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結果的韶辰京心里著急,能讓他滿意的結果會是什么?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隱隱有一種渴望,但是從來不敢把那種渴望放出來,因為擔心結果與他的渴望大相徑庭,現(xiàn)在也是,既著急又害怕,只能佯
裝鎮(zhèn)定的開口,“肯尼迪先生,請不要賣關子。”肯尼迪老爺子又笑了兩聲,“是這樣的韶總,我在你住過的房間里找到了你的頭發(fā),于是我就將你和梅懿進行dna親子鑒定,本沒有報什么期望,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結果顯示你和梅懿是親生父子關系。
”
聽到這個消息,韶辰京腦子忽然空白了,就像死機一樣,他怎么也沒想到熊孩子竟然和他是父子關系,就像是一直想要卻從來不敢覷覦的東西,突然石破天驚一樣砸在他身邊,讓他短時間內(nèi)難以消化。
肯尼迪老爺子沒有聽到韶辰京的聲音,不由得疑惑,“韶總,這個結果不滿意嗎?還是說你懷疑我這里的檢測技術?”
“不不不,肯尼迪先生你誤會了,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韶辰京勉強從這個震驚的消息中抽回點思緒。
“哈哈哈,看來韶總還是滿意這個結果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韶總再重新檢測一下。”肯尼迪老爺子建議。
“好的,謝謝你,肯尼迪先生?!鄙爻骄┻@句道謝是發(fā)自肺腑的。
“不用謝,我沒事了,韶總可以掛電話,你現(xiàn)在應該很忙~”肯尼迪老爺子靜靜關注著他們的動作。
“好?!鄙爻骄鞌嚯娫?,站在走廊里,迎著日出面帶微笑,他有一種喜從天降的感覺。
旁邊的龍玉致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韶辰京,你精神病發(fā)作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韶辰京瞪她一眼,“你瞎啊,我什么時候哭了!不會說話給我閉嘴!”然后胡亂將手中的堅定報告一團,毫不猶豫扔進了垃圾桶。
“……?。?!”龍玉致頓時就毛了,“你想銷毀證據(jù)???我告訴你,剛剛的內(nèi)容我都看過了,而且還拍了照片!等梅念兮回來我就給她看!讓她休了你!”
韶辰京出奇的沒有發(fā)怒,只給了她一個白眼,“神經(jīng)病!”然后大步離開,往醫(yī)院化驗室走。
從化驗室里出來,他手中拿了滿滿的一管血,看起來有200cc的樣子,然后又一臉興奮的往王乾坤辦公室走。
王乾坤見到韶辰京,還是一臉高興的韶辰京,疑惑又驚訝,但還是連忙迎了上去,“韶總,您找我有何貴干?”
韶辰京將一管子血遞到他面前,“把這個和上次給你的頭發(fā)做dna親子鑒定!”
王乾坤誠惶誠恐的接過,瞟了一眼韶辰京裸露胳膊上的針孔,很明顯是剛抽過血,這難道是……
韶辰京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忍不住覷眉,“走點心!別搞錯了,要是檢查錯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王乾坤連忙收回思緒,“韶總您說的是,我一定盡心盡力給您做事。”
韶辰京這才滿意的離開。
……
與此同時,秦家別墅。
早飯之后,秦城便邀了梅念兮到隔壁他的房子,因為他的房子客廳夠?qū)挸?,可以跳舞?br/>
舞曲是舒緩的華爾茲,音響設備效果良好,音質(zhì)聽起來十分不錯,然而梅念兮卻并沒有興趣,只懶懶的窩在沙發(fā)里。
“小兮,和我跳一支舞。”秦城穿精致的燕尾服,彎腰作出紳士的動作,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語氣卻是不容商量的。
梅念兮半瞇著眼看他,“不好意思,我很困,不想跳舞?!敝饕遣幌牒退宜F(xiàn)在肚子里有寶寶,不能隨便亂動。
秦城直起腰,目光變得危險起來,緊緊盯著她略微隆起的小腹,“是因為它嗎?”他指著梅念兮的肚子。
梅念兮一個激靈,倏地緊張起來,鎮(zhèn)靜開口,“這不是唯一原因,關鍵是舞伴不對。”
秦城被嫌棄,臉上的怒意風起云涌,“小兮,你現(xiàn)在很有膽量?!币郧暗乃m然也會和他頂嘴,可底氣是不足的,但是現(xiàn)在,她分明就是在挑釁。
黎薩穿戴好衣服,從臥室出來,就見到這樣一副劍拔弩張的場面,連忙輕快的上前,“你們這是怎么了,有話不能好好說?”然后朝梅念兮使眼色。
梅念兮想起昨天韶辰京的教育,便忍了下來,轉念一想,忽而開口,“秦城說他缺一個舞伴,我身體不方便,阿薩你代替我?!?br/>
黎薩連忙順著話題往下說,“成?。∥液芫脹]跳舞了!跳什么?華爾茲還是探戈?或者拉丁?”
秦城看了她一眼,凌厲的氣場逐漸消散,淡淡開口,“華爾茲?!?br/>
“沒問題,華爾茲我跳的可好了,一會兒還請多多指點!”黎薩眉眼帶笑。
秦城看著她生動的眉眼,不由自主的被帶動了情緒,朝她紳士的俯身邀請。
黎薩輕盈的將手放在他手上,然后借力一個旋轉,瞬間擺好跳舞的姿勢。秦城環(huán)住她的腰,隨著音樂逐漸起舞。梅念兮支著腦袋窩在沙發(fā)里,不由得被他們的舞姿吸引,華爾茲這種雙人舞本來是男強女弱,女人依附男人,但是秦城和黎薩看起來卻都很強,兩個人勢均力敵,跳個舞看起來都像是……打架,不過看起來
卻又很和諧。
正思索其中原因,身邊的沙發(fā)忽的一陷,飛墨一屁股坐了下來,緋色的眸子怒氣沖沖看著翩翩起舞的兩人。
“你真的喜歡秦城?”梅念兮以前就有這個想法,但是不確定,可是現(xiàn)在看著飛墨眼中的嫉妒、不甘,她想確認一遍。
飛墨冷哼一聲,沒有否認,眸子依舊緊緊鎖著秦城和黎薩。
梅念兮嘆了口氣,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肩,“不是你的強求不來,順其自然吧……”
經(jīng)她這么一說,飛墨的眸子逐漸暗淡下來,七年前他就知道,秦城是喜歡女人的,那個女人是梅念兮??伤€是毅然決然留了下來,期盼著時光流轉,能讓他有機會,然而七年后,梅念兮還是那個梅念兮,秦城卻已經(jīng)不是秦城,他的身邊即使不是梅念兮,也會是別的女人。