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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草大姨子 你說了要聽我的隨

    “你說了要聽我的,隨便我怎么玩,來,乖,姐姐給你戴大紅花!”

    “好吧?!边@家伙果然變成聽話乖順,任人蹂躪的小正太。

    我壞笑著掏出毛筆,在他俊臉上畫了一個圈,又在圈里畫了一把叉。

    這樣,一個簡單的烏龜就成型啦!

    他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握住我的手:“你干嘛?”

    “嘻嘻嘻嘻,偏不告訴你!”

    “好,敢在朕臉上畫烏龜!”他抹了一把,又是怒又是笑,一把捉起我的手,搶過毛筆,也迅猛無比地往我的臉上畫去!

    我自然是奮力抵抗啦!

    一秒鐘……

    五秒鐘……

    十秒鐘……

    我們二人被彼此畫得亂七八糟,兩個大花臉的組合!

    看著對方的模樣,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氣氛,在這一剎那忽然溫馨下來。

    再也沒有唇槍舌劍,劍拔弩張。

    我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我覺得你這樣子比較帥誒”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你這樣子比較美~“

    “咦,我和你那可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哦!”

    “那是什么?”

    “那當然是——狗熊所見略同——啦!“

    “好啊,小丫頭,笑朕是狗熊!”

    “嘻嘻,你就是狗熊啊,狗熊掰包谷,掰了一個丟一個……”我用手比劃著,“最后一個也沒拿到……”

    “不會的,我不會掰了一個丟一個。”他認真地看著我。

    “你說的話,我可不信!”

    我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看著他:

    “俗話說男人的話靠得住,豬都會上樹!”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好整以暇地道:“說得很對呀,豬就是會上樹啊?!?br/>
    “呸!你那是什么眼神呀,什么時候見過豬會上樹的?”我毫不客氣的嘲笑他對自然常識的無知。

    “你怕是從小長在深宮里,連頭活著的豬都沒有見過,你以為豬跟猴子是同一種物種是吧?!“

    嘻嘻嘻,好爽!

    他彎下腰來湊近我,吸溜著鼻子假意陶醉的聞了聞。

    “你聞什么?我兩天沒洗澡了……”

    他自動忽略我的話:“嗯,我從小雖然沒有見過豬,但面前倒是有一個小豬,而且——她還會爬樹呢?!?br/>
    我深深被他氣暈了,怒道:“我是豬,那你是什么呢?“

    他一副‘這種問題還要想’的表情:“豬的主人啊?!?br/>
    “那你是不是就準備把我養(yǎng)肥了,就煮著吃?”我決定也跟他淡定,不然真的氣死了也沒人埋我……

    “嗯,那也不一定,要看看這豬的表現(xiàn)了?!?br/>
    且看姐冷笑一聲,出其不意地探至他身前,努力高抬腿,膝蓋對準他關鍵部位!

    “那這樣的表現(xiàn)呢?”

    “嗯,這樣的表現(xiàn)倒也不錯?!?br/>
    “哦,那你要不要嘗嘗姐的降龍十八踢?”

    他皺了皺鼻子,假模假樣的求饒道:“豬大姐,你這一腳下去可是要毀了你自己的終身xing福呀?!?br/>
    “那我不怕?!?br/>
    “到時候后悔了可沒有后悔藥吃了?!?br/>
    “那我也不怕。”

    我又將膝蓋向上挪了挪。

    “好吧,既然橫豎你都是要踢的,就讓我最后撲倒你一次吧,唉,就要沒了,也算是最后離別的紀念。”

    我又想笑又憋著……

    他扯了扯嘴角一笑,敏捷的整個身體呈90度向上翻去!

    迅疾如電!

    我膝蓋的力度撲了個空!

    他雙腳在樹干上輕輕點過,黑發(fā)翩飛,眸中慧黠一笑,隨即像只大鳥一般向我猛撲下來!

    “哎呀!”隨著一聲大叫,我的屁股差點摔成了八瓣。

    而且……

    “你,你,你給我起來!”

    “為什么啊,偏不起來。”

    “你,你,你壓得我好痛!”

    “壓到你哪兒了?”

    “壓到——老娘胸部——哎呀,好痛啊——作死啊——!”

    “好了,等我們出去,朕再慢慢陪你玩?!彼戳丝次遗で哪?,雙手拍了拍一躍而起,身姿矯捷地站在地上,伸出手道“走,我們?nèi)ふ宜??!?br/>
    我原本也想像他那樣利落的一翻身站起,可誰知剛才被壓太久、整個身體血液循環(huán)不靈加上屁股又痛,險些被老樹根活活絆了一跤!

    他往前跨了一步,穩(wěn)穩(wěn)的接住我搖頭道:

    “哎,這小笨蛋沒了朕還真不知道怎么辦?!?br/>
    算了,讓他占點口頭便宜也無妨。

    將來,說到底還不知道誰吃定誰呢!

    我假裝低眉順眼的跟著他走去,眼角余光卻瞟了瞟那顆巍巍屹立在那里的大樹。

    心想我有一天一定回來,看看烈焰給我留了什么東西,

    但是決不能被烈君絕發(fā)現(xiàn)。

    我們順著水聲向西走去,繞過土路、樹根、和山石,眼前竟然慢慢的出現(xiàn)一條踹激的河流來,我和他對視一眼,都驚訝無比。

    眾所周知這里是西域的荒漠,地上是一望無際的黃沙和亙古不變的干燥的風。

    然而,這地下竟然有這么一條大河,雖然我不懂地質(zhì)學,但是也覺得這簡直是空前的奇觀!

    這河通向哪里,不知道它的源頭又在哪里?

    也許,它已被世人所遺忘……

    我和烈君絕牽著手,看著那月光下的河水,不知道為何竟然同時心里觸電般閃過一縷刺骨的寒意。

    那河水,也許是因為地下河的緣故,并不像地面上河流那樣平靜而泛著清澈的波浪。

    而是在黑暗中靜靜的蟄伏著,也許已經(jīng)蟄伏了幾萬年。

    遠遠看去竟然覺得它的每一寸波浪里,都潛伏著某種不知名的危險,令人望而生畏。

    但是若是我們不順著河走,就休想走出這山谷。

    我和他對望一眼,都已明白了下一步要怎樣做。

    他說:“我隨身攜帶了長劍,去那邊砍幾株樹木,你去找一些樹皮搓成繩子,咱們做一艘木筏,看看這水究竟流向哪里,說不定外面有一個洞口,直接通向外部,那樣我們就可以重見天日了?!?br/>
    我舔了舔嘴唇,看著那河流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甚,牽了牽他的衣角:“我們非要這么做嗎?我總覺得這條河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br/>
    他伸出食指點了點我的額頭:“怎么,我家周大膽也怕了,是不是有意在朕的面前顯出一副嬌弱之態(tài),惹朕憐愛?”

    “呸!”我使勁踩他一腳,“到時候若有危險是我還要保護你,你這個臭包袱?!?br/>
    他大笑:“朕不需要你保護,只要你到時候不要來拖累朕就得了?!?br/>
    我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轉(zhuǎn)過身去,開始搓樹皮繩。

    這山谷里的氣候倒是很奇怪,雖然有這么一條河流,兩岸卻并不十分潮濕。

    樹皮跟藤蔓有許多已經(jīng)干燥的樹皮和藤蔓還有一點點水汽浸潤的濕度,正好用來做繩索。

    我從袖中取出彎刀,刷刷刷砍了一大捆下來。

    一邊砍,一邊卻多了個心眼兒,留心觀察著那一邊烈君絕的動靜。

    這是我去取烈焰留下東西的最好機會,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下一次下來,誰知道是猴年馬月?

    但是他似乎對我還不是很放心,一邊用長劍鋸著灌木,一邊還時不時呼喚著我:“嬌嬌?你在哪兒?有沒有危險?”

    我暗想這下不好,剛才我們往西走了至少兩百米,現(xiàn)在若要走回到那棵大樹那兒,怕烈君絕要起疑心。

    于是也暫時斷了這個念頭。

    好不容易和他言歸于好。

    現(xiàn)在,找到烈焰留下來的寶貝對我固然重要,可是烈君絕對我更重要。

    在明曉了我對他的心意以后,我再也不想和他冷戰(zhàn)了。

    我只希望我和他之前能夠像剛才一樣好好的,帶著溫馨和甜蜜。

    烈君絕砍完幾顆灌木和大竹。

    他走到水邊,對著月光,丟了一塊石子進去。

    石子激蕩水花,在山谷里發(fā)出詭異悠遠的聲響,一聲一聲擴散開來。

    我笑他:“喂,你也這么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玩水漂?”

    烈君絕回頭微笑:“你這小傻瓜,朕是在勘測這水的深淺和流量,看看運載我們二人需要多少顆竹木,要計算有誤,那可就慘了?!?br/>
    我哼了一聲:“反正我很苗條,才九十五斤,你比較肥,要是沉了,也肯定是你這個胖子害的。”

    誰叫他剛才變著法兒嘲笑我,我現(xiàn)在要一點點討回來!

    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嬌嬌,我現(xiàn)在沒心思和你斗嘴了,根據(jù)我剛才那一顆石頭激起的水花和掉落的聲音,估計這水不會有多淺。”

    “那我們需要更多的竹木?”

    “水深倒并不是什么大事,朕的鳧水功力還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最可怕的是——”他沉默了一小會兒,“朕感覺這水底下,有暗流。”

    “暗流?”這下我也沒心思和他說笑,知道情勢不好了。

    這水的確,不怕深,只怕下面有暗流。

    有暗流,就意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水流會改變方向,甚至完全掉轉(zhuǎn)方向。

    那樣,我們一個小小的筏子,就如滄海一粟的飄萍,就是兇多吉少。

    烈君絕會水,我的水性卻只能說是馬馬虎虎,不知道怎么我從小就怕水,后來當了警察不會游泳是不行的,只好惡補了好幾個月,最后的結(jié)果是在游泳池里還能撲騰,但在暗流里面就不知道怎么樣了。

    但是,既然已經(jīng)面對著這樣的危機,而且沒有別的路可走,我不能和分散烈君絕的注意力。

    當下我就決定,若是有甚么萬一,我絕對不會連累他。

    烈君絕嗯了一聲,問我:“嬌嬌,你水性如何?”

    “嘿,那還用說嗎,我上得天下得地……”我心里有點發(fā)虛,但偽裝得很好。

    烈君絕見我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也就少了些擔心:“你要是水性好,那便好了,到時候,萬一出現(xiàn)什么變故,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只要有一絲機會就會來幫你?!?br/>
    “你不用麻煩了,論起游水,我肯定比你強!”我再度吹牛。

    我不能連累他,若是我掉進了水中,就算沉底了,也不能害他。

    烈君絕淡淡一笑:“既然水深,恐怕我們還得將竹筏子編得牢固一些,以免被浪打沉。”

    我點了點頭:“那我去找繩索了?!?br/>
    “你自己小心?!?br/>
    他認真地看了看我,眼神晶亮。

    我應了一聲,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在所有的探險小說里,地下河總是意味著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暗流洶涌,就是有奇怪生物出沒。

    一邊看著烈君絕,我一邊緩緩地走回來時路。

    現(xiàn)在情勢危急,我必須去看看烈焰留給我什么東西。

    萬一有大規(guī)模殺傷武器,那就更好。

    烈君絕大概也知道情勢壓力很大,暫時沒有看緊我。

    我緩緩地回到之前那顆大樹旁邊。

    仔細地觀察樹皮上的青苔,果然有那么二十厘米見方的青苔顏色不大一樣。

    我再不猶豫,一刀劃過去,青苔和樹皮應聲而落!

    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顯露在我面前!

    我忐忑地準備伸頭進去一望,突然意識到烈焰那樣聰明謹慎小心的人斷然不會那么輕易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寶貝,萬一在洞里又養(yǎng)了什么毒物,那可真要命。

    趕緊退后半步,握好刀,準備反擊。

    幸好,洞里并沒有跳出什么毒蛇毒蟲,只是有一點小小的綠光,看起來就像是一臺電腦在運作一般。

    繼而,機械的聲音響起:

    “你來自什么時代?”

    我一愣,立即意識到這是烈焰的最后一道防護屏障。

    語音控制識別系統(tǒng),

    竟然藏在一棵大樹里!

    這烈焰,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2010年?!?br/>
    “你從什么地方來?”

    “中國,s省,a市。”

    “什么職業(yè)?”

    “警察?!?br/>
    “智商?”

    “額,我沒測過……”

    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接著突然嘀地一聲,在我眼前的黑暗中亮起一個小小的虛擬屏幕。

    那個聲音清晰地道:“為了確保你能有智商來使用我留給你的東西,請將下面的題目解答,準確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才能開啟這最后一扇門。”

    我頓時囧了。

    這個烈焰,也未免太過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