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主要血管少,除非嚴重感染,處理及時不會有生命危險?!?br/>
“至于內臟,大腦有沒有受傷,我也不清楚。咱們村沒有這個醫(yī)療條件?!?br/>
“目前血壓有點高,但我覺得是他本身就有高血壓這類疾病?!?br/>
宋軍點點頭。
不出人命就是最好的。
等救護車吱哇吱哇的把人抬走的時候,一群跟著看了全程熱鬧的學生,才一個個的回了宿舍。
熊銘使勁的打了個哆嗦,拍了拍邢天宇的肩膀,無比認真的叮囑道:“老邢,咱沒事的時候,千萬別去接近那頭野豬?!?br/>
“我不想擁有一個三瓣屁股的室友?!?br/>
“滾?!毙咸煊钜话淹崎_熊銘,氣急敗壞的反問:“我沒事接近野豬干什么?”
熊銘嘆了口氣,“別人我知道,我怕你一不小心踩再踩到香蕉皮,然后一個滑鏟,自己送門?!?br/>
“野豬可沒有咱們學校養(yǎng)的母牛好說話?!?br/>
某天傍晚從食堂回寢室的路,他記的特別深刻。
他的好室友,不知道怎么地,前一秒還在和他說話,下一秒就‘嗖’一下子從他身邊消失不見,然后再次出現(xiàn),就是在母牛的肚子底下了。
鞋底的香蕉皮,那么醒目。
要不是他和旁邊的同學反應的夠快,這家伙現(xiàn)在已經被母牛踩碎腦袋,青春永駐了。
當然,母牛也嚇的夠嗆。
……
經歷了一晚,已經一點睡意也沒有的林笑,拿出電話。
“喂您好,這里是110報警中心。”
她嘆了口氣,組織一下語言,說:“您好,我不需要出警,我就是想詢問一下?!?br/>
“我在村里租了塊地,完后,一個陌生男子大半夜的出現(xiàn)在我家地里,”
“對,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在我家地里被野豬拱了,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br/>
“對,野豬。嗯,不是家養(yǎng)的豬,是林業(yè)局備份在案的野豬,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那個。”
“我怕他會賴我,我明天需不需要到警察局報案什么的?!?br/>
“對了,他的東西還有一包落在我家地里,用不用給你們捎過去。”
接電話的警察,從一開始的有點困,聽到現(xiàn)在早就清醒了。
奇葩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大半夜的去老鄉(xiāng)家地里,不知道干啥,或者啥也沒干,還被野豬拱的生死不知。
槽口太多,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吐起。
“好的,我明天把那袋東西,捎到警局,順道填表,好的,麻煩您了。”
清晨,天還是沒亮。
林笑頂著烏漆嘛黑的黑眼圈,堆坐在炕。
她什么時候能習慣,公雞早打鳴這個事!
一只公雞已經夠吵了,三只,那簡直就是個死亡搖滾樂隊!
她今天,絕對給這幾只破雞,劃分好新的雞圈的位置。
離她,離她的院子,越遠越好那種。
剛好,好評寶箱中,她開出一個SR級別的熟練級木工技能。
自己做個雞舍啥的,綽綽有余。
原本還想著,今天迎著第一縷紫氣開昨天獲得的黃燜雞好評寶箱。
現(xiàn)在來看,算了吧。
別讓她現(xiàn)在的糟糕心情,影響了她的運氣。
等她端著豬食,走到豬圈附近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那頭野豬。
奇怪的是,它并沒有撞翻柵欄,而是挑了個背風的地方,直接給自己簡單蹭了個窩,席地而睡。
野豬似乎也聞到空氣中美味豬食的味道,鼻子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遠處,出現(xiàn)了個人類,立馬警惕的站起來,壓低身子,做足了馬就要進攻的姿態(tài)。
但,三秒鐘后,發(fā)現(xiàn)是自己熟悉的人,立馬放松了警惕。
林笑說實話有點害怕的,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接觸,她發(fā)現(xiàn)這頭豬站起來的身高將近到她的腰。
根據(jù)資料擠在,這遠不是這頭豬最大的體型,她可能是一頭烏蘇里野豬,也能是和西伯利亞野豬的混血。
按道理講,她在林業(yè)局的人來之前,是不應該出家門的。
但,想到昨天晚野豬看見她之后的表現(xiàn),和系統(tǒng)贈與的親和力技能,她想賭一把。
要是,她是說萬一,這頭豬真的不想離開,就死皮賴臉的賴在她家了。
能和平相處還是最好不過的。
所以,她端了兩大份的豬食,出現(xiàn)在豬圈邊。
一邊打開豬圈大門,一邊警惕。
野豬沒有進攻,甚至它就大大方方的跟在林笑身邊,從豬圈的門那里走進豬圈里。
迫不及待的站在食槽前面,仰頭看向她手里的盆,熟練的像是她家養(yǎng)的似的。
很好,這很野豬。
幾只小豬顫抖著腿,出來吃食。
一邊吃,一邊用余光偷瞄旁邊突然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
沒一會兒,全擠到林笑身邊,似乎她就是傳說中的豬媽媽,能給它們庇護。
林笑不想說話,并站起了身。
她想看看,吃飽喝足的野豬,下一步會干什么?
是頭也不回的步入山林?回歸自己原本的生活,
還是……?
是回她家豬窩里繼續(xù)睡覺!
要不要這么不見外?
野生動物的臉皮,這么厚的嗎?
林笑是想過這個答案的,但是她覺得概率太低了。
一頭習慣了自由的野生動物,怎么可能真的為了一口吃的,就說放棄就放棄。
結果,真的有豬,相當一頭家豬。
難道,野豬也是自我馴化的?
算了,它不傷人就隨它,反正最后有林業(yè)局過來解決。
林笑放棄了。躺平了。
反正野豬不傷害她,她也不會傷害野豬。
就多煮一份豬食,她還是煮的起的。
時間還早,林笑盤算著現(xiàn)在警察局還沒開門,也就沒著急去。
她先去昨天晚的‘現(xiàn)場’拍了幾張照片。
帶著線手套的手,搓弄著撒在外面的白色結晶顆粒,感覺有點眼熟。
她嗅了嗅,沒什么奇怪的味道,按照她的知識儲備實在是分辨不出這是啥。
系統(tǒng)也沒相關功能。
所以,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家地界,又為什么會拿這么一大包東西?
她拎起來,還挺沉,50斤肯定是有了。
早八點多,一量白色的皮卡車停在縣里警察局門口。
一聽說是昨天晚打過電話的,警局里稀稀拉拉出來好幾個人。
沒別的原因,他們就是好奇,純純的好奇。
這個事,他們縣真的是第一次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