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剛過,姚蓁蓁躺在院子里面的秋千上看書。只見劉全慌慌張張的走了進(jìn)來。
“女郎,女郎,您可真是神算??!”劉全一臉激動的說道。
“劉全,你這慌慌張張的像個什么樣子?”趙氏一臉嫌棄的說道。
“劉叔,可是良價又漲了?”姚蓁蓁笑著問道。
“是啊,是啊,老奴今日一早便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布帛全部換成了糧食,可還沒到中午,便聽說那糧價竟是又翻了一番?”劉全一臉高興的說道。
“劉叔不必如此意外,早上的時候,大家剛收到消息,以至于很多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也不敢斷定這河壩決堤到底糟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眼下他們消息確切了些,自是要再漲價的?!币栎杞忉尩馈?br/>
“那女郎打算什么時候把我們手中的糧食拋掉?”劉全笑著問道。
“不急,劉叔尋的倉庫可安全?”姚蓁蓁問道。
“女郎放心,老奴租了一個在城邊上的小院子,那里人流稀少,老奴特意趁周圍沒人的時候才往里面搬的?!眲⑷氐?。
“如此,甚好,院落確實比單獨一間房子要安全的多?!币栎椟c頭認(rèn)可道。
“是的,老奴也是這般想的,且城邊的一個院落比這城內(nèi)的一間房子可要貴上許多?!眲⑷f道。
“劉叔辦事向來讓我安心,你近日且住在那院子去,沒有必要消息傳遞,就先不要露頭了,若有人問起,我便說你去探親去了?!币栎枵f道。
“是,老奴也覺得,那么多東西,還是老奴親自去看著些好?!眲⑷c頭應(yīng)道。
劉全走后,趙氏一臉不解的問道:“女郎,可是早就知道糧價還會再漲?”
“奶娘,我又不懂玄學(xué),豈會算得那些?!币栎桄倘灰恍?,道:“只是這寧都城向來依水傍水,全指望那河壩控制水流,以免莊稼被淹,如今這河壩突然決堤,這寧都城的莊稼是注定要遭殃的,莊稼被淹了,自然影響今年糧食的收成,這糧商又豈會放過這賺錢的大好機(jī)會?!?br/>
“是了,是了,還是女郎聰慧,老奴就想不得那么多?!壁w氏夸贊道:“這若是按照老奴的心思啊,眼看著糧價大漲,老奴就想著何不把我們帶了的糧食都高價賣了出去,竟不知道這糧食的精貴之處還在后面呢?!?br/>
“這寧都城內(nèi)的糧食到底是有限的,那些大戶人家里面每年從莊子上收回來的糧食也都是夠食用一年的,待到了明年他們再去采辦新糧,故沒有多存糧食的習(xí)慣,眼下大家都沒有了收成,我估計啊,那些糧商們手里的糧食還不夠這寧都城內(nèi)的大戶人家的需求。”
“天災(zāi),總是吃苦的是百姓。”趙氏感嘆道。
姚蓁蓁聽此也只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自古都有貧富差距,貴賤之分。每個人也都每個人歸屬的命運(yùn),任誰也左右不了,改變不了。
“女郎可在?”一身穿暗紅襦袍的嬤嬤走了進(jìn)來,她一臉恭敬喚道。
“我就是,嬤嬤哪房的?不知喚我何事?”姚蓁蓁起身問道。
“老奴是二夫人跟前的人,二夫人請您過去一趟?!眿邒咝χ氐?。
“是。”姚蓁蓁一臉疑惑的點頭應(yīng)道。
目前姚家有二房與三房的人都生活在這里。聽說姚家的大老爺遠(yuǎn)在京都,位居高官,所以就把姚家的一切都交給了二房打理,三房協(xié)助。
自打姚蓁蓁來到這里以后,她也去拜訪過二房太太,但卻被給打發(fā)了回來。
想來這姚家的人都看不上她這一個孤女。
眼下為何突然要見她呢?
姚蓁蓁忍住心中疑惑,帶上趙氏一起跟隨著那嬤嬤來到了姚家的前堂大廳里。
“夫人,女郎帶過來了。”那嬤嬤恭敬上前稟報著,然后便站在了上首一錦衣華服的女子身后。
“見過二伯母?!币栎璧皖^行了一禮。
“嗯,你可就是魏陽城姚輝之女----姚蓁蓁?”姚二夫人聲音略顯威嚴(yán),正色道。
“是?!币栎椟c頭應(yīng)道。
“這是秦大將軍,還不趕快去見過?!币Χ蛉酥钢谧髠?cè)的一墨色衣袍的男子說道。
“是。”姚蓁蓁順著姚二夫人望去,這一望,卻是生生的把她給鎮(zhèn)住了。
秦?秦冥?
前世種種如電影一般情景閃現(xiàn),一一走過腦海。
他說:“可惜了你身為女子,不能與我一起上陣殺敵,不能與我一同指揮萬軍,但如此這般以沙盤為戰(zhàn)場,倒也陪你過了把癮!”
他說:“為父從未見過你這般聰慧與美貌并存的女子,此生能得你相伴,為夫心中甚喜?!?br/>
他說:“笨,這就不明白了,你看啊,它這句是這個意思.......”
他說:“別動,今天讓為夫幫你畫眉,蓁兒眉目如畫,一舉一動都是風(fēng)情,你是上天派來特意引誘為夫的嗎?”
他說:“夠了,韞兒可是你能輕易詆毀的?”
他說:“本將軍念你初失幼子,才會亂了心智,若是再讓我聽到你敢污蔑韞兒,我絕不輕饒.......”
他說:“鮮卑太子速來喜愛美色,以蓁兒之貌定能贏得那勃爾之心!”
他說:“本將軍心意已決,你無需多言,明日你便跟隨勃爾一起離開!”
他說:“她為何如此?”
......
“你以前可是認(rèn)得我?”男子低沉的嗓音冷聲問道。
“秦將軍向來為大金百姓所推崇,素有戰(zhàn)神之名,今日有幸得見保我大金國土,佑我大金百姓之人,一時欣喜,竟是被將軍的身上的正義之氣給震住了,是蓁兒失態(tài)了?!币栎璧皖^柔聲回道。
此女好生伶牙俐齒,可我管她剛才,不似被鎮(zhèn)住了,倒似是有些怨氣?莫非是她已知曉姚輝是為就他而死,所以心中對他有怨意?
也是,畢竟她的父親是為救他而死,她因為他而失去了父親,成為了一名孤女,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吧!
罷了罷了,今后他把她迎回秦府,對她好些便是了。
“你父可是魏陽城的姚輝?”秦冥聲音明顯比剛才柔和不少。
“是?!币栎杌氐?。
“這可是你父親的隨身信物?”秦冥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姚蓁蓁。
“你怎會有我父親的玉佩?”姚蓁蓁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秦冥低下頭,一時有些難以啟齒。
“蓁兒,你父當(dāng)年就是為救秦將軍而死的,他臨死前把這玉佩交于秦將軍,讓秦將軍多照拂他的子女,故秦將軍今日便尋上門來?!?br/>
“原來如此?!币栎栌行┦竦溃骸拔腋赣H他,他可還說了些什么?”
“他說以此玉為約,讓我應(yīng)允娶之?!鼻刳ね荒槇远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