怪了。
與此同時,店內(nèi)幾乎所有黑貓都齜起了牙,唯獨帶土喵表情復雜——嘛,畢竟正在“三心二意”中,完全是沒什么立場說別人的。而且,別人姑且不說,卡卡西提出這種要求的話……
請便。
某種意義上說,這家伙也算是思路清奇了。
一直有意無意地關注著某人動向、依舊沒放棄探究她真實身份的少年斑單手托腮,嗤笑了聲:“死心吧,這女人的尾巴是非賣品?!比绻腺u,他倒是不介意砸錢來摸,畢竟看起來手感還挺不錯。但是,買又買不到,打又打不過,偷襲都失敗,這就很討厭了。不過他向來是個充滿了自信的人,所以他覺得自己總是能摸到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就是就是!”少年帶土先是迎合了下,突然覺得不對,“你怎么知道?你試過想買?輕浮的家伙?。?!”
少年斑嫌棄地看著他:“關你什么事?”嫌棄之余,心里卻又有點微妙的贊賞——明明是個宇智波,卻不認識他這個少族長,還敢“惡語相向”,嗯?還挺有膽量的嘛,希望他的實力能配得上他的態(tài)度。
片刻的沉寂后。
宇智波帶子還是決定拒絕,說實話,如果可以,她是不太想拒絕卡卡西的,反、反正就是耳朵和尾巴被他摸幾下嘛,又不是什么事。但是,哎……有時候,形勢比人強啊。她敢保證,如果自己敢答應,且不論那幾位被拒絕的客人,店內(nèi)的某些喵估計就要造反了。
她才剛這么一想,就見一只卷毛貓靈巧一躍
,默默蹲坐在了銀發(fā)少年的面前,滿臉寫滿了“不友善”。
宇智波帶子:“……”果然si你!止水喵!
出現(xiàn)了!整個宇智波(表面)看旗木卡卡西最不順眼的辣個家伙!
旗木卡卡西默默看著眼前的黑色卷毛貓,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笑:“毛卷卷的,好丑,還不如剛才短毛貓好看?!?br/>
止水喵:“……”你說誰難看呢!
帶土喵:“……”卡卡西還是有品位的。
宇智波帶子:“……”說、說什么呢!止水喵明明顏值無敵!每一個卷毛卷曲的弧度都是辣么好看!
所以說,這兩人……不對,一人一喵還真是天生不對盤。
“卷毛黑貓啊……”少年帶土一邊繼續(xù)抓著某人的尾巴,一邊好奇地朝止水喵伸出了一只手,“還真少見呢?!?br/>
宇智波帶子:“……”某種意義上說,在宇智波一族內(nèi)部的確挺罕見的。
然后,少年帶土的手就被止水喵一爪子拍落了,不過它還算溫和,沒彈出爪子,直接用肉墊拍的。
宇智波帶子深切懷疑,若是換成某位銀發(fā)少年“手賤”,真的會直接挨上一爪子。
旗木卡卡西微微蹙眉:“你們店里,貓會隨便上客人的桌子嗎?”有重度潔癖的他,已經(jīng)開始有點不適了。他們家帕克,雖然偶爾也會在桌子上待,但那都是他許可的情況下。再說,因為他有日常幫對方認真梳理毛發(fā),帕克幾乎不怎么掉毛,不像這只卷毛貓,總覺得一不小心身上的毛就會成團成團地往下掉。
“……啊,抱歉?!庇钪遣◣ё舆B忙伸出手一把抱住顯然有些生氣的止水喵,連連道歉,“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的,除非實在忍不住。”
“喵?。?!”止水喵看到她因為自己而道歉,頓時更加生氣了,對著某銀毛就是一陣齜牙咧嘴。
旗木卡卡西瞥了它一眼,直接扭過頭,似乎完全懶得搭理它。
止水喵:“……”這家伙果然超討厭的?。。?br/>
“……總之,諸位請慢用?!庇钪遣◣ё右贿吶绱苏f著,一邊就想離開,然后就發(fā)現(xiàn)某位少年依舊依依不舍抓著自己尾巴呢,“……帶土君,時間到了,麻煩松手?!?br/>
“但是
手感真的很好?!鄙倌陰劣行┱{(diào)皮地用尾巴尖端“抽打”自己的臉,露出了疑似很享受的表情,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剛覺醒的抖m。
宇智波帶子無力吐槽:“……年輕人,你再這樣下去,將來很容易變態(tài),知道嗎?”
“怎么會!”少年帶土一臉驕傲地挺胸,“我可是全村公認的樂于助人大好人!”
野原琳偷笑了起來。
而就算是“最喜歡和帶土過不去”的旗木卡卡西,也沒在這件事上吐槽或者反駁。畢竟,在他看來,他的隊友雖然是個八嘎,但是……也的確是個老好人八嘎。他也許可以否認宇智波帶土的一切,卻絕對不會否認他的那位善良溫柔。嘛,雖然即便如此還是個八嘎。
帶土喵:“……”心情超復雜。
宇智波帶子:“……”因為體察到了帶土喵的“心情超復雜”,也同時心情超復雜。
少年柱間&少年斑:“……”村?什么村?不應該是“族”嗎?
“……真是的,總之快給我松手啦!”
“再一下嘛~就一下~就一下~”宇智波帶土將身體扭來扭曲,很努力地開始撒嬌,其實他不是很擅長這件事,畢竟,他從小就是沒有可撒嬌對象的孤兒。而在琳的面前,雖說他一直暗地里覺得她像是母親或者姐姐一樣溫柔可親,但是,因為是喜歡的女孩子嘛,所以,總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地成熟又可靠。至于水門老師,嗯,在他的面前,他也想做一個特別棒的小男子漢,讓老師像信賴卡卡西一樣信賴自己。而卡卡西……哼,誰、誰會在笨蛋卡卡西面前撒嬌啊,不存在的!
而且不知為何,他有種直覺,那就是——對眼前人如此撒嬌,會很有效。
這只仔堍并不知道,其實他很適合撒嬌,尤其是那雙宇智波一族罕見的圓溜溜大眼睛,當它kirakira地看著某人發(fā)光時,真的讓人很難拒絕。
哪怕是同樣擁有著這雙眼睛的宇智波帶子,也是如此。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少年帶土真的比某只帶土喵要惹人憐愛不少,其余黑貓倒是沒有對這件事多生氣。
“拜托了?。。 庇钪遣◣岭p手合十,中間夾著條尾巴,來回搓著認
真懇求道。
宇智波帶子:“……”帶土,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帶土……
她滿臉困擾地回答說道:“但是,我還要開店和招待顧客啊,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被你抓著尾巴吧?”如果這條尾巴真的是假的,那她肯定二話不說“拔下來”丟給他了,讓他想玩多久玩多久。
“……那就直到下個顧客來之前!”宇智波帶土立即回答說道。
宇智波帶子:==
這家伙還挺會順著桿子往上爬,只是,太天真了哦,少年,難道你忘記了——
宇智波一族以什么而聞名?
眼睛?
o
o
o,是霉運才對!
于是乎……
幾乎在這句話的下一秒,自動感應門無聲打開,懸掛于門上的風鈴因為感受到了風,而清脆地響了起來。
少年帶土:“……”誰、誰啊!這種時候壞他的好事!
于是他憤憤不平地朝門口看去,一看之下,整個人的火氣就宛若火苗遇見了雪水,頃刻間被熄滅了。
原因無他——
站在門口的,是兩只幼崽,比店內(nèi)的三小只都還要小一點的幼崽。
少年帶土雖然乍看之下是個非典型宇智波,但也完美繼承了宇智波的“貓性”,即——尊老愛幼,專薅同齡人(旗木卡卡西有話說)。
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小孩子發(fā)火的。
尤其,站在門口的兩只幼崽,還長得非常非常非??蓯邸?br/>
大的那只看起來約六歲左右,表情沉靜,有著一頭非常順滑的黑色發(fā)絲,半長不長地披散而下,每一根發(fā)絲每一個弧度似乎都在闡述著何為“乖巧”。
小的那只才兩歲左右,與大的那只外貌上很有些相似之處,只是眼睛要更加大而靈巧,看起來兩人應該是兄弟。這位“弟弟君”與他的哥哥不同,有著滿頭小炸毛,就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刺猬,看似“堅硬”其實可能柔軟到不像話的地步。
而此時此刻,兩人都穿著深藍色的高齡上衣加黑色的及膝短褲,衣物上沒有什么代表家族出生的圖案,唯一不同的是,“哥哥君”的身上還斜挎著一只淺灰色的小包。從鞋子來看,他們應該是忍者家族出生的孩子。
“……歡迎光
臨?!闭陂T口附近的、身穿圍裙的長門猶豫著喊道,因為不確定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客人。
“打擾了?!贝蟮哪侵挥揍潭Y貌地朝長門點了點頭,然后有些好奇地環(huán)視了眼店內(nèi)。
而剛才因為好奇招牌而主動提出要進來的小的那只幼崽,此刻卻縮在了自家哥哥的身后,無意識地含著一根手指,眨著大眼睛,滿臉好奇地探頭探腦,然后,發(fā)出了一聲開心的驚呼——
“哥哥,看,貓貓!好多貓貓!”
作者有話要說:來的是誰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